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秦少,我可没骗你!” 透过后视镜,发现后排的秦风对这件事似乎很感兴趣,王明德也自然不会错过这种讨好的机会。 “你要是对这个感兴趣,我还可以说其他关于这个密室的传闻给你听!” “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正好路上闲得无聊,有人给讲故事还是挺不错的。 主要他对这个密室也确实很感兴趣。 “据我所知,这个密室就藏在这座山里面!” “除了从山庄内部进去之外,貌似还有其他入口,但至于入口在哪儿没有人知道。” “那么多年了,也没有听过谁在外面发现山洞之类的。” “看来这个密室还很难找啊!” “何止是难找,那是根本找不到好吗!” 听到秦风接话,王明德赶忙就又补充解释道:“听说这密室只有历代的门主本人才知晓!” “即便是作为门主的候选人,在上一任门主没有下位之前,都没有资格知道。” “素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在当前的明珠门内,直到这个密室入口的人就只有老门主和前任门主!” “哪怕是老门主的儿子也不可能知道!” 说着,王明德还腾出一只手来,伸出车窗指着山庄的后方道:“秦少你看到山庄后面的悬崖了么?” “那个地方百年都无人问津,同时也被门内明令禁止靠近!” “所以我怀疑外部入口很有可能就藏在那悬崖之上!” “那还不简单,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风同样看了一眼远处的悬崖,几乎是呈90度的直角,除了崖壁之上长满了浓密的树丛,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当然,这种高度和这种坡度,别说破气级,就算是气丹级武者都不可能徒手爬上去! 毕竟有上千米高,能爬几十米已经算不错了,要是不小心掉下来,就算是九丹级武者也得死路一条! “秦少,您说得轻巧,这太危险了!” “先不说会不会被人发现,关键咱也没那个实力啊!” 他笑着半开玩笑的道:“要是随便一个武者都能上去,也不可能那么多年都无人问津了!” “你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秦风越听,盯着悬崖的目光越火热。 在进入总堂之前,他倒是很想先去悬崖这边瞧上一瞧。 正如他所言的那样,别人面对这种崖壁估计一筹莫展,毫无想法。 可他就不同了。 本身他就是跟老家伙生活在山上,就这种高度的山,也不过才有他老家的一半高! 他爬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要知道,当年他还只是一个普通武者,甚至连内气都没有的时候,便能够动作轻盈的在两人所住的那座山爬上爬下。 如今拥有内气,且实力不凡,这种悬崖峭壁真的是不值一提。 “秦少,你是认真的么?” “这太危险了,万一你要是出个什么意外,枫堂主那边可怎么办。” 见秦风当真一副要去悬崖探洞的模样,王明德心里慌得不行。 他说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说这个呢。 现在好了,秦风是感兴趣,但同时他和枫婧伊也危险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秦风出个意外,那晚上的上位仪式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了? 即便他们能够忽悠对方暂时让枫婧伊顺利上位。 但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以对方的城府,估计很快便能反应过来有问题。 到时候才刚刚看到一点好苗头的南风堂就又要凉凉。 “就这小山,能出什么意外?” 摆摆手,秦风完全没有将眼前的悬崖当回事。 “听我的,先把车开到悬崖那边去,至于去总堂的事情可以往后推迟。” “我……” 王明德张了张嘴,心里百般无奈。 但碍于秦风的威严,他还是听话的将车子从高速路上开下来,然后顺着林间山路一路朝着悬崖靠近。 看着不远,但实际上还是有些距离的。 下了高速公路又都开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是抵达。 “呲啦~~” 一脚刹车停住,王明德将身子前倾,靠在方向盘上瞄着外面道:“最多就只能到这儿了秦少!” “前面车子开不进去,咱得下车徒步进去!” 闻声,秦风对前方的密林扫视了两眼。 明明一抬头便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悬崖,可是一眼望去,入眼之处全是林木,根本看不到头。 “大概还有多远?” “不算太远,咱再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听到这,秦风直接开门下车。 两人跃身一跳,直接从山路上跳下来。 顺着斜坡进入了树林。 “秦少,其实这里已经算是进入了总堂的管辖范围!” “待会儿要是碰到总堂的人,您什么都不要说,我来出面应付就好!” “好!” 他现在只想尽管抵达悬崖上去检查一番,其他的事情根本不在乎。 但正如王明德所说那般,在他们俩即将走出树林之时,却被几个游走在密林中的人给叫住。 “哎哎哎,你们两个干嘛的!” “这里是私人领地,外人不得入内!” 对方叫喊着的同时,动作极快的跑上前来。 身法迅速,步子矫健,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 “你们看我是外人么?” 忽然,王明德气沉丹田,对几人冷冰冰的反问了一声。 他这一问,反倒是给几人问愣住了。 靠近之后好好看了一番。 “喲,这不是王副堂主么!” “抱歉抱歉,刚离得比较远,没看太清!” 几人在看到是王明德后,一个个全都面露笑容,生怕给他得罪。 “没事,你们也是职责所在,没看清我不怪你们!” 大手一挥,王明德表现得非常大度,同时又象征性的走过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巡逻辛苦了!” “嗨,都是应该的!” “说白了也就下来散散步而已,没啥辛苦的!” 摆摆手,对方也没有飘,但是却对一旁的秦风有了疑心。 “王副堂主,这位是??” 早知对方会问,所以王明德倒也没有丝毫的紧张,大方的将身子一侧,指着旁边的秦风介绍起来。 “这位是我们南风堂新提拔的秦香主,这不,带他来总堂报个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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