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天试炼谷里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安康给萧砚端茶的时候,提了一句。萧砚的眼神中有细微的变化,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珠微微一动,放下茶杯问道,“什么。” 这点反应对萧砚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情感变化了。安康微微一笑露出两排小虎牙,心里早就知道了自己家的主子的心思。 几天的功夫没有接到试炼谷里的消息,心里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只是碍于面子不能直接问情况,还好他今天机灵鬼一般拖着宫外的朋友去打探情况,才知道试炼谷里面发生了变故。 “陆家,欧阳,柳小公爷,还有其他一些公爷们不知道为什么,在试炼谷开谷之后,一起失踪了。” 萧砚喝了一口茶,遮住自己惊愕的嘴角,“失踪?” 安康有点恶作剧得逞的样子,小虎牙漏出来的更多了,“殿下您先别着急,奴才这就跟您细说。” “试炼谷开谷时候啥样您也知道,地动山摇了好一番之后,好不容易安静了之后,您猜怎么着,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开眼,竟然让他们找到了进入偏谷的的方法。” 安康装模作样的模仿着说书先生的模样,果然让萧砚紧绷的神情看起来松弛了不少。安康继续说道,“这个具体怎么进入山谷的,您可得金漫公主回来之后,自己再问她了。” “奴才先跟您说他们进去之后的事情吧。”安康比比划划的将今天早晨从朋友那里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都给萧砚学了一遍,一直说到后半段的时候,萧砚的神情越发紧张起来。m.biqubao.com 按照安康的说法,金漫他们不光进了鲜少有人进入的试炼谷偏谷,而且还在那里遇到了新的关卡,其实偏谷之中的所有关卡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新的,因为这道门已经又十几年没有被人打开过。 等到萧砚听完了金漫他们正在过铁吊桥的时候,一颗心已经完全没法落回原处。 尤其是在得知周毅他们还没有过桥的时候,就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 萧砚手上的茶冷了自己也不知道,摩挲着茶杯光滑的边缘,好一番犹豫之后,这才说道,“收拾一下,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进谷。” 这次轮到安康吓了一跳,“您不是说等等过上几天,试炼谷开谷以后再去接金漫公主的吗,怎么现在就去?” 试炼谷虽然有规定,不等到开谷的时候,外人是无法进入的,一旦进入,生死不论。 最近虽然东宫和贵妃那边安生了很多,可是,三殿下的处境依旧是不上不下的很尴尬。他又多少的雄心抱负,安康可是比谁都清楚。 “对,现在就去。” 安康险些红了眼,心想殿下对金漫公主可真的是一片真心。 可是谁想到萧砚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所有的感动一扫而光。 “对于内心坚硬的人来说,裂缝出现的时候,就是被撬动的时候。”萧砚站起身,走到窗边,将冷掉的茶水泼进花盆之中。 内心坚硬内心坚定,这些词汇出来的时候,安康只能想到金漫公主那张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其实谁也无法撼动的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303/732158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