“明白!” 开车的同事点点头,他同样将身体往下缩了缩,但仍然透过车窗玻璃,对前方的情况有一个清晰的了解。 他们现在就属于坐山观虎斗的感觉。 拦路虎要是赢了,他们就冲卡强行离开。 若是己方这边保护他们的人赢了,那就继续上路,怎么想他们都不亏。 “全车注意,门锁紧闭,货箱内上反锁的同时,务必要有人盯着。” “2车收到!” “3车收到!” “4车收到!” …… 在他下达命令的同事,在车队后方的连队一百多人直接散开,对着这些拦路的人开始反击。 即便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负责人,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清楚,必须得反击。 毕竟连队负责人之下,还有排级负责人,他们可都不是吃素的。 “1排2排向左!” “3排4排向右!” “不用留活口,给我把他们都宰了!” 几位排级负责人快速商议出行动方案,整个连队迅速呈战斗队列展开。 并且他们还将此事立刻上报给了陈大武。 而得知有人拦截车队后的陈大武立马就怒了。 “特么的,谁在跟老子过不去?” 本来他被秦风突然要求安排人护送猪仔离开就挺不爽的,现在半路居然还杀出来一个搞事情的,不气才有鬼了。 “对方说他们是索尔特将军的人!” “索尔特?” 陈大武懵逼了,因为他压根儿就没听过这个名字。 以他在北缅的这些年,别说军阀了,就算是几大集团的那些家族子弟名字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如果真有索尔特这个将军的话,他又岂会不知道呢? “管他什么特,你们给我坚持住,我马上派人去增员你们!” “明白!” 如此挂断电话,陈大武立马调集了一个营前往救援。 本来以为一个连就能够顺利把人给送走,这倒好,要是不抓紧一点,他自己的这个连队都要被人给吃掉。 “快快快!!” “都给我搞快点!” 负责前去救援的部队紧急集合。 好在车队目前跟园区的距离并不是特别远,急行军的情况下,最多不到半小时就能够赶到! 而半小时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申大春打头的1车在战火的最前端,子弹在夜空中闪亮的花火不断在车窗玻璃上显现出来。 在刚刚过去的半小时里面,双方进行了激烈的交战。 但不管哪一方都非常有意的避免对货车造成什么伤害。 以至于他们到目前位置都还安然无恙。 但有一说一,拦截车队第这些人战斗力要更猛烈一些。 此刻保护他们的连队已经所剩无几,甚至连枪声都变得零零散散,不光他所在的1车,甚至是后面的2车和3车都已经别这些人占据。 不时还能看到有人从车子旁边经过,对着车队后方开枪射击。 “砰——砰砰——” “咚咚咚~~~” 伴随着枪声,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 有人在敲击车门。 略微探头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同样在盯着他,甚至还举着一把手枪,示意自己把门打开,否则对方将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了自己。 见状,申大春用只有他和队友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准备好,一旦我开枪,你就发动车子冲卡!” “明白!” 在申大春的背后,队员已经将手放到了车钥匙上面,做好了随时拧动钥匙的准备。 以他自己的开车熟练度,他有信心在3秒钟之内让这俩车重新开始往前方行进。 “咚咚咚~~~” 外面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再次敲击车门,申大春也没有开门,而是略微将车窗降下几分开口道:“我们只是负责送货的,你别杀我们!” 说是那么说,可是他那垂在座椅下方,紧紧贴合着车门下半部分的手却是捏紧了一把配枪,只要时机成熟,他能够在2秒钟之内将对方给杀掉。 “少废话,赶紧给我开门!” “不然老子毙了你!” 因为车窗只开了大概五六公分的样子,所以对方的手也伸不进来,只能站在外面无能干吼。 “好好好,我给你开门,但你别杀我!” “我不杀你,赶紧给我打开!” “那你先下去,不然是堵住门的!” 对方听信了申大春的话,索性从货车门的踩踏板上跳下来。 “就是现在!” 他一张口,队友马上就拧动了车钥匙。 “轰轰轰轰~~~~” 车子发动,不带有一丝犹豫,直接奔着前方开去。 待得这人反应过来之时,申大春已然将车窗降下,甚至连头都不带探出来的将手伸出窗外。 “砰砰砰~~~” 连开三枪,其中两枪直接命中了追车的那人。 就这样,其他货车紧随其后,全都强行冲卡。 事发突然,导致前面守卡的人显得是那么的手足无措,即便手中有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开枪。 “快!快把车拦下来!” “这怎么拦?” 众人面面相觑,如此庞大的货车想让他们用手去拉么?这不搞笑呢! “打轮胎!” “没了轮胎他们走不了的!” 不知道谁吼了一句,众人立马就清醒过来,纷纷将枪口对准了大货车的轮胎。 “哒哒哒~~~” 已经开出去一些距离的还好,可在车队末端的两辆车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嘣嘣嘣~~~” 一番扫射之下,轮胎立马被击破,每发生一次爆炸,车子就剧烈摆动一下。 接连炸了五六次,车子立马就瘫痪在原地无法再继续前进。 要知道,货车轮胎的气压一般都在10上下浮动,一旦发生爆炸,威力不亚于一颗手雷! 试想,突然有几颗手雷在货车底下爆炸,车子真的能够平安无事么? 答案是不可能的。 “春哥,4车和5车都被留了!” “我们要停下来么?” “你们继续往前开,我回去看看!” 发生这种突发情况,申大春毫无畏惧的跳下车来。 一边招呼冲卡成功的三辆货车继续前进,他一边寻找掩体,暗自往回观望。 如今两台车都翻倒在不远处,凭借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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