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波不问还好,他这一问,给这受到惊吓的二十几人瞬间问激动起来。 “黄总,还有一个跑了!” “对对对,她已经跑掉了!” “我们大家其实都是跟着她偷跑出来的!” “没错,我们整个宿舍的人都是受到了那个女人的蛊惑!” 找到突破口,所有人全都一股脑的将锅全部甩到了已经跟着胡玥逃跑的那个室友身上。 反正对方也已经跑了,这不是最好的背锅侠么。 “已经跑了??” 黄波顿时愣住,他不禁看了一眼安保队的众人。 “已经跑掉了一个,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不可能啊波哥,进出的通道我们可都盯着呢,怎么可能会有人跑呢!” “我看他们就是在乱说!” “乱说??” 黄波抬手指着旁边连同不远处的那具尸体道:“这里连人带尸体一起,一共就二十五个人!” “你告诉我,还有一个人去哪儿了?” “会不会还在宿舍里面?” 安保队长深信不疑,因为今晚是他亲自值班,虽然领着兄弟伙在房间里面玩牌,但全过程每间隔几分钟总会让人出去溜达一圈。 别说跑出去个人了,就算是跑出去一只猫他都能知道,所以此刻面对已经跑掉一个人的这种说法,他根本就相信。 “来人,去他们的宿舍里面看看,到底还有没有人!” 当即,有人直奔这些人的宿舍而去。 而在两栋宿舍楼层中,不少人都因为刚才的枪声被惊醒,一个个都站在过道往下凑热闹。 也就过了大概三五分钟的样子,前去查探情况的几人神色慌张的跑了回来。 “不!不好了波哥,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儿,好好说!” “宿舍里面是还有一个人,但那人是明哥!” “阿明那小子在宿舍干嘛??” 黄波眯了眯眼,阿明是他手底下的直属跟班之一,所以地位也还算可以,其他人见了都要尊称一声明哥。 平时自己不在的时候,他可没少帮自己办事。 “明哥好像被人给揍了,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晕死过去!” “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黄波猛的扭头看向了那还活着的二十四个人。 “快说,宿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一个人去哪儿了,阿明为什么会这样?” “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在北缅这地界,三大诈骗集团跟当地的军阀全是土皇帝,而在这园区里面,他黄波说的话就是圣旨!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决定这些人的生死去留。 所以他说的话并非只是恐吓,是真的能够做得出来的。 “黄总,明哥是被另外一个女人揍的!” “另外一个女人?” “到底有几个人?” 如此这般,这些人为了活命,东一句西一句,勉强将之前在宿舍里面发生的事情大概复述了一遍。 而听完之后,黄波觉得自己或多或少有些被欺骗的感觉。 一个女人大晚上偷偷溜进他们的园区里面救人? 听听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情? 可是看着眼前这群人害怕和恐惧的样子,这种情况下,她们应该没理由对自己说谎才对。 “来人,去处罚室,看看许温婉那个女人还在不在!” “是!” 很快,又有人离开前去查探情况。 而在这个过程中,安保队队长不断吞咽唾沫。 还真的有人跑出去了? 而且还是带着他们园区的人离开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他们安保队的失职,到时候他自己难辞其咎! 一想到后续极有可能受到的处罚,他双腿忍不住一阵打颤。 种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只期望处罚室的人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这样的话,这件事说不定还能有什么转机。 当他看向黄波的时候,黄波同样在看他。 虽没有再说话,可黄波眼神中充满了凌厉的杀意。 很显然,等待会儿检查的人回来了,根据检查结果,他这个安保队长将要面临的结果也会随之而来。 “报告,经过我们的检查,处罚室五楼的许温婉不见了!” 几乎是一瞬间。 安保队队长的心如坠冰窖。 他甚至忍不住颤抖道:“不可能!” “处罚室明明有锁,没有钥匙根本就打不开!” “再说了,大门这边我们一直都有在盯着,绝对绝对不可能有人跑出去我们都不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诬陷你么?” 黄波紧跟着反问了一句,这一下给安保队队长问愣住了。 当然不可能是诬陷。 毕竟谁吃饱了撑的,大晚上来搞那么一出? 但这件事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又怎可能承认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安保队队长快步来到了这些人的面前。 “你们说,那几个人是怎么跑出去的,具体一点,是从哪儿出去的!” “就从那边的围墙!” 有人抬手指了指三十多米外的一面围墙道:“刚才我们跑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就正好从那面围墙旁边一下子就跳过去了!” “一下子就跳过去??” 别说这些人不信,就连此刻恰好隐蔽在这面围墙下方的大长老等人都听得一头雾水。 除了武者之外,谁家好人能一下子跳过这六七米高度的围墙? 难道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其他武者来把人救走了? 难不成是秦风? 但是不应该啊,自己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暗剑门受到了秦风的委托,他才被门主亲自派遣来到此处的么? 所以只能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其他不知道的第三方势力! 当然,这个猜测也不能完全肯定,毕竟对方口中的许温婉,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秦风要救的人。 他们手中掌握的情报,仅限于那个人是属于这个诈骗园区的而已。 想要确认这个情报,需要后续抓个人来问一问才知道。 “你是在拿我们当傻子么?” “那么高的围墙,你来跳一个给我看看!” 黄波脸色刷一下就白了,这么一听的话,这些人说的事情真假,还有待考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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