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安静了足足有半分多钟。 还是弹开的乱弹将树枝打断,垂钓许久掉落下来发出声音才是打破了这份寂静。 “他……他不是人!” 这些平日在电诈园区里面横行霸道的坏人,此刻面对秦风害怕得跟见了鬼一样。 实际上,他们可不就是活见鬼了么? 哪个正常人可以把子弹弹开?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一时间,这些人哪怕手中有枪械在手,但身体却都是不由自主的在发颤。 连子弹都奈何不了的人,他们真的能够杀掉,又或是抓住对方吗? 答案肯定是不行! 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人可以有自信,但不能过度自信,甚至是盲目自信。 人家都能站着把子弹弹开了,自己还拿什么跟别人斗? 反应过来后,黄波给了搜查队的那些人一个眼神,他们立刻放弃对暗剑门长老队的包围,将目标更改为秦风。biqubao.com 跟刚才的子弹不同,这些人在靠近秦风5米范围之时,黄波直接就按下了按钮。 “嘭嘭嘭嘭嘭~~~” 这一次他没有管其他的什么,拿着遥控对着秦风周围就是一顿狂按。 在他的眼中,这些并非是什么生命,而是他的武器,是一颗颗可以移动的炸弹。 伴随着爆炸声,秦风的周边早已血肉横飞,若是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的人,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趴在地上呕吐了。 此时此刻,这片山林被血雾所笼罩,哪怕是距离稍远的地方也完全能够闻到血腥味。 而全力追赶秦风的陈洛西来到此处刚好见到如此一幕,他满脸惊愕。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刚才秦风听到的爆炸声,就是这个? 惊讶归惊讶,但他并没有忘记拿出手机来拍摄。 他要将这一幕记录下来,不光是给自己留个纪念,更是想着之后可以分享给陈道松这位老父亲一通观看。 他老人家见多识广,肯定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而在百米之外,秦风周围的那些搜查人员仍旧在不断爆炸。 几十个人,很快便只剩下了可怜的几人。 他们都是因为同伴爆炸从而被波及受伤无法逃走。 眼下看着那逐渐离开自己五米范围的男人,他们都是暗松了口气,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应该就不会自爆了吧? 可这个念头刚想,仅剩的几个搜查人员也跟着发生了自爆。 搜查队一百人,无一幸免,全都被黄波自爆炸死。 “你你你……你别过来!” 没了那些能自爆的搜查人员作为前盾,这些持枪的普通人边说边后退,谁都不敢接近秦风五米的范围。 有的人甚至还被脚下的石头给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最后往后用手撑着挪动了几下翻身爬起来就跑。 “怪物!!” “这家伙是怪物!!”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就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跟着跑了起来。 开玩笑,这种情况谁不跑谁就是在找死。 “都跑什么,给我站住!” “一群送货,你们给我回来!” 任凭黄波如何大声叫喊,这些人头也不回的跑开。 甚至连那名中间商人也是融入人去跑远,很快这边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本能的站起身就想要跟着众人一起走,可才走两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是如此沉重,重到他连抬起自己腿的力气都没有。 并不是因为他受了伤,而是因为他身上仿佛承受了万斤重力。 别说动了,就连呼吸都是那么困难。 “就是你动了我的人?” 秦风悠哉哉的来到了他旁边,笑眯眯的盯着他。 “不……不是我,是那边那个人,是他给我提供的炸弹!” “你的人是被他的炸弹炸伤的。” 顺着黄波手指方向看去,秦风正好看到了跟着人群跑到了几十米开外的那名中间商人。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家伙所说真假,但他还是一个念头,释放出一道内气,将那人给镇在原地。 “噗通~~” 一瞬间。 中间商人直接双膝跪地,膝盖骨都差点给他磕碎,他两手撑在地上,眉头紧巴巴的皱到了一块儿。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身体会如此不受控制的跪下?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秦风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黄波身上。 他虽然才过来,但是从这人身上,他嗅到了很浓的血气。 说得准确一点,就是这个人的手上沾染了不少人命。 除开刚才爆炸的这些人,他额外肯定还杀过不少人。 作为普通人而言,他的行为已经是十恶不赦的恶人,放到哪儿都必定是遭人唾弃的存在。 直接杀了又有些太便宜他了。 所以秦风准备对他施加一些死之前的必要处罚。 两人对视,数道内气由毛孔深入黄波的体内,在秦风的操控下,这些内气无比精准的侵入黄波的各个经脉之中开始破坏! 这种破坏并非是简单粗暴的撑破之类的,而像是蚂蚁那般,轻轻第一点点撕咬。 这种感觉简单形容的话会全身发麻,但是并不会麻木,而是麻得非常清醒,一丝一毫的疼痛都能够无比清晰的感受到。 “啊~~~” 黄波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听得众人微微闭眼。 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干嘛了,又在经历着一些什么。 但是从他这痛苦的叫喊声来判断,肯定是秦风对他做了一些什么。 “不要!!” “求求你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黄波难受得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他苦苦哀求秦风。 以前的他虽然知道生不如死这个词,甚至还经常施加在园区的那些人身上。、 可是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他才是明白,跟自己施加在那些人身上的相比,这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没有丝毫见血,但是却让他整个人都有一种想自杀的冲动。 不! 并非是冲动! 而是决心! 他难受得开始用头撞击地面。 忽然间,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对着自己的脑门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他要结束掉这一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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