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叶熙伏在男人的怀里,手指轻轻的攥紧他的衣襟,声音又轻又软的说道:“好了,别动不动就回忆过去的事情,对我来说,那也算是成长的一个过程吧,前尘旧恨,也已经都有了一个了结,叶家付出了代价,你奶奶也向我各种道歉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提了。” 霍薄言低头在她的额头处亲了一下:“好,以后都不提了。” “爹地……”楼梯处,接二连三的跑下来小小的身影:“姑姑生了吗?我们可不可以现在过去看看小弟弟?”biqubao.com 霍薄言就知道这几个小家伙肯定会吵着闹着过去,他连忙安慰道:“孩子们,你们姑姑的确生了个可爱的弟弟,不过,弟弟刚出生,需要安静,姑姑也需要休息,我们明天再过去看好吗?今天太晚了。” 四个小家伙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很懂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跑楼上玩去了。 霍薄言坐到了叶熙的身边,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她的手指,随后,他很认真的开口说道:“小熙,我们该举办婚礼了。” “怎么突然提这个?”叶熙很惊讶,但脸上却闪过一抹惊喜。 “我早就该给你一个盛大婚礼的,只是之前总是因为种种事情担误了,一个林英,一个周全东,如今,该死的人都死了,接下来,我一定要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这是我欠你的,欠了你七年了。”霍薄言的神色十分的认真,坚决,不管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他必须要给她一个婚礼,承认她霍太太的身份,让她名正言顺的去见所有人。 “好吧,也该办个婚礼了。”叶熙没料到自己会结婚,也没想过会有婚礼,可眼下,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那她瞬间就期待上了。 “那我这两天就找张虹商这件事情,让他赶紧挑选地址,然后我们也拍婚纱照,挑婚纱,钻戒,每一件事情,每一个过程都不能省略,别人有的,你也一定要有。”霍薄言温柔又宠溺的看着她说道。 “嗯,听你的。”叶熙一下子变的乖巧听话了,她轻靠在男人的臂弯里:“那到时候,我们结时,这四个小家伙就可以来当我们的花童了。” “他们肯定是小花童了,他们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也十分开心吧。”霍薄言不由的轻笑出声。 叶熙脸上又多了一抹悲伤:“可惜我爸妈都走了,他们只能在天上看着我结婚了。” “没事,你还有很多家人,还有很多人关心你,祝福你,只是,我们这都要结婚了,你那些暗恋对象,只怕要哭昏在厕所了。”霍薄言突然聊起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要说追求者众多,叶熙绝对属于其中一个,她太有掂花惹草的本事了。 叶熙美眸一呆,不由的白了他一眼:“我哪有那么多暗恋对象?你别瞎说,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是吗?我是男人,他们对你是什么心思,我比你更清楚,你就别狡辩了。”霍薄言此刻提及这件事情,好像也没有多生气了,自己的妻子这么优秀,吸引了这么多同样优秀的男人爱慕他,身为她的老公,霍薄言觉的备有面子,当然,也时刻都充满着危机感,如果他哪一天对不住叶熙,惹她伤心了,那她的那些个备胎,只怕一定会立即把她接手过去宠着。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在我眼中,他们真的只是我的朋友,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跟他们有什么暧昧的行为,没有,我这个人并不喜欢三心二意,我现在只想对你一心一意。”叶熙为了让霍薄言不要担心,立即向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呢?”霍薄言眸底一片温情,又宠又爱的伸手理了理她的耳边头发:“你现在的腿还受着伤呢,是为了我受的伤,我以后一定要加倍对你好才行。” “好了,别肉麻了,我受不了你这种肉麻兮兮的表情,我们还是商量下婚礼的细节吧。”叶熙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你现在告诉我,我们的结婚请贴,要不要发给你那些暗恋对象,那个姓肖的男明星,一口一个姐姐,喊的够甜的,还有那个姓古的,你好像是他眼里的女神,天天用忧郁的眼神望着你,恨不能我们赶紧分手,对了,还有陆泽清…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当然,这些人,我都可以视他们为朋友,除了一个林宴七这个追求者必死无疑之外,别人,我都能忍着。”霍薄言说起这些人,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的。 “好了,消消气吧,我结婚,当然要通知他们了,他们把我当朋友,姐姐,那我自然也要当他们是朋友,弟弟,你就大度一些,把他们全部请过来,让他们坐一桌,我们一起给他们敬一杯酒,从今往后,让他们各自寻找自己地真爱去吧,我结婚了,他们肯定就死心了。”叶熙打趣的笑着说道。 霍薄言心情瞬间变好了:“行吧,就这么办,只是,我怕他们会不会太伤心,不肯来。” “不会的,他们会来的。”叶熙认为,他们如果还当她是朋友,那肯定会过来送上祝福。 “就这么定了吧,我让张虹去写请贴,等烟烟的孩子满月酒过后,我们就举办婚礼,也就下个月的月底。”霍薄言是需要那么多的时间来好好准备了,而且,他也决定在婚前,就把自己名下的一半财产,赶紧公布到叶熙的名头上去,这样才能显出他的真诚。 “好,那我这边,也会通知一些朋友和亲人,虽然说我亲人也所剩无几了,但还是要通知到位。”叶熙扬唇笑了起来,幸福又甜密。 次日清晨。 霍老太太带着霍薄言和四个孩子,赶到了医院。 叶熙也想过来的,但她的腿实在不方便行动,只能在家待着,让孩子们先过去。 霍烟烟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后,这会儿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不少,而那小床上的夏家小公子,已经是一个稀罕物了,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他。 特别是五个同样年纪的小朋友,更是围在一起。 其中一个是夏今寒的侄女夏微微,她年纪跟四小只差不多,她也来了,五个小家伙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像好奇宝宝似的,打量着正眨着眼睛,挥动小拳头的小宝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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