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金漫你耍我!”随着周围嬉笑的声音响起,柳白石脸色乍红乍白,这才明白了金漫刚才一切的小动作都只是在故弄玄虚,就是为了看他出丑而已。 金漫被他一甩膀子,手掌在他的肩头转了一圈,马上收了回来,仿佛自己的手下一秒就要触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的嫌弃。 “开个小玩笑,这么紧张干什么,没想到还真吓到你了。”金漫爽快的一笑,绝美的容颜上带出一点男子气的潇洒,狐狸眼睛微微一弯,狡猾又漂亮的紧。 “好吧好吧,不知道你这么小的胆子不在家里绣绣花,怎么还跑出来参加试炼?不然,小公爷,你把背包里的那个退出烟花点了算了。”金漫看着柳白石脸色成了铁青,知道自己也差不多了,便笑着准备离开。 “你怎么这么和小公爷说话!金漫,谁不知道你收了季家兄弟一千金?这才会对他们这么贴心保护!那些过桥的人,都没给过你钱吧?” “难怪她连看也不看,就这么放任那些人去送死!” “看着粉雕玉琢的人,没想到心里竟然是这么恶毒。” 金漫的风评瞬间变成一边倒,她惯会听这些人说风凉又难听的话,早已经心照不宣,已经习惯了,可是她还是很好奇的朝着对面那个挑起话头的人看了过去。 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个生面孔,看样子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一边说完一边朝着白茶所在的方向偷偷瞄着。 金漫看着那少年迷恋的眼神,一下就明白了这人说这些话其实就是受到了白茶的挑唆。 联想起前几日在白茶帐篷外看到的那个黑影,金漫真的有点佩服白茶这个小姑娘。她明明年纪不大,却是城府极深,甚至连最难缠的秦婉如都没能斗的过她。想来想去金漫发现自己还真的有点小看了这个看着有点傻大条的姑娘。 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无辜失踪的秦婉如。对着白茶微微一笑,问道,“还是白姑娘胆大心细,看到这么些可怕的爬虫居然也不惊慌。真是让人佩服。” 白茶猝不及防被这边的战火烧到身上,又被金漫当众点名,只能接过来话头故作娇嗔的说道,“公主大人谬赞了,我一个小女子罢了,哪有什么佩服不佩服的。各位身手都十分敏捷,何况还有……还有这么多的同学朋友在一旁相助,白茶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她说到中间有人相助那一段的时候,眼睛竟然还能准确无误的落在那个少年的身上,倒是真的让金漫真心佩服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金漫正和她打哑谜,却不想,柳白石已经白着脸要带人离开。金漫猛地伸出手,在柳白石的袖子上一捏。柳白石刚刚往前迈了一步,就不得不又缩了回来。 转头对着金漫怒目而视,正要开口喷火的时候,却不想金漫已经先笑弯了狐狸眼,对着柳白石说道,“小公爷要不要也和我们一起玩?” 柳白石本以为金漫有话说,没想到她一开口又在着欠,便真的忍不住怒气,瞪了回去,“本小公爷怎么可能和他们是一丘之貉!你真的……太口无遮拦了金漫!” “别这么着急生气嘛,小公爷,你也给我一千金的话,我也保护你。不让你从桥上掉下去。”金漫坏笑着朝小公爷柳白石眨了眨眼,柳白石就算在气头上,也还算聪明,没有被刚才的气冲昏头脑,接收到了金漫的信号之后,竟然同意了。 假装很是生气的朝身后一摆手,秦常立刻走了过来,抽出两张银票递给金漫。 金漫看看上面的金额,又看了看小公爷身后的人数,摇了摇头,柳白石不知道金漫要说什么,只能暂时配合她演戏,整个将一叠银票全塞给了金漫。 金漫笑眯眯的收下,在手里弹了弹,贪婪的在银票上闻了闻,“好说好说,今天明天,你们的安全我都管了,所以,你们所有人待会儿都要听我的安排,不让走别走,不让跑别跑。不然的话,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概不负责哦。”biqubao.com “还有,劳烦各位将这两天自己去过什么地方对我描述一番。”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没说你们所有人,就是想活命的就来告诉我一声,去过哪里,毕竟咱们自从进了山谷之后,一直都在被动的被人追着在山谷里到处逃命,好多地方的地形我们还不熟悉,更别说现场做一张现实地貌的舆图了。”金漫这一次好言好语的解释了一番。 “或者,各家有什么地图隐藏款,都提前拿出来啊。千万别藏着掖着。好东西要都拿出来分享才是真朋友嘛。”金漫在打石头上盘腿一坐,看着从远处捧着一片荷叶托着水回来的洛川,眼睛里再次盛满笑嘻嘻的光,对着洛川打了个招呼。 “金漫公主说的有理,我们家没有特别清楚的舆图,不过我前两天曾走过一片西山,可以说给公主听听看。”有一些年轻人开始对金漫的话有所响应,积极的汇报着这几天的见闻。有一就有二,后面的人陆续跟着来到金漫近前,讲着这几天的见闻。 等到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金漫才抬起眼,对着白茶微微一笑,“白茶姑娘,到你了。这几天你去了哪里吗?或者见过什么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303/732158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