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枫婧伊的话音刚落。 周围的这些人全都应声倒地。 明明秦风都没有触碰到他们,可他们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那般,无一例外,全都倒在了地上。 离得近的人,更是一个没忍住,喷吐出了一口血液,而这些人里面就包括了方才带路的两名护法。 “现在可以把你们负责人叫出来了么?” 秦风目光冷冷的扫视四周一圈。 不露两手,这帮家伙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真以为他们好欺负是吧。 本来他就缺时间,在这方面争分夺秒,结果还要被这帮家伙白白浪费时间。 “前……前辈饶命!” 在清楚感受到秦风的实力有多强横后,两名护法也是教科书级的变脸,趴在地上一脸艰难的解释道:“王副堂主前去兰堂主家参加蓝少爷的吊唁,还没回来呢!” “喔?” 听到对方那么说,秦风倒也没有怀疑。 论对方的身份,作为副堂主的确是需要过去一趟。 “那你们给我把他叫回来!” “我们在这里等着他!” “哎哎,好!” 两名护法对视一眼,立刻有一名护法站起来拿手机拨打电话,至于另一名护法则是强忍身体的疼痛,重新站在两人身前带路。 “前辈这边请!” 这回的他们不敢再耍任何花招。 对秦风就跟对待大爷一样。 作为武者,如果眼力见儿不行,那你什么时候死都不奇怪。 之前的他们有眼无珠,但是在见识到秦风的实力之后再不做出改变,就是他们不知死活了。 如此。 秦风三人被带到了南风堂的会客大厅。 房间挺大,约莫有个两百来平的样子,桌椅凳子清一色的贴合四周墙壁摆了一圈,中间显得非常空旷。 “三位请稍等,王副堂主很快就赶回来!” “你们怎么说的?” “我们只说了堂口出事,并没有说是您和枫香主。” “嗯,懂事!” 终于,秦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意。 若是直接说是自己和枫婧伊的话,恐怕对方会不会回来都是一件事。 到时候可就没法儿按照计划接管南风堂了。 还好这两个护法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风哥,待会儿等王明德来了之后,你最好是直接给他一个下马威!” “以我对他这个人的了解,他同样是个明白人,只要让他知道你和他之间的差距,相信在这件事上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让他飞机口舌去跟人讲道理谈条件什么的或许有点麻烦。 可若是让动手,那还不简单?分分钟搞定好吧。 在等待王明德回来的时间里,秦风抓着护法又问了一些东西。 比如南风堂内部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之类的。 把该了解的情报都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毕竟护法的地位仅次于副堂主,所以知道的事情还是挺全面的。 就比兰堂主已经下令,等过两天就会联合其他堂口,对北风堂等堂口进行最后的清剿。 所以近两天都在不断把散布在外面的成员召回。 这对于他们俩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 等枫婧伊接管之后,正好可以开个大会之类的,让堂口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上位了。 一晃眼二十分钟过去。 从兰家紧赶慢赶的王明德终于来到了总部楼下。 他面色难看,进来后便抓着一个安保人员询问:“说,堂口内到底出什么事了?” “就……就刚来了三个人,他们把咱们的人打了一顿,最后是由两位护法带到上面去了!” “三个人?还把咱们的人打了一顿?” 王明德皱着眉头仔细思索。 他们的安保人员可都是破气级的水准。 能把他们打一顿,那来人保守估计也是破气级,至于能让两位破气巅峰的护法都只能采取周旋之法,那对方多半是在气丹级的实力! “哦对了,三人里面,有一个是枫婧伊!” “枫婧伊??” 听到对方补充的这个情报,王明德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枫婧伊不是跟秦风一起的么? 她怎么来了? 而且这女人的实力不是才破气级而已么,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可能就达到了气丹级? “那她动手了么?” “动的,但是跟她来的那个男人才是最厉害的!” “也正是他打伤了咱们的兄弟!” “难道是秦风??” 王明德立刻将秦风的身份联想出来。 既能满足和枫婧伊同行,又能满足拥有强大的实力,除了秦风之外,还能是谁? “我不知道他姓什么,但似乎那两个女的的确叫他风哥什么的。” 王明德心头一顿。 果然! 当真是秦风来了。 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上午才去兰家闹了一场,这下午就来了南风堂继续闹? 还好自己没有贸然上去。 现在还能有选择的余地。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准备转身离开。 可是刚走出去两步,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对方指名道姓的要把自己叫回来。 为什么不直接叫兰堂主呢? 想着,他就这么站在大门口揣摩起了下巴。 貌似当秦风离开之后,在兰家之时也不见兰堂主的身影。 难不成是他暗地里对兰堂主做了些什么,甚至是已经将对方拿下了? 这般大胆的猜测,让他心里顿时毛骨悚然。 若真是如此,那南风堂现在的最高话事人便是自己。 对方专门叫自己回来这件事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怎么办? 到底要不要上去呢。 拿不定主意的他在大门口来回踱步。 “嗡嗡~~” 手机再度响起,是护法打来的电话,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询问自己到哪儿了。 “喂?” “王副堂主,你是走路来的还是开车啊,会不会也太慢了一些?” 岂料。 这回接电话的并非南风堂的护法,而是秦风! 没错,这个男人的声音,他现在已经有了深刻的记忆。 “到了到了!” “秦少侠请稍等,我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上来!” 感受到对方言语中的不悦,他急忙附和着往电梯方向走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先上去瞧瞧吧。 反正他也没对枫婧伊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对方应该不至于杀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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