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娇养了疯皇_第三百五十九章 怨憎会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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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川的话音刚刚落下,身上便有了动作,竟然是不给金漫一丁点反应的时间。只见他直接从山谷的边缘,伸开双臂向后重重倒了下去,竟是毫无预兆的自己跳了悬崖。
  金漫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他知道按照洛川的性格来说,绝不会好好的,在这里等死,更不会任人摆布自己的生命,他的来去,从来只有他自己说了算,就算是金漫也不过是,一直以来只是因为一点亲情的缘故,所以才在洛川的心里,有很大的决定权利。
  他,只是一直以来都很给自己的面子,看起来好像很听话一样,但其实金漫,却十分的知道洛川这硬邦邦的性格是油盐不进,他只是对自己有习惯性的屈服和认同,他只是对自己下达的命令说的话,一点没有思考的意思,也不会产生任何的疑问,和反驳而已,但实际上,他其实很有自己的主见,而且他的想法,大多数来说,都是和常人不同的,换句话说,他的疯子的外号,来的也不算委屈。
  这疯子的外号,倒也是有几分货真价实,洛川不止将别人的性命,势如草芥,就连自己的……他也是不曾珍惜过自己的性命。
  只是这样,从来不珍惜自己性命的人,到底是靠什么,才能在这乱世活下去,在京医馆里被非人的虐待,在浮沉馆里,若非金漫的出手,洛川的下场,还不知如何惨烈,就算如此,他也要在这烂泥里活下去。
  这个活下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金漫想到这儿,忍不住促了促眉头,她望着悬崖下划过的,不停下坠的,那个黑色的影子。眼神中,有复杂的神色闪过,那不是属于平时的,他的那种嬉笑怒骂,和冷静冷情的目光,他的这个眼神中有不舍,有抱歉,有遗憾,而更多的却是决绝。
  没错,金漫不知为什么,在看着在山崖纵身而下的洛川的时候,竟然有一种跳下去的人,是他自己的错觉。
  “还在看吗?人都要摔成烂泥了,”魏生锦似乎有些恐高,他走到悬崖的边缘,还有很大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停住不肯再走,他站在金漫的身边,陪他一起向下张望,看着下面,传来咚的一声回响,实际上那咚的一声,并不听的并不真切,隐隐约约,还有一点重物落地之后又落地的声音,显然洛川,应该是摔到了悬崖的峭壁上,又再次掉落。
  只怕这样的状态掉下去,也是并没有全尸的,魏生锦说的不错,金漫也没有想办法,再去反驳。
  看着洛川消失的干脆,连树林和山涧之中,都再也没有了声音的回响,这时她才转过身来,对着身后已经看傻了眼的众人,说道,“你们不喜欢的人,我已经处理掉了,从此以后。不要再去找那个王爷的族人还有金家的麻烦了。”
  魏生锦把这句话听的是云里雾里,他纳闷的看向身边的众人,身边的人只剩下了萧砚和萧玦。
  萧砚自是满脸的没有表情,仍然是一副冰块脸,而太子萧玦,却露出了满意的一点微笑,他假作不舍得,拍了拍金漫的肩膀,说道,“你也别太难过了,以后,我再寻一个更好的护卫给你也就是了。”
  金漫不置可否,僵硬着脸,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直冷冷的丢下一句,“我只求太子能遵守从前的承诺。”
  太子微微一笑,仍是一副仁和谦恭的模样,“这你放心,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魏生锦忍不住大声的,凑到金漫身边,问道。
  金漫虽然没有回答,但是脑海之中,却将前些日子,在进入山谷之前,也就是进入试炼谷内场之前的那段经历,默默回想了一遍。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在他们准备进试炼谷的时候,所有的世家子弟,都在忙着用准备着,进山谷的物资,和衣物装备的那段时间。
  就在这时,金漫忽然收到太子的密信,约她在东宫一见,而且点名告诉她,只能她自己一人前来。
  金漫从来不怕别人的这种忽然邀约。想也没有多想便欣然前往。
  谁想到,在太子的东宫之内,她不仅听到了关于洛川的母亲,那边的消息,更多的是听到了,太子对于已经被抄家的那个亲王的不满,传说中那位亲王,是二皇子殿下的死党忠臣,他手中不仅掌握着天乾国的大半兵力,而且就算是朝中的文臣,也与他多有往来,素有交好。可以说是在朝廷内文武兼备了,这样的一位股肱之臣,竟然是站在二皇子这边的,这让太子如何心安?
  少不得朝中有极有眼色的朝臣,为了让太子殿下顺利继位,保住东宫太子的储君之位,便不择手段的栽赃,陷害屡次构陷之下,这位亲王也和皇上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嫌隙,以至于,最后太子竟然在自己没有露面的情况下,将这位大臣,彻底扳倒。m.biqubao.com
  而这位大臣便是洛川的父亲,他曾经是亲王之子,金漫对于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多的纳闷,毕竟以洛川的受到的教育和他的气度来看,他应是贵人出身,这一点毫无疑问。
  直到这时,金漫才想着有一点很是奇怪,便问道,既然已经被抄家了,还有何可惧的?
  没想到,太子下一句话,就打消了金漫的念头,只听太子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位王爷,他虽然被抄斩了全门,可是他自己却逃跑了,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剩余的族人,这些人多半是老弱妇孺。”
  太子只怕金漫不相信,甚至将一封带有图画的秘册,交给了她,让她自己亲眼验证。
  金漫翻看着,在图册上画着的,应该是京城的偏远之地,那里看起来十分的贫困。一些老弱妇如结伴,他们在画中互相扶持,几个人只能拉动一桶水,几个人只能抬动一捆柴,看起来生活十分的艰难,便是这样的一张图,竟然是洛川在这世上剩余的亲人?
  太子指着其中一个,看起来十分丰满的老妪,说道,“你看这人你可认识?”
  金漫摇了摇头。
  “那依你看,这老妪,她看起来觉得有多大年纪?”
  金漫蹙了蹙眉头,说道,“大约七十有余。”
  她知道古人看起来都比较年长,所以特意多说了一点,可是这个太子,听了却是哈哈一笑,说道,“你错了,看来金漫公主,你识人的本事不佳呀,这人没有七十岁,今年也不过……只有不到四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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