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你的意思是,想要帮枫堂主拿到全票认可?” “没错!” “比起差一票的7票认可,你难道不觉得满8票的全票认可要更具备威慑力么?” 人家都说有多大能耐做多大事。 他发现秦风这个人有多大能耐,其实光从他要做的事情就已经能看出来了。 竟然连总堂都想搞定,不说别的,就这胆量他高低也得数个大拇指! “咱们离总堂远吗?” “还行,开车上高速的话,差不多半小时就能到!” “那赶紧出发吧,早去早回!” 看了看时间,距离六点也只有短短的两三个小时而已。 他们得抓紧时间。 “那北风堂那边怎么办?” “那边不用管,通知到了自然会来!” “您就那么有自信人家会来?” 王明德并不知晓秦风和北风堂之间的合作问题,所以在他的认知中,北风堂来不来也是一个未知数。 按照之前兰堂主打压对方的情况来看,人家多半是不会派人出席的。 “你要实在放心不下,就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说完,秦风直接上车。 独留内心摇摆不定的王明德站在原地。 啥意思? 难道秦风已经暗地里把北风堂搞定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他将当真拿出手机,给北风堂的江堂主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江堂主么,是我,王明德啊!” “对对对,上次一别是有些时间没联系了!” “今天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通知您一下,今晚6点,我们南风堂……” “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到时候一定准时到?”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电话那头的江鹏给直接打断。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车内,那已经在闭目养神的秦风,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感觉江鹏他比亲自登门拜访过的陈洛西和肖盛东都还要更配合呢? “好好好,那我就代表枫堂主恭候您的到来!” 将电话挂断,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是上车。 发动车子上路,直到开出去了好一会儿,他才是开口:“秦少,恕我直言,北风堂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配合?” “而且我感觉他们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 没错! 刚才他听到江鹏的语气,就跟他们自己人当上堂主一样。 简直不要太离谱。 “因为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当上堂主,你说他们能不开心么?” 秦风始终闭着眼睛,但是他的解释却令王明德差点没一个急刹停在路边。 乖乖,自己人? 啥时候枫婧伊成北风堂的人了? 难道是因为秦风的关系? 通过后视镜,瞥了秦风一眼,他心里同时下定决心。 如果秦风待会儿连总堂都能搞定的话,那什么也别说了,他王明德从今往后,一定要当秦风的头号舔狗! 年纪大了又怎样? 只要秦风有能用得着他的地方,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 跟着这般有能耐的老大混,还愁在武者界无法出人头地么? …… 殊不知。 在山城的某座宅邸中。 挂掉电话的江鹏满脸喜色。 “哎呀,那么多天以来,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没想到枫婧伊那么有手段,居然还坐上了南风堂的堂主位置!” 他的话引起了房间内其他人的深思。 “堂主,我觉得厉害的不是枫婧伊,应该是那秦辰,不对,现在应该叫秦风才对!” 已经知晓秦风身份的江林立刻改口。 在他看来,枫婧伊想要靠自己从一个丧家之犬逆袭坐上堂主位置,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只能是秦风在帮她! 也唯有秦风能帮她!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江鹏跟着点点头,之前是江林亲自去南源与对方接触的。 所以这个叫秦风的家伙他要比自己更清楚。 “堂主,虽说这是一件好事,但属下有件事想不明白!” 在场的香主当中,有人举手发表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枫婧伊能当上堂主对于咱们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 “但是,他们是不是也太不把咱们当回事了?” “我们北风堂虽然是中立堂口,与他们也有合作,但好歹也是四大堂口之一,如此重要的事情,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香主门的附和。 “对啊,这不是明摆着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嘛!” “不管怎么着,派人亲自过来通知一下是最基本的礼貌吧!” “有一说一,我觉得对方应该是开始飘了!” “我看也是,多半是觉得枫婧伊马上就能坐上南风堂堂主的位置,就可以不需要我们北风堂了!” …… 众人七嘴八舌。 不管是香主也好护法也罢,一个个都表示出了对秦风两人的极度不满。 江鹏饶有兴致的看着这群人道:“照你们那么说,我该怎么做呢?” “我个人觉得,这上位仪式,咱北风堂大可不必前往!” “没错!我也赞同!” “他们今天能够做到轻视咱们,明天当上了堂主,还不得直接压着咱们?”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那么想,大家都是这种想法啊!”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在这件事上都达成了共识。 “不可能!” 然而,当所有人正兴趣高涨,一直以为江鹏会听取他们的建议之时。 江鹏却像是破了一盆凉水那般,冷冰冰的说出了三个字。 声音不大,可是却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这激烈的讨论氛围中炸开。 “堂主,难道您真的要出席晚上的上位仪式?” “万万不可啊,他们那么小瞧咱们,这堂主咱完全可以不让她当!” “就是,看看现在的局势,恐怕除了咱们北风堂外,其他堂口的人多半没有谁会去吧?” “你们啊,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眼看众人还是没有一点醒悟,他只好耐着性子开口解释。 毕竟都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他们看不透没关系,自己这个当堂主的看透了就行。 “有没有一种可能,正因为秦风把咱们当自己人,所以才只让人给我们打个电话而已。” 他的这句话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反思。 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到了堂主眼里,对方的轻视行为就是把他们当自己人的表现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365/690249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