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小堂口的人开口,东风堂的人也纷纷跟着附和。 “对对对,咱们肖堂主要实力有实力,要阅历有阅历,南风堂交给他来管理再合适不过了!” “我支持肖堂主代管南风堂!” “我也支持!” “南风堂的兄弟们,你们也不想被其他堂口看不起吧?” “你们放心,只要有肖堂主在,谁敢瞧不起你们,咱们东风堂的兄弟们第一个不答应!” …… 声音此起彼伏,全都是在让肖盛东代管南风堂的言论。 以至于十几秒钟不到,整个上位仪式的现场全都响起了类似的声音。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说不是早有预谋,打死江林都不信! 这帮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真就那么会给脸上贴金,还一唱一和的,怎么不去说相声呢? 他非常气愤,但是自身实力有限,加上枫婧伊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所以也只能是先忍了下来。 “好了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 在嘈杂的举荐声音中,肖盛东通过麦克风说了一嘴,并且还抬手让众人安静。 待得现场重新恢复安静之后,他才是喜笑颜开的慢慢道:“首先,对于各位的信任,肖某非常荣幸!” “当然了,我自己本身就有东风堂这个大堂口需要管理,精力有限!” “但考虑到南风堂如今的情况,大家既然那么看得起我,那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先接下这份差事!” “等到南风堂出现新的堂主人选之后,我再让位~!” 他说这些话时,脸不红气不喘,似乎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让南风堂的人听了都想揍人。 奈何对方身份特殊,这种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还是肖堂主为人大义,百忙之中都能答应代管南风堂!” “明珠门有肖堂主这样的堂主,当真是一大幸事!” “我提议,咱们大家都先敬肖堂主一杯!”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在带头,不少人都是直接将事先准备好的就被举了起来。 也没有理会其他人是否同意,竟然就这么继续道:“预祝肖堂主能够将南风堂管理得当,让其比以前更加的强大!” 说完,举杯的众人先后仰头喝下酒水。 他们大多都是东风堂和四小堂口的人。 但即便如此,也占据了现场绝大多数的人。 似乎今天并非是枫婧伊的上位仪式,而是他肖盛东的上位仪式。 除了江林之外,居然再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如此一幕也更加奠定了,江鹏内心的想法。 看来自己这回是做对了决定。 秦风果真出事了,否则的话,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那秦风怎么可能还不出现? 至于陈洛西,则也是在一旁喝着闷酒,这酒他越喝越觉得难喝。 若不是考虑到妻儿,他这会儿都有种想站出来给南风堂出头的想法。 他生平最恨背叛! 当然他是一个比较双标的人。 他可以背叛别人,但别人决不能背叛他。 所以肖盛东的此番行为,是彻彻底底的激怒了他。 “堂主,咱们西风堂怎么说?” 在他身旁,西风堂的一名副堂主小声询问,目光不时瞥向那站在人群最中间的肖盛东等人。 “怎么说??” “什么都别说,该吃吃该喝喝!” 思虑再三,陈洛西他今天先忍了! 这笔账他日后找到机会一定会慢慢跟肖盛东清算。 毕竟他还有老爷子这么一座靠山。 明珠门这边待不下去,还有暗剑门可以投奔。 大不了他带着西风堂的人全都归顺于暗剑门之下,有九丹级实力的老爷子照拂,任凭这肖盛东有再大的本事,也只能乖乖求饶。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终于是好了几分。 不过当他目光一转,看到枫婧伊等人之时,还是无奈的晃了晃脑袋。 “看来秦风是真的出事了!” “要是他还活着就好了,我真想看看肖盛东这王八犊子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旁边的副堂主听到这话表情立马变得呆滞。 “堂……堂主,秦风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谁告诉你他活得好好的?” 陈洛西端起酒杯,望着里面的酒水笑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肖盛东那王八犊子就是得知秦风出事了才敢那么猖狂的。” “不然的话,他现在估计还坐在我旁边喝酒呢!” “可……可是秦风不就站在那儿么!” 听到副堂主的话,陈洛西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他所指的方向。 只见在上位仪式的现场入口处,一名年轻男子正抱着双手依靠在门边,脸上挂着淡淡笑容望着这里面发生的一切。 “秦风??” 他懵了。 甚至以为是自己看花眼,赶忙擦了擦眼睛。 可当他把眼睛都揉疼了之后再看。 秦风依旧是站在那个位置。 是真的! 秦风还活着!! 人不但活着,而且还活得很不错! “快!快给我一巴掌!” 旁边的副堂主听到陈洛西这话当即被吓了一跳。 “陈堂主,您没事儿吧?” “少废话,赶紧的!” “啪~” 副堂主抬手照做。 一巴掌下去,清脆的耳光声让陈洛西笑出了声。 “哈哈哈,肖盛东你个王八犊子,今天你要完蛋了!”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说笑间,他已然起身,直奔大门位置的秦风而去。 而在此处,只有秦风一个人。 因为不知道这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他让王明德和老门主几人待在车里。 却不曾想刚上来就听到了肖盛东方才那虚伪的一幕。 这一下子就让他在心里面对此人打上了一个死亡的标记。 之前的他只想让枫婧伊上位而已。 所以并没有对他下手。 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给他来那么一手,既如此,就怪不得他秦风心狠了。 “秦少!”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扭头一看,居然是陈洛西。 “这不是陈堂主么,你们俩可是让我很意外啊!” “不不不,秦少误会了,这件事我西风堂并没有参与!” “您要是不信,等下您可以随便找个人问!” 生怕秦风误会自己和肖盛东同流合污,共同策划了今天的事情,刚靠近的陈洛西急忙出声辩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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