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大型打脸现场?今天的早朝就是! 当朱棣让金忠当众宣布了宋礼的罪行后,之前借着三大殿被毁,跳出来反对迁都的人,现在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有几个说的过火的,还要担心朱棣会不会找自己算账? 看着这群尴尬的大臣,朱瞻壑也是暗自冷笑:让你们嘴贱,之前一个个义正词严,几乎快要把朱棣骂成昏君了,现在总算遭报应了吧! 朱棣也是心中大快,趁着这個机会,他指着下面的这帮大臣骂了个痛快。 面对朱棣的怒骂,这帮大臣一个个憋的脸色通红,却偏偏无法还嘴。 最后朱棣骂爽了,这才大袖一挥道:“退朝!” 随后朱棣大笑一声离开了奉天门,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大臣,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开口。 趁着这个机会,朱瞻壑本想悄悄的溜走。 却没想到他刚出奉天门,就见徐景昌与张昶等一帮人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停!” 朱瞻壑看到冲自己跑来的徐景昌等人,当即指着他们大吼一声。 徐景昌等人倒是听话,正在疾奔的他们猛然停下,后面的人差点撞到前面的人。 “世子我们……” “住口,当初你们求我收购田产的时候,我是不是劝过你们,让你们等一等再说?” 朱瞻壑没等对方说完,就厉声打断质问道。 “这个……是!” 徐景昌等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齐齐点头,毕竟这是事实,不容他们抵赖。 “你们卖田产的时候,是不是签了份文书,保证无论田产是涨是跌,都不会再来围堵我?” 朱瞻壑继续问道。 “是,可是……” 徐景昌苦着脸再次点头,随后还想再说什么,但却被朱瞻壑再次打断道:“你们承认就行了,记住自己承诺的事,不许再跟着我!” 朱瞻壑说着慢慢往后退,徐景昌他们果然不再上前。 这让他也终于松了口气,等到退出去一段距离后,这才转身快步离开了奉天门。 看着朱瞻壑远去的背影,徐景昌等人一个个都是苦着脸,最后所有人都看向徐景昌,毕竟他身份最高。 “国公,三大殿被毁全都是宋礼这个老匹夫搞得鬼,不但坑了百官,更害惨了咱们,这个消息一出,北京这边的田产肯定会应声而涨啊!” 张昶第一个向徐景昌说道。 “这些谁都知道,可田产都已经卖给汉王府了,刚才世子的态度伱们也看到了,再想按原价买回来,基本不可能了!” 徐景昌也一脸沮丧的道。 刚才在朝堂上,得知三大殿被毁的真相后,徐景昌气的都想跑进诏狱把宋礼给活活掐死,算上这次,他们已经被朱瞻壑坑了三次了。 一个人在一个坑里摔倒一次倒没什么,大不了爬起来再走,如果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可能是运气不好,或者是大意了。biqubao.com 但如果接连摔倒三次,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摔倒的人脑子肯定有问题! “要不……咱们再厚着脸皮正式去王府拜访一下,哪怕再多加点钱,只要能把田产再买回来也是值得的!” 这时有人提议道。 刚来北京时,他们高价从朱瞻壑手里买田产,然后又八折卖给对方,现在又要高价买回来,虽然反复被坑钱,面子也没了,但相比田产带来的利益,那点钱和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不可能了,之前世子好心相劝,咱们不听也就罢了,可是在收购田产时,你们中有些人是怎么做的?将从别人那些买的田产,也当成王府卖出来的田产,吵着让王府收购,这已经把世子得罪死了,现在再想让世子把田产卖给咱们,根本不可能!” 郭晟叹了口气道,说话时还看向张昶等人。 这么不要脸的事,就是张昶带的头,后来其它人看到王府也照收不误,虽然是按照当时的市价,但至少有人愿意收,所以他们也一古脑的全都卖了出去。 许多人甚至把名下的田产卖了个一干二净,拿着钱就等着回南京再置办产业,结果现在玩砸了,北京城的地位似乎越来越牢固了,估计只要宋礼的罪行公布出去后,田产就会在一夜之间涨回原来的价格。 “郭老弟,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咱们还是想个办法,看看怎么把那些卖出去的田产再赎回来吧?” 张昶心虚,于是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免得被人怪罪。 “要我说,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陛下那里告状,就说世子他利用职权,借助谣言为自己牟取私利,到时陛下一怒之下,说不定会让世子把田产还给咱们!” 这时有人十分阴险的提议道。 “这不可能吧,整个大明谁不知道,陛下对世子最为宠爱,甚至连太孙似乎都有点比不上他,咱们去陛下那里告他的状,说不定陛下反而会将咱们问罪。” 郭晟却并不赞同这个提议,而且他还觉得这个方法太龌龊了,虽然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愿意用这种手段去牟利。 “说不定真的可行!” 没想到张昶闻言眼睛一亮,当即一拍巴掌继续道:“我听说陛下夺去了世子手中的权力,不再让他掌管东厂,这是不是说世子可能因为什么事情,得罪了陛下,因此才会被陛下收权?”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现在去陛下那里告世子一状,很可能会让陛下震怒,到时咱们就能要回自己的田产了!” 徐景昌一挑眉头,这时也十分兴奋的说道。 “我劝你们还是谨慎点,世子身为东厂提督,宋礼在三大殿中做手脚的事,就是东厂和锦衣卫查出来的,换句话说,世子又立了大功,就算陛下真不让他掌管东厂了,也可能是其它原因!” 郭晟却十分冷静的提醒道,免得徐景昌他们再做傻事,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惜徐景昌这帮人根本听不进郭晟的劝告,他们一个个被利益冲昏了头,吵着要进宫去告状,最后郭晟也懒得再劝,任由他们进宫,自己一个人去找朱瞻壑了,因为他觉得相比徐景昌这帮人,还是跟着朱瞻壑更有前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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