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父朱高煦_第二百七十三章 把花香蒸出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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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朱瞻壑将最后一个香皂从模具中倒出来,刚好凑成十块香皂,淡紫色的香皂像是一个个小月饼似的,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看起来还挺漂亮的,好吃吗?”
  孙若微打量着这块香皂,这才向朱瞻壑问道。
  “谁告诉这些是吃的了?”
  朱瞻壑却哭笑不得的反问道。
  “不能吃吗?”
  孙若微十分惊讶,刚才她看朱瞻壑用的又是猪油又是盐,而且还用了做月饼的模具,怎么看都像是在做一种点心。
  “当然不能吃,这东西叫香皂,至于用处……”
  朱瞻壑想着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刚好旁边有熬猪油的油锅,于是他伸手在锅里抹了一把,手上立刻沾了不少残油。
  “世子你抹它干什么,看你手脏的,我让人去拿胰子过来。”
  孙若微看到朱瞻壑满手油的样子,也不由得责怪道。
  “这么多油,你觉得用胰子洗得干净吗?”
  朱瞻壑笑着问道,所谓胰子,其实就是最原始的香皂,是用猪的胰腺捣碎后,加入豆粉、香料等制作而成,朱瞻壑平时就用这种胰子洗手洗脸,效果并不怎么好。
  “一次洗不干净就多洗几次。”
  孙若微随口答道,她平时照顾朱瞻壑的饮食起居,对胰子的效果当然十分清楚。
  “所以啊,胰子的效果太差了,不过这种香皂就不同了,一次就能洗干净!”
  朱瞻壑说着,让人端来一盆清水,将手打湿之后,这才拿起一块香皂揉搓了几下,手上也很快满是皂液,随后在清水里洗了一下,两只手上立刻变得干干净净。
  “怎么样,干净了吧?”
  朱瞻壑擦了擦手,这才伸手在孙若微面前晃了晃,十分得意的说道。
  孙若微也十分惊讶,只见朱瞻壑的手上干干净净,真的没有半点油渍,甚至她不死心的凑上前闻了一下,结果发现非但没有油味,反而带着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真的洗干净了!”
  孙若微一脸震惊,她深知胰子的效果,如果用胰子的话,绝对不可能一次就先干净。
  “明白了吧,这個香皂就是效果更好的胰子,最关键的是它比胰子更加好看!”
  朱瞻壑笑着解释道。
  胰子是用猪的胰腺做成的,成品黑乎乎的,与半透明的香皂一比,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
  “也就是说,这种一种特殊的胰子?”
  孙若微说到这里,忽然眼睛一亮,当即再次向朱瞻壑问道。biqubao.com
  “世子,刚才我看你用猪油和盐,另外还有石灰之类的东西,就做成了这种香皂,那是不是说,这种香皂的造价比胰子低廉许多?”
  “你这丫头还挺聪明的,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的关键!”
  朱瞻壑点头笑道。
  胰子是猪的胰腺做成,要知道一头猪只有一个胰腺,因此胰子的造价并不便宜,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用得起,相比之下,香皂的造价就便宜多了。
  “真的如此,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大规模的制作这种香皂,到时岂不是要发财了?”
  孙若微说话时,眼睛中满是兴奋,甚至都快跳起来。
  “当初在南京时,我不是说过要给你找点事情做吗,这种香皂日后就交给伱了。”
  朱瞻壑哈哈一笑再次道。
  他就知道孙若微会对香皂感兴趣,毕竟女人最需要这种清洁身体的东西。
  “谢谢世子,我就知道世子对我最好了!”
  孙若微高兴的一把抱住朱瞻壑的手臂,小脸也因激动微微发红。
  旁边的马安却是一脸的羡慕,暗恨自己为啥不是个美女,香皂的利益他也早就看出来了,可惜却交给了孙若微,没办法,人家是世子的女子,他拿啥和对方比?
  不过等到孙若微兴奋过后,却忽然又皱起眉头道:“世子,香皂虽好,但说白了也只是一种特殊的胰子,拿它当做礼物会不会显得有点太寒酸了?”
  “放心吧,香皂只是一个小礼物,真正的礼物我还没开始做呢。”
  朱瞻壑哈哈一笑,说完就让人把车子上那个奇型怪状的器具抬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座宅院的汉王妃却有些生气。
  “若微那丫头呢,让她去库房挑选礼物,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汉王妃一脸不悦的向身边的侍女问道。
  为了给王贵妃准备寿礼,她也花费了不少心思,但今年情况特殊,各家勋贵从下西洋中得到不少奇珍异宝,她想要压过其它勋贵夫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启禀王妃,若微姑娘被世子叫走了,好像世子说要亲自为王贵妃准备寿礼。”
  侍女立刻回答道。
  “胡闹,他一个大男人哪知道女人喜欢什么?”
  汉王妃却根本不信,接着再次问道:“他们现在在哪呢?”
  “就在世子的院子里。”
  侍女再次回答。
  “在他的院子里能准备什么礼物?”
  汉王妃更加怀疑,不过这也激起了她的好奇,刚巧她也没什么事,索性就站起身准备亲自去看一看。
  于是汉王妃带人来到朱瞻壑住的院子,还没有进门,她就闻到一股香味。
  “咦?哪来的花香?”
  汉王妃闻到这股香味分辨了一下,随后也十分惊讶的说道,这股香味绝对是花香,而且好像还是朱瞻壑的院子里传出来的。
  带着满心的疑惑,汉王妃迈步进到院子,当看到院子里的情形时,也不禁一愣。
  只见院子里立着一个炉子,炉子上放着一个怪模怪样的器具,朱瞻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正从器具里接着什么东西?
  “娘,您怎么来了?”
  朱瞻壑这时也看到了汉王妃,当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
  “你这是……干什么呢?”
  汉王妃打量着炉子那个怪模怪样的器具,一时间满头雾水的问道。
  “王妃,世子说他要把花香给蒸出来,我以为世子在吹牛,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没等朱瞻壑回答,旁边的孙若微就兴奋的抢先说道。
  “花香?还能蒸出来?”
  汉王妃却越听越糊涂了,甚至怀疑孙若微是不是在说胡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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