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王子都骑着白马,长相英俊帅气。 也不是所有公主都长得美若天仙,举止优雅。 永乐公主长的并不漂亮,性格更是有些强势,特别是她早早的守寡,更让她为人尖酸刻薄。 朱瞻壑以前见过永乐公主几面,对这位姑母也十分讨厌,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性格,主要还是历史上,朱高燧给朱棣下毒这件事,据说永乐公主也参与其中。 所以后来朱高炽刚坐上皇位,直接就以谋逆罪,将永乐公主和她的儿子李茂芳贬为庶人,甚至连永乐公主早就去世的丈夫李让,所有追封也全都废除,足见朱高炽对自己这个妹妹有多恨了。 因此得知永乐公主来到王府后,朱瞻壑就一直关注着珠钗会那边的情况,生怕永乐公主这个搅屎棍破坏了大局。 很快孙若微就快步走了过来,朱瞻壑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永平公主没搞事情吧?” “怎么没有,她刚一见到王妃,就想夺走珠钗会的权力,幸亏王妃也不是个软性子,硬生生的把她顶了回去!” 提到永平公主,孙若微也气呼呼的道,毕竟珠钗会可是关系到整個汉王府的利益。 “她和我娘争珠钗会?凭什么?” 朱瞻壑恼火中又带着几分不解。 “皇家也要派船队与咱们一同出海,而且还让永平公主管理这些船队,所以她是代表皇家而来,自然想和王妃争一争!” 孙若微立刻解释道。 “皇爷爷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 朱瞻壑听到这个消息,眉头也立刻皱了起来。 不过仔细一想,这还真符合朱棣的性格,珠钗会都是女人,后宫中的女子不方便出宫,因此朱棣只能把事情交给女儿。 而永平公主的丈夫李让,曾经在靖难时立下大功,甚至因此导致李家被灭门,再加上李让早早去世,使得永平公主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因此朱棣对永平公主就格外关照。 “这下可麻烦了,以永平公主的性格,日后少不了会和我娘发生争斗,珠钗会内部,说不定会因此分裂成两股势力。” 朱瞻壑皱起眉头自语道。 “是啊,王妃刚才倒是没有吃亏,但世子妃却受了点委屈。” 孙若微这时忽然叹了口气道。 “思宁她怎么了?” 朱瞻壑立刻着急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被公主用话挤兑了一下……” 孙若微说着,把刚才永平公主取笑常思宁的经过讲了一遍。 “说真的,我现在很佩服世子妃,她听到公主的话后,只是大度的一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在意,这要是换我,肯定要难受好一阵子。” 最后孙若微叹了口气道。 以前她还想过和常思宁争,但现在她却越来越佩服常思宁的性格了。 “思宁不计较那是她大度,但这件事绝不能这么算了!” 朱瞻壑恨声道,永平公主用言语挤兑常思宁,本来就是以大欺小,常思宁可以不计较,但做为她的未婚夫,朱瞻壑却一定要替她出这口恶气。 “世子您可不要冲动,永平公主再怎么说也是您的姑母,她要真是以大欺小,您也没办法啊!” 孙若微看到朱瞻壑的神情,急忙劝说道。 “放心,我找不了她的麻烦,还找不了她儿子的麻烦吗?” 朱瞻壑冷笑一声道。 永平公主最宠爱她的儿子李茂芳,李茂芳比朱瞻壑大一岁,承袭了他爹富阳侯的爵位,又从小被永平公主宠的无法无天,平时在京城横行霸道,要不是永平公主护着,恐怕早就被大理寺抓起来问罪了。 听到朱瞻壑只是想找富阳侯的麻烦,孙若微也总算松了口气,那个富阳侯的恶名,她也早有耳闻,也的确该让人治一治他了。 永平公主的到来,并没有对珠钗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只是下次出海的船队中,增加了一些皇家的船只,但就算是皇家,也照样得按照珠钗会之前定下的规矩来办。 事实上朱棣之所以让永乐公主出面,就是考虑到珠钗会这些女人在掌管出海,他也不好插手,所以才指派了女儿前来加入珠钗会,算是默认了她们一帮女人管理出海的事。 而珠钗会也商议出结果,准备在两个月后,就让船队再次出海,毕竟船队早就已经休整完毕,现在只需要将货物运输到船上,就可以再次启航。 等到珠钗会结束后,朱瞻壑立刻进宫,朱勇那边快要出使朝鲜了,有些事情他还想和朱棣商量一下。 却没想到当朱瞻壑来到武英殿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 这让朱瞻壑也是一愣,随后探头仔细的听了一下,却发现竟然是永平公主比他早一步进宫,跑来向朱棣告状来了。 “父皇,弟妹她仗着有二弟为她撑腰,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当着那么贵妇的面,竟然丝毫不给我半点面子,简直太欺负人了……” 永平公主一边哭一边颠倒是非,把自己说的像是白莲花一样,反倒是将汉王妃说成了嚣张跋扈的泼妇。 朱瞻壑越听越听,虽然他一个大男人,不应该和女人计较,但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恨了,刚欺负完自己的未婚妻,现在又跑来污蔑自己的老娘,这让人怎么能忍? 于是朱瞻壑当即迈步进到大殿,永平公主看到他进来时,也吓了一跳。 “姑母,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娘又没有招你惹你,范得着跑来向皇爷爷告我娘的黑状吗?” 朱瞻壑毫不客气的怒斥道。 “瞻壑!怎么和你姑母说话呢?” 朱棣这时却脸色一沉,当即斥责道,再怎么说永平公主也是朱瞻壑的长辈。 “皇爷爷恕罪,实在是姑母欺人太甚,我听不下去才口不择言,只是希望皇爷爷不要被她蒙蔽了!” 朱瞻壑说话时还横了永平公主一样,对这个女人,他真的是没有半点好感,朱棣对她已经极为宠爱了,可她竟然和朱高燧一起,给亲生父亲下毒,简直禽兽不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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