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的目的居然是要把人家在北缅的园区全都拔掉? 若是能够完成,绝对算一个壮举! 要知道,这边的电诈园区主要是来自三个集团,而对方攻占的园区所属,正是三大集团之一,恒利集团旗下的园区。 对方在北缅少说也有十几个园区,全部拔出就算是他们鲁斯将军都未必敢说这种话。 因为他们这些集团并不完全是依靠一个军阀而存在。 就好似他们的三姨太嘉润,看似她跟鲁斯将军关系不错,但背地里跟其他军阀有没有私交又是另一回事,加上这仅仅只是他们园区高层的个人人脉。 要是算上集团方面自己的人脉,或许真要动起手来,帮忙的可就不止一个军阀了。 所以他们虽然看似肆无忌惮,但在某些事情上面还是需要经过深思熟虑的,甚至是说话也需要思考一下,到底能不能说,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惹来众怒。 “这位兄弟,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想法,但是我不得不很残酷的告诉你,这是非常不现实!” “现在应该还只是园区高层在跟你较量,一旦上升到集团内部出手,到时候你的敌人只会更多!” “借用你刚才说过的话,甚至有可能比现在还要多一百倍!” “一百倍?就算是一千倍又怎样?” 岂料,秦风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冷笑着回应道:“他们伤我手下在先,如果后续敢反抗激烈,我可就不是简单拔掉他几个园区那么简单了。” 看到秦风眼中闪过的毒辣眼神,陈大武心头明白,这个男人动起手来是属于那种心狠手辣之人。 “好好好,这事儿咱们暂且先不论,就先拿眼前的事情来说!” “既然你的目的是要拔掉对方的园区,而现在这个园区你也已经占领过了,内部情况想必你该抓的该放的也已经处理差不多,要不给老哥一个面子,把园区让给我们如何?” “我这边好交差,也省得咱们两拨人互打,浪费精力。” “事后你要是想攻占其他园区,我这边私底下给你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都行!” “你觉得如何?” 他能说出这些话,完全是在为他自己考虑。 还是那句话,不管用任何办法,只要能把园区抢回来,他们1团的任务就完成了。 之后再有其他事情,想必跟他的关系也不大。 而答应帮对方提供援助一事,更是他私人的承诺,万不能让鲁斯将军知道,不然被恒利集团那边追究起来,麻烦可不小。 “我觉得不如何!” “你说的这些,并不能打动我,所以咱们俩合作的事情,恐怕是成不了了!” 听了半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并不多,就这样的合作,他还答应个屁。 “那你说,你这边想要什么样的筹码,才肯答应我的提议?” 陈大武行走江湖多年,现在的他不为任何人,只为了他自己和手底下的这班弟兄。 能在北缅混到他这个位置,足以说明他的个人能力并不差。 “第一,我需要你给我提供一些武器!” “第二,我需要你给我提供一条安全的回国路线!” “第三,在必要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短短三个要求,越听越不对劲。 “你让我给你提供武器,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武器,数量又是多少?” “我能力有限,也不可能给你提供太多。” 他说的是实话,即便身为1团负责人,要是对方让自己给他提供坦克之类的东西,把他命卖了也提供不起啊。 那玩意儿鲁斯一共就购进了二十台左右,数量非常清楚,平时动用都需要各种报备吗,更别提送给别人。 “我需要手雷!” “手雷??” 听到是这种零散的消耗品,陈大武内心暗松口气。 如果对方的要求只是手雷,那他倒是可以提供不少。 光是训练他们每个月就要消耗一批,到时候稍微从中节省一点,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 “你要多少?” “给我准备个三五百颗吧!” “行……” 一开口三五百颗,换算成钱的话,也是好几十万,但好在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咬咬牙能够勉强答应。 “其他的还有么?” “没了!” “那你说的回国路线,指的是回哪个国家?” “龙国!” “这个也没问题!!” 相比较第一个要求,第二个要求简直是轻松如喘气。 他只需要一个电话,便能够帮他打通路线,保准能够畅通无阻的回去。 “这前两个条件我都能答应你,但至于第三个条件,你要不要再重新考虑一下,我觉得好像并不是那么妥当啊!” 让自己在必要的时候听他的话,这怎么想怎么离谱。 倒不如现在就让自己投降好了。 “我觉得非常妥当啊。” 秦风非常认真的盯着对方道:“我说的是必要的时候,又不是任何时候,而且我在这边待不了多久,等把事情处理完了就会离开,短则一两天,长则也不过三五天而已。” “你觉得这么点时间,我能够使唤你为我做很多事情么?” 听到秦风那么一解释,陈大武忽然又觉得好像是有些道理。 “陈哥你真的要答应他?” 在他思索之时,旁边有人小声的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他其实也不想答应,但眼下这种情况,要么他们大家同归于尽,要么就只有这般合作双赢。 怎么想都是后者要更划算一些。 殊不知,他口中被拿来当做威胁秦风的炸弹,哪怕是真正爆炸,也未必能够伤得了秦风。 秦风之所以会同意合作,并非真的因为被炸弹所威胁,只是刚好听到了,提起了他的兴趣而已。 只能说这个陈大武比较走运。 “好,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了!” “你让你的人都走吧!” “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让你的人停手呢?” 秦风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好似在提防他耍花招一样。 “你放心,我陈大武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答应别人的事情,我还是说到做到的。” 语罢,他亲自拿起对讲机。 “我是陈大武,所有人立刻停止战斗,就地找地方隐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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