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佳的话让饭桌上的氛围瞬间降低。 以至于程斗年都不得不偷偷的打量秦风几眼。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也得看秦风的脸色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表面上他自己还是明珠门的老门主,收到众多堂口的尊敬。 可实际上,他已经没了实际权力! 总堂如今被小艺想篡位的儿子占据,如今另外的七大堂口,其中一个被枫婧伊掌管,也间接性的等同于被秦风掌控。 至于东风堂,堂主被秦风灭掉,如今是一盘散沙。 西风堂的堂主也对其恭敬有加,不愿得罪。 北风堂的堂主也是如此。 四小堂口更是不敢冒犯。 试问这种情况,谁敢惹秦风? 那不是纯纯的自找没趣么? 况且他还指望着能依靠秦风把那个想篡位的王八羔子给废了呢。 可千万不能得罪人家。 “佳佳,我再说一遍,立刻!马上给人道歉!” “爷爷,您怎么还向着她说话呀,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程佳佳撅了噘嘴,看向枫婧伊的目光中充斥着些许不悦,好似在说她只会被人保护。 “没事的老门主,大小姐她说得不错,我这个堂主之位的确不是依靠自己的实力当上的。” 让程斗年没想到的事,枫婧伊非常懂事。 并没有因为程佳佳的这些话而有所生气,反而还坦然的接受并开口解释:“虽然我不是凭自己的能力当上的,但我之后会努力去做好一个堂主该做的事情,我会让自己慢慢变得具备那样的实力!” “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同时也是对你们大家的承诺!” 说到最后,她的目光从程斗年身上慢慢移动到了秦风身上。 “谢谢你!” 她主动端起一杯酒,对着秦风简单敬了一下便仰头喝掉。 “好!!” 一旁的文武找准时机,赶忙见缝插针的跟着附和:“不愧是被老门主和秦少都看好的人!” “有枫堂主这句话,相信南风堂未来一定能够发展得更好!” “我文武虽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但在这里也祝你能够如愿以偿!” 为了缓解程佳佳惹出来的尴尬氛围,文武也是拼了。 端着酒水便冲枫婧伊敬了一杯。 而后更不给程佳佳再次说话的机会,又举着酒杯朝向秦风。 “秦少,这一杯酒是我感谢你的!” “只要之后你能实现之前答应老门主的那些事情,你就是让我文武给你做牛做马,我也在所不辞!” “我先干为敬!” 见他仰头喝下,秦风笑着摇了摇脑袋。 “谁要你做牛做马了?” “就你那点实力,还是想办法抓紧提升才是!” “我秦风不需要依靠谁,自己就能解决好所有事情!” 他说这些话全都源自于他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若不是如此,也不可能早就他现在的性格。 “另外,关于答应老爷子的事情!” “这点你们放心,等南风堂这边稍微稳定一下下之后,我便会出手!” “但是在帮老爷子处理完这件事之后,我还希望你能够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一听话题又调转到了自己身上来,程斗年赶忙出声询问,生怕怠慢了秦风。 为了不被其他人听见,秦风一伸手,直接跟程斗年勾肩搭背,两人把头凑到了一块儿。 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事成之后,我希望你能代表明珠门,赞成我成立新的武者门派!” “这……” 听到这话,程斗年满脸震惊。 成立新的武者门派? 难怪秦风对东风堂什么的都不感兴趣,原来人家是早有打算啊。 身为门主,他自然知道成立新的门派需要有至少两个武者门派的推荐才行。 但即便是如此,也仅仅只有他们明珠门一个,还缺少一个。 “怎么?这件事很让你为难吗?” 见到程斗年这般模样,秦风下意识的以为对方不乐意帮忙。 “不不不,不是的!” “秦小兄弟你误会了!” 程斗年赶紧摆手解释:“我并非是为难,只是在想,还有另一个门派要怎么办!” “毕竟我答应了这事儿你也成不了,还需要第二个门派的举荐才行!” “老爷子你在位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有认识其他门派的人么?” “不满秦小兄弟,老夫我这些年都深居简出,对于其他门派的联系早就比年轻之时淡了许多!” “这种事情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若是交情不到位,人家是万不可能帮忙举荐的!” “所以想要以我的人脉关系去找,怕是有些难度!” 这种事情秦风自然也能够理解,毕竟自己的门派是他与另一个门派共同举荐的。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人家可要找他们的麻烦。 若是关系不到位,还真不可能有人愿意帮忙。 说白了,这就好比借钱。 你需要有个担保人! 如果你还不上钱,那借款的人到时候便会直接去找担保人麻烦。 跟这个是一样的道理,唯一不同的事,担保人变成了两个门派罢了。 “老门主,难道您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旁边的枫婧伊一听没戏,顿时就急了。 因为她知道,秦风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想组建自己的武者门派。 如今人有了,明珠门的事情也在按部就班的解决,老门主也答应帮忙举荐,就还差一个门派的举荐。 可不能在这个点上被卡住。 若是过了这个月,到时候怕是赶不上百门争锋的重大赛事了! “枫丫头,不是我不能想,只是我想了,也要人家肯答应才行!” “当然,这还是早几个月前可以这样,如今的我,人家恐怕最多就表面客套一下而已,真要做什么事情,估计一个个都够呛!” “行吧,我知道了!” 闻声,秦风深吸口气点头。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程斗年身上。 他自己也需要再想想其他办法。 可是如今的武者门派,自己除了明珠门外,就还只和暗剑门的人接触过。biqubao.com 暗剑门…… 想到这个名字,他立马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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