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一验?要如何……” 才能验证他的身份呢? 金漫脑子里也真的晃了下神,顺着洛川的思路想了下去。 忽然间唇边便一阵温凉的触感,被猛的贴了上来,那声势如同是要将金漫整个生吞活剥进口中似的,不同之前的试探,而是真真切切的一下就亲了上来。 唇瓣狠狠的落在她的唇角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一个亲吻的声音,仿佛是给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留下印记一般的决心。洛川的这个吻,实实在在的带着侵占的意味,落在她的嘴角,没等金漫给出反应,这小子已经抽回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像是一个野兽在得到了喜欢的猎物以后的心满意足。 “这下姑姑相信了吗?”洛川故意在她面前,伸出一点舌尖,红色的舌头,软泥的在唇角一滑,轻轻抿了抿唇瓣。 不知为何,金漫就忽然在他的这点小心思里,迷失了心。 金漫甚至没找到自己生气的点在哪里。 可她就是不甘心,不能就这么认了吧?忽然,她踮起脚,凑近了洛川的俊脸,就在洛川发愣的瞬间,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以为金漫这一次要主动献吻,可谁想……这女的,竟然只是坏心思的,停在他眼前很近很近的地方,进到几乎鼻尖挨着鼻尖。 “还会害羞啊你,我以为你现在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知道怕了就好,以后别老对我……” 金漫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再一次狠狠的问了过来,他这一次吻的很是温柔,轻柔,像是在亲吻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一样,轻柔翻转的,在她的春半晌,轻轻一贴,随即用舌头在唇瓣上一点点的舔舐,品尝,反复的摩擦和碾压,让金漫的大脑有一瞬间的轰鸣,她有点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身在何方,在穿越盟这么久,她还没有过一次这么被人肆意的侵犯着…… “唔。”金漫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洛川抓紧了时机,直接捧着她的头,更深一层的探索着她的深处,手臂也如同禁锢一般横放在她的腰身之上,紧紧一收,将娇小的金漫收紧在自己的胸前。 金漫甚至能听到他那颗怦怦乱跳的心。 “你疯了!你有病!”她心里是想这么说的,可是嘴却一点也动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洛川终于松开了她,看着她带着水光的唇瓣,愈发的娇艳粉红,心头那点激动便越发的多的颤抖起来。 但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轻轻的松开了金漫之后,仍然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姑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这句像是承诺一样的话,终于将金漫的神智拉了回来,二话不说竟然反手给了洛川一个嘴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呆在你自己的线里,别越界!” 洛川的脸被打的歪向一旁,可是他却没有一点点的不高兴和愤怒,转过头来看着金漫,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没有错。” “你!”金漫气的说话都结巴了,正要拿出一对人生道理来劝解他,谁想到她这才一点点的走神,身后就传来一阵嘻嘻索索的响动。 可笑,就是金漫,这个恍神的功夫,却是给了那边的萧砚,一个喘息的机会,没有了被人拖住的阻碍,萧砚的脚步,越发加快,朝着让他心惊神摇的皇位宝座走去,几步便跨坐到了,开满金色花朵的皇座的花丛之上,那片花丛中带着尖锐的刺以及棱角。 也就是在着了相的萧砚,看来,那处是金光璀璨的皇位宝座罢了,在金漫和洛川这两个神志清醒的人的眼中,看来,那个宝座,如果真的坐下去,简直后果不堪设想,光是上面那些有一个人手掌高的倒刺,便足以令人心惊肉跳,可是偏偏这个最是谨慎小心的萧砚,此刻却对这些大大的尖刺,熟视无睹一般,直拉拉的朝她走了过去,眼见着,便要坐下去了。 金漫只能在关键时刻,想要推开洛川,却发现时间已经来不及,只好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萧砚的腿窝扔了过去,他的力道很准,直接打在了萧砚的麻穴上,萧砚的右腿一软,跪倒在地,终于倒在了,奔向宝座的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外力侵扰,萧砚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下来,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金漫,又看了看,眼前倒刺嶙峋的宝座,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正要开口说话,却是两眼一翻,僵直的昏倒在地。 有了这等时机,金漫终于能松口气,不再为了这个人的死活,而担惊受怕,他走过去蹲在地上看了看,如同死狗一样的萧砚,拍了拍他的脸蛋,说道,“有的人,果然还是晕过去了,以后比较可爱,至少能让人省心一点。” 他真的是够了,被萧砚在试炼谷中的一举一动,吓得快要发疯,他每一次的重要举措,看起来都像是在不要命,一般,事实证明,如果不是他和洛川在旁边,保护萧砚,萧砚就是有一百条命,也无法走出这座试炼谷。 想到这儿,金漫想了想,觉得日后若是扶持了萧砚登上皇位宝座,成为继承人,大统成为一国之主之后,怎么说,他们两个也算是开国功臣,有功的人,至少要封侯封相吧? 可是洛川在一旁想的,却不是这些,他总觉得金漫从进了山谷之后,确切的说,是从那次和萧砚在魏生锦,在山谷对面的小路上见面之后,就开始变得奇怪,什么事情也不再和他讲,反而是处处保护萧砚,还是那种不要命式的保护,他真的看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 洛川忽然之间,有一种福至心灵的感觉,他要好好的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或许刚才是一时情急之中,金漫才会下意识,作出保护萧砚的举动,他相信他自己在金漫的心中的位置,岂能是一个认识,只有区区数月的人,能够比拟的? 忽然之间,洛川就有了一个主意,快走几步上前,对萧砚说道,“殿下,你方才看到了什么?” 男人最了解男人,他知道自己现在问的话足够让萧砚无地自容,果然萧砚下意识的避开了眼神,说道,“没什么,无非是……” “没关系,殿下,不关你看到了什么,我都会让你梦想成真!”金漫走过来,信誓旦旦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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