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丁一山离开萧枫以后,马二娘却凑到了萧枫身旁。 正当萧枫准备将她推开的时候,几块牌子却出现在她手中。 “你看,这是什么?” 看到这牌子,萧枫疑惑了一下,但马二娘却很快就将牌子交给了萧枫,萧枫也顺势将其收下。 “我就知道你想要这东西,你跟那家伙聊天的时候,我就偷偷挖了两块过来,怎么样,我这‘老婆’够意思吧?” 听到这话,萧枫莞尔一笑。 随后他看了看手中的两块木牌子,发现这木牌子上有两个不同的特殊编号,而且在木牌的背面还有着不同的花纹,萧枫略微思索,便觉得这很有可能是木牌子的所谓防伪标签。 通过手感触摸,能够感觉得到深浅不一,而且就连特殊编号的刻字方法都完全不一样。 除此之外,这两块木牌子便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特殊之处。 没有发现之后,萧枫这才将两块木牌子随意扔进了口袋,同时对身旁的马二娘小声说道。 “多谢你了,下次注意点,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多谢?”马二娘一脸惊讶,“你竟然还会谢谢人呢?真不简单,看来咱们是日久生情了?” 萧枫也发现了,但凡自己对马二娘多给一分颜色,马二娘这俏皮劲儿又上来了。 虽然年龄比自己大上好几岁,但马二娘的俏皮劲儿丝毫不亚于十几岁的小姑娘。 “对了,”萧枫话锋一转,道,“你既然对沙漠那么了解,那么应该知道挖掘者组织是什么吧。” 马二娘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 “挖掘者组织,是沙漠上的一种特殊组织,而且森林里面也有,总成员数到底有多少没人知道,这群人来去如风,相当自由,从来不会暴露他们的老巢所在。”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嘛……是因为他们号称要彻底挖掉沙漠上的一切不公,让沙漠的人能够不再受到压迫,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和生存。” 听到这话,顿时让萧枫对挖掘者组织产生了些许好感。 毕竟相对这些协会而言,挖掘者组织的信念还是相当不错的。biqubao.com “可是嘛,这些家伙太天真了!哼,”马二娘轻哼了一声,“咱们西北那么多的协会和公司,挖掘者组织怎么可能对抗得了呢,如今首领又被抓了,啧啧啧,看来要被覆灭咯!” 马二娘说这些风凉话,但萧枫的目光却再次看向了龙马的后背。 但萧枫同时再次注意到了困住他的黑色镣铐。 毕竟月光协会的人抓住龙马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意味着他实力不弱,即使是被击败了,被这样子困住,对他而言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 难道问题在那黑色镣铐上面? “再考你一个问题,那个是什么?” 马二娘随意说道。 “那个是黑石……奇怪,你可是个高手啊,怎么可能会不认识黑石呢?” 萧枫摇摇头。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黑石这两个字。 更别说会见过了。 看到萧枫这一副表情,马二娘摆了摆手,无奈的抱胸说道。 “哎呀,谁让我宠你呢,那我就告诉你吧!” “这黑石是一种特殊材料,听说过元气矿吧?好像是在元气矿上面挖出来的杂质,经过特殊手段熔炼之后,就形成了这种特殊材料。” “我听说沙漠以外有一种特殊修炼的方法,好像叫什么后天灵什么的,这种黑石就是专门用来克制后天灵什么的。” 猛然听到这话,更是让萧枫的瞳孔扩大了几分。 在此之前他确实从来未曾见过黑石这种产物,更加别说能够知道其功效了。 但在听到马二娘所说的这番话之后,却让萧枫顿时多了一丝担忧。 毕竟黑石如果真有这种功效的话,就意味着后天灵气完全失效,这岂不是就说明白了西北为何有那么多炼体修炼者了,原来是因为黑石的原因? 想到这不禁让萧枫想尝试一下黑石究竟是怎样的效果,但此刻又不好靠近,只好对马二娘说道。 “你知道还挺多的。”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虽然我不会修炼,但这些事情我可都打听着呢,更何况……我要是不知道又有谁来告诉老公你呢?” “别乱叫。”萧枫别过头去,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马二娘却连忙跟上,一边快步走,一边在萧枫身后喊着。 “老公你怎么了,老公你渴了吗?老公你饿了吗?” 听到这些话,萧枫撇了撇嘴,但脚上的速度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真是人越多她胆子越大,竟然还不断的叫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二人是假扮的夫妻。 但周围的人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却都以为是夫妻之间的打情骂俏,一个个纷纷相视一笑。 随着太阳落下,进入黄昏以后,气温开始渐渐降低,马二娘也没有那么活泼了,如同一朵焉了的花一样,慢慢跟在萧枫的身后。 由于白天萧枫的那一番话,丁一山对萧枫多了几分亲切,在众人停下休息的时候,他立马凑到了萧枫身边。 “雷兄弟,吃点东西吧,咱们夜里还早早上路呢,只是暂时休息一会儿而已。” “副会长说了,带着龙马那家伙咱们最好加紧赶路,免得路上夜长梦多,出现什么事情,那五万块钱悬赏金可不好拿了!” 萧枫一边点头一边从丁一山手中接过了些许大饼。 他只是咬了一口,便扔给了身旁的马二娘。 马二娘如获甘露,连忙咬了好几口,同时配着萧枫的水袋喝了起来。 看到这一副模样,丁一山哈哈大笑。 “没想到雷兄你不饿,嫂子倒是饿成这个样子了,雷兄弟,嫂子要是还饿的话跟我说一声,好歹咱俩也是朋友,我可不会让嫂子就那么饿着!” 萧枫只是微微点头,同时想到了白天的事情,这才对他说道。 “既然挖掘者组织的首领都被你们抓了,那是不是说明挖掘者组织快要被覆灭了,以后就不存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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