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娇养了疯皇_第五百六十五章 金漫来了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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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话,金漫怎么会是言而无信之人,再说了,就算是他要赖账,你又要怎样?之前有洛川这个大筹码,在你手上指着你救命,现在可不一样了,老神医,我劝你脑子放清楚一点,现在,金漫可是要将这小子杀了泄愤,你救不救他,还有什么可以拿捏的地方?”
  魏生锦简直觉得,这神医的智商实在感人,看来他只能治病救人,除此之外,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连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他来讲。
  神医似乎早就料到魏生锦要如此说,却是一点也不生气,也不着着恼。
  “小子,你这就不懂了吧,所谓爱之深,恨之切,金漫前一刻咬牙切齿的想要杀他,搞不好,下一个,就算真的用箭射中了这小子,洛川中了蓝颜的剧毒,金漫也要在哭着求我,前来相救,到时候,我只要交看病的筹码上轻轻地饭上一倍。岂不是赚翻了,所以他们小两口打架,我确实跟着沾光了。”
  这神医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地取出百宝囊,将那支毒箭,用衣服裹得很是严实,然后塞了进去,只等着另一边小两口打架,打出个结果。
  看他如此胸有成竹,魏生锦不由得出声,问道,“怎么?你不是说,这箭头上的毒很深?很是稀少,中毒的人就无解,而且这叫什么来着?”
  “蓝颜!”神医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怎么什么都记不得。”
  “蓝颜?我还知己呢。这名字倒是叫的好听,到底,有没有你说道这么厉害啊?”
  魏生锦还要在说什么?但是看见魏生锦的目光,已经被另一边金漫和洛川的打斗,完全吸引了,便知道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是鸡同鸭讲,这小子也是听不进去。
  只得摇头晃脑的说道,“谈情说爱有什么好事?如今世上的人,能认识这蓝颜的毒的人,已经少之又少,还不是因为心思,都没在研究要学的这个一点上,这蓝颜的剧毒,只怕要是今日没有得见老夫的话,以后就要从江湖上绝迹了。”
  他这么一说,倒是拉回了魏生锦的一点注意力,对他问的,“到底这毒有什么了不起,你且说来听听啊,要说起这毒的来源,自然是说上三天三夜,我也我也不会厌烦,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这蓝颜的毒中了以后,除了能要了对方的命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神奇的效果,就是从此以后,这男人就会对这下毒的人,唯命是从,从此以后,那人说要往东,中毒的人就不会往西。”
  “好家伙!这么厉害!”魏生锦一听,感觉头皮都炸裂了起来,说道,“这毒?这哪是毒啊!这简直,就是比苗疆的毒蛊还要厉害。居然还能操控人心。”
  “你小子竟然还懂得蛊术,真是出乎老夫的意料,看来,你这魏小公爷,也不只是一个只会花言巧语的花架子嘛。”
  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言,反而让神医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魏生锦忍不住,呵呵一笑,说道,“你是不是真的从一开始就认为,我真的是纯粹的草包啊,笑话。只是我身边,一直有金漫保护,有他在,我自然不需要再走什么心思,只要吃喝玩乐就行了哦。
  那金漫不在的时候呢,他不在的时候,你可曾见我,离开过侯国公府吗?”
  魏生锦挑起眉梢,问的带有挑衅性质。
  被他这么一反问,神医自然就哑口无言,想来确实,也是为小公爷,就是在金漫回到京城之后,才开始变得十分爱出门的,也喜欢往青楼酒肆这样的地方去,花天酒地了。
  从前,只听说魏小公爷生性安静,喜欢在家里呆着,并不喜欢到人多的地方去,确实没想到,是因为这层缘故。
  神医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京城里的,这些纨绔二代啊。真的是……一言难尽。”
  神医一边爱惜的,将地上的那些箭头,能捡的全捡起来,像收藏宝贝一样,收藏到自己的百宝囊之中。
  另外一边,金漫和洛川的打斗,已然接近尾声,就在神医和魏生锦对话的这段时间里,金漫仿佛已经发现了,自己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取走洛川的性命这一点。
  随即,在打斗之中,抽了一手之后,便转身离开,像他来时候,一样毫无留恋。
  剩下洛川一个人,独自站在半山腰上,望着那空荡的,黝黑的夜色,半晌无语,反而是魏生锦,一脸懵逼的抬头看着天空,就这么走着?
  转头再看洛川。
  此时,山坡上,就只剩下洛川一个人,洛川似乎愣神了很久,这才飘身下来,走到他的眼前,眼神像是看蝼蚁一样,轻蔑的,在魏生锦的脸上,轻轻一瞟,说道,“这就是她说道一定会来救你?”
  “也不过如此。”
  魏生锦只觉得自己老脸一红,好像从前说过的话,都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巴掌,一下下的拍在了自己脸上,打的老脸生疼。
  没错,金漫的确是来了,可是她从来,到走,根本就没有看上他一眼,更没有去看他的死活,这真是令人费解之极。
  魏生锦被洛川的话,怼得哑口无言,只得嘿嘿的,陪着笑了两声,说道,“女人的心,总是多变的嘛,人心多变,多变。”
  说完,便回去和衣而卧,继续躺在方才的那一亩三分地上,可是现在,三人虽然躺着,也就只有神医那边,片刻之后,就传出了悠扬的呼噜声,而另外这边,洛川和魏生锦两人,却是一夜无眠,都在各自思忖着心腹事。
  另一边京城之中,金漫慵懒的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满床铺好的,那些十分奢华的衣裳,裙摆,那是天乾国里,最隆重的场合之下,才会穿到的宫服吧。
  和寻常的公主的服饰不同。萧砚给他准备的是一套黑色的,上面绣着繁复的花纹,金色镶边,云龙云水,相间的图案,无一不彰显着穿着这套衣服的人身份,到底有多么高贵,生怕别人不知道,能穿这身服装的人的身份,地位,仅次于当今皇帝一样,竭尽所能的,将那两只金龙,描绘的栩栩如生。
  金漫看着,那身上的龙,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按照他对古代的常识来看,但凡能在身上穿龙的人,必须是皇帝,或是太子,再不济也要是皇子,凭他一届,只不过是普通的郡主出身,只不是过被萧圣,一时心血来潮,认作公主,勉强抬成了公主的爵位之后,又怎么能配上这身衣服呢?
  金漫一遍捉摸着,一边坐在梳妆镜前。因为,刚才沐浴完毕,坐在书桌旁整理着,一头湿透的长发,因为这里没有吹风机的缘故,长长的头发还在滴水,金漫拿着干的毛巾,给自己反复的擦拭着头发,想着这些日子以来,总算是好好的洗了个澡,真的是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服,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清香。一边重新将视线落在袍子上,她看着眼前这件袍子,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那人的嗓音和寻常男子比起来有些尖细,但却带着一丝冷然的意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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