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在胡玥的威胁下,女人稍作反应,只得是乖乖的改口道:“就突然想起来打个电话,问问你睡了没!” “没睡,不过今天就别了!” “改天吧!” “老子我在玩牌呢,没功夫跟你玩儿!” 被唤作明哥的男子说完,更是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嘟嘟嘟~~~” 听到电话盲音,女人害怕的将手机放回了床上。 而胡玥也是冲她微微一笑,掐住对方脖子的手稍加用力。 “呃……” 女人立马呼吸困难,双手本能的去抓胡玥的手,想要让她放开自己。 可她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女人,又岂会是对方一个武者的对手? 若是胡玥想的话,她随时都能够让这女人死去。 但考虑到对方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心慈手软的放了她一马,另一只手直接来了一记手刀,给女人敲晕。 将其放倒在床上后才是离开。 刚才她之所以不像在面对上一个女人的时候问对方要不要逃离这里,原因就在于事先已经听秦意尘说过,这里的人对她都不太好,唯一对她好的人便只有那位帮她逃出来的朋友! 所以这才导致她留了个心眼儿,离开之后又折返回来。 不曾想还真的被她猜中了。 如果先前她直接离开的话,说不定这会儿园区的人已经收到了消息,开始在到处抓自己了。 一边想着,她又回到了之前的宿舍。 在向第一个女人询问了处罚室的具体位置之后才是彻底从宿舍楼这边离去。 处罚室比较好找,因为那便是单独的一栋楼。 虽然整体没有宿舍楼这般高达,不过在园区中也算是独树一帜。 远远的她便能够看到一栋还亮着灯的楼房。 也不高,一共就五层的样子,相比较宿舍楼矮了一半! 并且房间格局也不一样,普遍都要大上不少。 尽管此时已经午夜,但不少房间里面都还灯火通明,有的房间里面更时不时的传出一些电击和人惨叫的声音。 “波哥,你说那个女人咱们到底怎么处置啊?” “兄弟们可都在等您发话呢!” “怎么处置??” “你们若是不想死的话,就随便动手吧,到时候可别来求我!” 才刚刚靠近这里,便听得一楼的某个房间中传出了数道声音。 普通人或许听不太清楚,但胡玥却听得非常清晰,一字不落! “怎么会呢,波哥您不会是在吓唬我们吧?” “我吓唬你们干嘛?” “要是可以动的话,老子早就动了,还会轮得到你们?” 被叫做波哥的男子似乎有些惋惜的道:“说来也是怪了,明明这女人除了长得标志一些,其他也没什么太特别的,为什么上面就明令禁止不能动她呢?” “会不会是上面的大人物们对她也有想法?” 旁边的人小声附和一句,但这波哥却是直接否定。 “不可能!” “上面的人要是真对她有想法早就来领走了,还会把人留在咱们这儿?” 听着几人在房间中议论,胡玥也循着声音来到了这个房间外面。 她偷偷的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正围坐在桌子旁的几个男人。 而被叫做波哥的那名男子,体态稍显肥胖,脸上有着不少肥肉,一看就没少捞油水! 至于其他人无不呈现一种讨好之色。 “那波哥,依您所见,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对啊,她为什么会被弄到咱们这儿来呢?” “你们问我??我问谁去?” 波哥瞥了几人一眼,差点没忍住抬手往他们脑袋上招呼两巴掌。 “这不是想着您是咱们这个园区的二把手嘛,兄弟们对这些事情可是好奇得紧!” “好奇心害死猫听过没?” “你们几个啊,别一天天跟着其他人瞎混,该你们知道的你们自然会知道,不该你们知道的,打死你们也别瞎打听!” “记住了么?” “好好好,我们记住了!” 几人不管违背对方的命令,所以只能挨着点头。 但波哥语气一转,紧接着又补充道:“虽然我对她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据说她并非是正常路子进来的,应该是故意被人送进来的!” “谁那么缺德?居然把那么一个大美女给送到这地方来?” “多半对方跟她有仇吧!” “肯定是这样,谁让咱园区是来者不拒呢!” 听到这些内容,门外的胡玥暗吃一惊。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种情报都能让她碰上。 看来帮助秦意尘的这个许温婉也并非是什么普通人啊。 不然又怎会被人故意送到这里来受罪呢? “行了,这件事你们还是少议论,有这闲工夫,倒不如想想如何让那群猪崽提高一下业绩!!” “等这个月业绩达标了,我带你们去找扶手!” “真的吗波哥?” 众人当即一喜,所谓扶手就是去娱乐场所里面叫美女。 两个人站在一块儿一边享受音乐的美妙,一边跟随节奏摇摆身体,期间再搭配上专门的食物,那种感觉,简直飘飘欲仙! 俗话说得好,北缅挣钱北缅花,他们不管一个月能赚多少,几乎都存不了什么。 因为这方面的消费已经让他们成为了一种习惯。 准确的来说,他们已经上了瘾,根本无法凭借自己戒掉。 随便去一次,没个两三千根本玩儿不舒服! 但是有波哥请客就不一样了,他们相当于免费白女票一次,简直不要太爽。 “我说话什么时候没兑现过?” “不管好的坏的,我都说到做到!” “但前提是他们的业绩得达标!你们得盯着一些!” “明白明白,波哥你放心好了,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加强对他们的监管,一定让业绩尽早达标!” 听到几人不再聊有关许温婉的事情,胡玥也是悄悄的朝着楼上溜去。 因为她已经看过了。 一层并没有关押任何人,这下面的房间几乎都是园区内部人员在使用。 待得她来到二楼之后,左手第一个房间便刚好传出了一道男人的求饶声。 “别!别打我了,我认错!” “我知道错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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