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父朱高煦_第四十三章 变故突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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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咱们一起去向舅公行个礼!”
  朱瞻基向朱瞻壑招呼道。
  朱瞻壑点点头,于是两人一起迈步上前,来见徐膺绪。
  徐膺绪四十多岁,身材胖大,几乎与朱高炽不相上下,只是他皮肤较黑,一脸的大胡子,哪怕脸上笑意盈盈,但看着还是有点凶。
  徐膺绪被两个健壮的下人搀扶着,一边走一边与周围的人打招呼。
  “拜见舅公!”
  朱瞻基与朱瞻壑来到徐膺绪面前行礼道。
  “哎呦!太孙、世子,你们两个可是我这里的常客,怎么样,今年都准备了什么样的促织?”
  徐膺绪看到两人也十分亲热的上前,拉住两人的手问道。
  “我倒是准备了几只促织,定能一雪去年之耻!”
  朱瞻基十分自信的回答。
  “我之前受伤还没完全好,所以今年就不参加了。”
  朱瞻壑跟着回答道。
  “世子受伤的事我也听说了,一切身体为重,年轻人嘛,以后有得是大把时间!”
  徐膺绪安慰了朱瞻壑几句,又和朱瞻基闲聊了一下,这才继续招呼其它人。
  最后徐膺绪来到园子中的一座阁楼中,这才宣布今年的秋兴大赛正式开始。
  出乎朱瞻壑预料的是,秋兴虽然只是斗促织,但比赛的方式还是挺正式的。
  第一项就是报名,然后抽签,以此来分组,一共分为八组,每组的人数差不多,每人携带的促织数量不限。biqubao.com
  因为初赛为组内混战,最后每组评出一只最强的促织,所以哪怕一个人报名带了一百只促织,最后还是只能有一只促织出线。
  每组的第一名晋级八强,再抽签两两对战,八进四、四进二,最终是两只最强的促织决战。
  这种赛制虽然不及后世的比赛严谨,但也算不错了。
  另外因为促织的体力有限,每天只能进行一到两场比斗,因此整个秋兴大赛需要花费十几天,甚至是更长时间才能进入到决赛。
  “花费十几天时间,就为了看虫子打架,真够无聊的!”
  朱瞻壑低声嘟囔一声。
  再厉害的虫子也是虫子,如果有一只公鸡参赛的话,它肯定会无比鄙夷的说:“我不是针对谁,在座的各位在我这双鸡眼里,都是垃圾!”
  报名过后,各个组内的比赛也正式开始,主要也以抽签为主,当然若是两人看不对眼,也可以直接约战。
  张忠和朱勇都报了名,抽到不同的组,现在也都带着自己的促织跑去与人比斗了。
  朱瞻壑孤身一人,又不想去凑热闹,于是正准备回去。
  没想到就在这时,神出鬼没的朱瞻坺忽然钻了出来,笑嘻嘻的叫住他道:“二哥,我找你好久了!”
  “三弟你怎么没去比赛?”
  朱瞻壑看到对方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演戏而已,谁也不比谁差。
  “我对促织不感兴趣,就是来凑热闹的!”
  没想到朱瞻坺这点倒与朱瞻壑一样。
  “对了,刚才我看二哥一直在看大哥身边的宫女,是不是对她们感兴趣?”
  朱瞻坺忽然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再次道。
  “三弟这是哪里话,我可是堂堂正人君子,怎么会对大哥身边的女子感兴趣?”
  朱瞻壑一挺胸膛,大义凛然的道。
  “二哥你就别装了,咱俩谁还不知道谁啊?”
  没想到朱瞻坺一拍朱瞻壑的肩膀,说完拉着他就走。
  朱瞻壑不明所以,但也没有拒绝,反正闲着也是无聊,他也想看看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朱瞻坺到底想做什么?
  秋兴园依水而建,园内亭台楼阁密布,假山流水随处可见。
  朱瞻坺拉着朱瞻壑来到一处小湖边,只见一条曲曲折折的长廊修建在水面上。
  长廊中有两个女子依在栏杆上,一边小声说话一边打量着水面上的美景,这两个女子正是朱瞻基带来的孙小宫女和另一个宫女。
  “她们怎么在这?”
  朱瞻壑看到孙小宫女也有些惊讶的问道。
  “大哥只顾着斗促织,与一帮人挤在一起,她们两个女子肯定不方便跟着,所以就来到这里欣赏风景。”
  朱瞻坺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对朱瞻壑挑眉示意,样子说不出的猥琐。
  “干嘛?我可是正人君子!”
  朱瞻壑一脸不屑的道,他只是想拆散朱瞻基和孙小宫女,并不是想做流氓。
  “我又没让你干嘛,她们可是大哥带来的,咱们上去和她们说说话总行吧!”
  朱瞻坺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不去!光说话有什么意思?”
  朱瞻壑白了朱瞻坺一眼,总感觉这小子的目的不那么单纯。
  “二哥你真变了,这么好的机会你真的不去?”
  朱瞻坺瞪大眼睛再次问道。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朱瞻壑一摆手,他活了两辈子,就没做过这么猥琐的事。
  “那行,你帮我放风,我自己去总行吧?”
  没想到朱瞻坺眼珠一转,忽然提议道。
  朱瞻壑脑子中灵光一闪,猛然间猜到了朱瞻坺的用意,这让他也在心中大骂声,这小子果然不安好心。
  “行啊,三弟你想去就去吧,我就在这里帮你放风!”
  朱瞻壑别有用心的一笑道。
  “那我可不客气了!”
  朱瞻坺说完转身就往长廊上走去。
  看着朱瞻坺的背影,朱瞻壑却是暗自冷笑,这小子和他爹朱高燧一样,都是挑拨离间的高手。
  他让朱瞻壑去调戏孙小宫女,用意就不用说了。
  不过朱瞻壑没有上当,但他却另生一计,名义上朱瞻壑放风,但事后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告诉朱瞻基自己年纪小,是受了朱瞻壑的蛊惑,到时依然能达到离间的效果。
  “臭小子和我玩离间计,那我就给你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朱瞻壑嘿嘿一笑自语道。
  他已经打定主意,等下朱瞻坺出言调戏孙小宫女两人,自己就跑出去英雄救美,即能让朱瞻坺吃瘪,又顺便刷了一波好感度,简直一举两得!
  想到得意处,朱瞻壑笑的比刚才的朱瞻坺还要猥琐。
  朱瞻壑躲在一棵树后面,目送着朱瞻坺踏上长廊。
  长廊上的孙小宫女看到有人来了,两人也立刻露出不安之色,低着头转身就要离开。
  不过朱瞻坺这时却伸开手臂,看样子是想拦住她们。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起,长廊下的湖水中,忽然有一道人影从水中飞身而出,手中一柄雪亮的长刀照着朱瞻坺就砍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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