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能够把子弹弹开之类。 并且这种话他清一色的都是当做笑话来听。 “可以啊!!” 然而,嘉润信以为真的点头道:“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将军您了?” “麻烦倒不至于,不过讲真的,你真的需要两门炮吗?” 本来是随口一提的玩笑话,但听到嘉润当真,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话。 “不算麻烦的话,我想我的确需要!” 她的想法很简单,那些人能弹开子弹,那能弹开炮弹吗? 先不说对方能否反应得过来躲开,光是两者的威力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但凡命中一发,都能够让他尸骨无存! “佳润,炮我能够给你安排,不过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鲁斯将军尽管说!” 话已至此,鲁斯开门见山的也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希望你今晚能够与我共进晚餐,最好是能够在我的房间里面好好的参观参观!” 说到参观几个字时,鲁斯将军故意加重了语气,让敏感的嘉润立马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说白了,不就是想让自己去陪他一晚么。 这并非是什么不行的事情。 两人在这之前就有过类似的行为,所以嘉润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下来。 “当热可以了,其实不用鲁斯将军说,我自己也会去的!” “您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可不是要请您好好的吃顿饭嘛!” “至于去你家参观房间,您是希望我穿白的还是黑的?” “都可以,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鲁斯将军非常满意的道:“你稍微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帮你安排人手过去!” 挂断电话的第一时间,鲁斯将军立马就给嘉润安排了一个营的战士前往对方的一号园区。 实际上,军阀之间相互制约,所有人不能随意援助集团园区。 为的就是怕几大集团之间的平衡被打破。 但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去想这些。 他唯一还在想的,就是晚上见到嘉润之后该怎么继续进行下去才不会那么尴尬。 命令下达不过十来分钟。 在他的兵营之中,立马集结了一个营的兵力。 他们全都一脸问号,谁都不知道集结起来之后要干嘛。 训练么? 他们今天已经练过了。 还是说,他们跟其他军阀有其他的什么冲突? 可他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 随着他们集结完毕,平时操练的空地上更是有两门便携式的迫击炮被拿了出来。 武器装备全都对方在地上一眼看清。 就他们这配置,完全可以展开一场中小规模的战斗。 “所有人都听好了,你们到了那边之后,都听三姨太的命令,明白了吗?” “明白!” 一听到三姨太这个名字,所有人立马反应过来他们即将前往什么地方。 几分钟后。 鲁斯将军麾下的这一个营纷纷乘坐上数辆大卡车,一车能拉五六十人,足足十辆车子,浩浩荡荡的朝着恒利集团旗下的一号园区而去。 而这一幕落到周边其他军阀的情报人员眼中,霎时间全都紧张得往上汇报 “最新消息,鲁斯将军要有大动作!” “鲁斯将军跟人打起来了,刚拉了十车人离开。” “鲁斯将军的人去了恒利园区,看样子是要帮恒利园区抢占其他园区了!” “不得了了,鲁斯将军暗中调派人马,隐隐有要打破平衡的意思。” …… 每一家的情报人员汇报得都各不相同,但无论是哪一个版本,都无不在警示其他们,鲁斯的人要开始搞事情了。 至于是搞什么事情,在哪里搞事情,暂时还不太清楚。 以至于其他军阀头领在接到相关汇报之后,纷纷主动给他打来电话询问。 一番询问得知是为了保护恒利一号园区之后,众人这才安分下来,否则他们都会跟着调动人员以防备鲁斯对她们发起偷袭之类的。 “鲁斯大人,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太大动干戈了?” “要是引起官方的注意可不太妙啊!”m.biqubao.com 鲁斯的房间里面,作为副官的下属非常忠心的站在一旁分析。 正如他说的那样。 今天的动作的确有些反常,放眼北缅那么多军阀,别人都安静带着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他鲁斯一个人非要当这个现眼包,一口气调出了一个营的人离开。 这很难不让官方的人怀疑太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到时候单独针对他们都有可能! “没事,这次的动静越大,就越能够代表我对嘉润的心意!” “其他人爱怎么想就让他们想去吧,要是他们有意见,大可直接来找我!” “谁敢成为我求爱路上的拦路石,我直接给他砸了!” 猛猛抽了一口雪茄,鲁斯这才是对着自己的副官招了招手,示意他离自己近一些。 “你悄悄的去给我打听打听,看看这嘉润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您不是都已经派人去帮忙了吗?现在才调查,会不会太晚了?” “一点儿都不晚,如果对方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大不了我再下令把人撤回来就是了,但是在这之前,我总不可能告诉嘉润,说我没法儿第一时间派人去保护她吧?” “那我tm还追个屁的女人!” 他不大高兴的将雪茄烟灰抖了抖,然后顺势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卷用橡皮筋捆扎好的钞票,看得副官眼睛都直了。 这一卷,起码是十来万呐! “记住,这事儿对谁都不能说,你要是办好了,我还有奖励!” 说着他将钞票丢给了对方。 “但如果把事情搞砸了……” 目光瞥了一眼抽屉中的格式手枪和零零散散的子弹。 “这里面的枪你随便选一把吧!” “是是是!” “鲁斯大人请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辱使命!” 副官猛点着头,左手拿钱,右手放到嘴边做了一个拉链合缝的手势。 “嗯,去吧!” 鲁斯摆摆手,大有将他打发走的意思。 “记得搞快一点,不要让我等太久!” “是!” 待得副官离开之时,正好从房间外走进来一名身段较好的女人。 她穿着单薄的衣物,进来后便直奔书桌旁的鲁斯而去。 “亲爱的让你久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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