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秦风怎么询问,可那被挂在墙上的兰堂主就是不开口说话。 他想要一装到底。 就算秦风来了又如何,只要他不开口,一直保持这种有气无力的状态,加上他想要折磨自己的想法,自己就不可能有事。 不过这仅仅是他单方面的想法罢了。 秦风在发现他明明有意识,但是却不理睬自己之后,当下也没有惯着他,将手中的小刀从他的体内抽出,然后对着身体的一些敏感部位进行切割。 皮肉被划破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浑身都是汗水。 可是他不能叫出声! 若是被秦风知道自己的意识已经回复,那这家伙肯定会下更狠的手。 就这样,一个在装,一个在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即便是一旁的唐平和徐峰两人都看得不忍直视。 比起他们俩的折磨,秦风的才算是折磨。 每一刀都无比精准的落在了兰堂主的关键位置,疼痛感瞬间被放大了十倍! “还不开口??” 足足过去了两分钟。 秦风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兰堂主的脸。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恢复意识!”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说话,那我现在就宰了你!” 说着,他将小刀的刀尖对准兰堂主的胸口,并且随着时间的推进,小刀也开始往他的胸口刺入。 1毫米! 2毫米! 皮肉组织被刺破。 3毫米! 5毫米! 已经开始有血从口子里面渗出来。 直到秦风刺进去了差不多1公分的样子。 久久没有声音的兰堂主才是突然有了反应。 “好好好,我说我说!” “你别动了!” “快先把刀拿出来!” 如果是之前的话,他说不定会选择跟秦风鱼死网破,根本不会受到对方的这种死亡威胁。 可是经过这短短几十个小时的冷静,他觉得自己还是得想办法活下来才行。 若是就这么死了的话,那可就太可惜了! 那么多连的打拼,而且作为武者修行到气丹级也实在不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如若不死的话,以后随便混在世俗中也能够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 毕竟以他的实力,随便去哪个大家族当个供奉打手之类的还不是绰绰有余? 待得秦风将刀抽出来后。 他才是稍稍吸了两口气道:“秦风,阴九门是T1级传承门派,我与他们之前有过一些约定!” “我劝你还是放了我比较好,不然被他们找到这里的话,你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秦风会突然对阴九门如此上心,但他并不会错过这种送上门威胁秦风的机会。 “啪~~” 秦风反手就给他甩了一巴掌。 “让你说出你们之间的勾当,没让你威胁我!” 被秦风打过之后,兰堂主才是有所收敛,开始回归正题解释:“我曾答应过给他们一些东西,作为交换他们会保证我的安全!” “就这?” “对!” 看到对方眼神中并无任何撒谎的迹象,秦风面前相信了对方的话。 若真是因为如此的话,那的确是能够说得通为什么阴九门的人在找他。 想来是对方知道兰堂主已经死亡的消息,并且自身还没有拿到兰堂主的东西,所以有些急了,故此才主动派人来寻找。 但是话说回来。 如果双方答应的东西只是普通东西的话,阴九门犯得着这样做么? 由此也可以说明,兰堂主肯定是给对方允诺了什么不得了或者极其具备价值的东西。 所以即便是他发生意外死掉,阴九门还是会派出人来搜寻。 “说!你答应给他们什么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种心法罢了!” “心法?” 这还是秦风下山之后,首次听到心法一词。 即便是之前在明珠门的禁地石洞中,也只是看到了有明珠门历代前辈留下的心得而已。 而心得与心法相比较,虽然两者只有一字之差,但所能够达到的效果完全不同。 就拿心得来说,这就好比一个人在某条漆黑的路上面走过了一次,他对这条路无比熟悉,这条路哪儿需要拐弯,哪儿需要注意滑倒,他都了然于心,所以当有第二个人顺着他这个经验来走这条路时,就会非常的轻松,算是走了捷径! 说直白一点,就是在现有基础上,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 至于心法的话,这就比较厉害了,按照山上的老家伙所说,根据心法等级的不同,在特定的武者级别之下,都有着不同的提升效果。 通常都是用来增加自身的内气运转速度,从而达到快速升级的效果。 当然,心法这东西本就比较稀缺,所以即便是在这武者界中,也只有少数门派拥有。 “是什么心法,居然能让阴九门都如此想要?” “名字不清楚,但我之所以能在这个年纪突破气丹级,都多亏了它!” 兰堂主所说不假,如果没有这本心法,以他自己的天赋才能,这个年纪的他撑死也就破气级后期甚至中期罢了,气丹级他想都别想。m.biqubao.com “那心法呢?” “这个……” 当秦风问及心法所在之时,兰堂主突然又闭上了嘴巴。 他目光与秦风对视,虽然一言不发,可是秦风已经读懂了他的心思。 “事到如今,你不会还想着我能够放你一马吧?” 意思很明显,不管兰堂主怎么做,他都难逃一死! 他唯一能够争取的,就只有痛快死去又或者是在折磨中度日如年。 “那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我是不会把东西给你的!” 听到秦风如此回应自己,兰堂主也是豁出去了。 反正自己都活不了,那还不如不说呢。 这样的话,他或多或少还能有一些价值。 “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这么嘴硬!” 见对方如此硬气,秦风也是笑了。 他审讯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如今他只是用了一些能够给肉体带来痛苦的方式而已。 作为一名医者,能够治病救人,自然也能够惩戒恶人。 只见他将手中小刀一丢,右手比作剑指,直接在兰堂主的身体上点动几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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