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被知画的蛇尾抽得都快昏过去了,一方面是因为知画用的力气足够大,另一方面是他羞愤难当的同时被阵法影响到了神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大王怎么会。。。” 输! 没有人敢直接说出这个字,到时候被魔王清算,那可是个不饶人的。 但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尤其是知画的动作狠辣丝毫不留情,魔王只是一瞬间就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了。 “还好有外挂,不然就真的吃亏了。这副身子着实有些不争气。” “宿主,你如今渡了雷劫,寿命延长,足够你调理好身体了。与其担心还没有发生的事,不如着眼于眼前的这个。。。呃,魔王吧。” 知画在擂台上抽陀螺抽的着实有些无聊就抽身出来,让魔王自己在阵法里转,她则是下台检查了一下另外三个妖的伤势。 “大王~” 玉书的嘴已经消肿也不再流血了,只是伤口却还是十分的吓人,一看知画下来了,立刻上前查看她的情况,生怕知画要是出事了,他们就也完了。 文琴和莫棋也互相扶持着上前来,见三人依旧如此关心自己,知画还是很满意的,不论这其中夹杂着多少真心,至少明面上没有跟魔族那边开始起内讧就很让人舒心。 “大王,你没事,太好了。” “放心吧,有事的在上面转圈呢。” 知画眼神示意上头还在转圈的魔王,嘴角带着浓浓的讥讽,看得对面的魔兵火大,对台上的魔王更是在心里充满了鄙视。 这么大的魔王对上一个小后生,居然能让人耍的团团转,魔神的花裤衩啊,这简直是丢魔丢到姥姥家了。 虽然不知道对面究竟在想什么,但是看着他们的表情,知画等人就已经知道了对方此时大概的心理活动,但那又怎样,先撩者贱,如今的下场已经是知画分析过后给魔王最体面的打法了。m.biqubao.com “妖、妖王,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大王吧。” 噗嗤,大王八,哈哈哈,真是个好名字。 “想要让我放过你们大王,那就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啊; 前些日子给我这三个手下伤得不轻,又在我这洞府外吃喝玩乐、欺辱众妖,怎么,如今一句话就想让我放过,当我们妖界众妖命如草芥,随意被人欺凌而无人撑腰吗?” 知画用法力幻化出了一张龙椅坐在空中,仪态嚣张跋扈,睥睨众生,看得对面的妖魔十分的胆寒,他们的法力还不如大王呢,若是这新妖王突然发难,恐怕他们几个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还请妖王明示。” “我听说魔界有一味至宝,名唤三神白骨幡,听说当年三个大罗金仙进去了都不能囫囵个儿出来,你们魔王既然不敢使用此物,不如进献给本王就是了。” 这么好的东西,放在你们一群傻魔的手里真是白瞎了,还不如给我呢,省得让你们这么为难,知画说我可真是太善良太有爱了。 魔族众人这下可就不愿意了,纷纷提出用魔族的最毒的毒药嗜魔散来做赔偿,毕竟毒虫用毒药来养生最是上等。 知画也知道嗜魔散这种东西,据说能在一刻钟之内将一个功力高深的魔族直接化为血水,可见毒性之大。 回头看着三个眼巴巴表示自己想要的毒虫,知画无奈扶额,但表示嗜魔散要足量的给,要多少给多少,而且三神白骨幡也要借她玩几年。 前者当场的魔族就交出来好几瓶,并表示后者在魔王的手里,他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啊,那更好,我直接把蛇毒下给魔王,什么时候我这三个手下的伤好利索了,那幡我玩够了,什么时候我再给你们主子解毒吧。” 魔族众人听后如何肯干,奈何手里的东西不够多,也只能听知画的吩咐,魔王体内被知画注射了提纯过的蛇毒,然后知画才撤掉了阵法,然后才让还在转圈的魔王被人接走。 没过多久,魔族就将三神白骨幡和嗜魔散都送来了,带走了心理安慰剂——一瓶压根没有任何药效的‘缓毒丹’。 “大王,你就这么把解毒丹给他们了,万一。。。” “谁说那是解毒丹的,那是延迟毒素发作的丹药,只要蛇毒不解,魔王在位就要一直送嗜魔散过来,好好学着吧。” 莫棋被知画的回答惊在原地,原来还可以这样,真是修为高了不怕被人算计,好羡慕,好想要这样的本事啊! 知画在妖界日日去各个妖族溜达,忠心的帮帮忙,墙头草的拉拢一下,背叛的灭了他,横竖自己也就过这一世,怎么开心怎么来呗,但很快她就不开心了。 白梅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把成婚喜帖送到了妖界各族,还是妖手一份,简直是在知画的脸上扇小巴掌啊。 “大王,这白梅瑛是打算明着跟您叫板啊!咱们这次一定要给她一些教训才是,还有那些妖王有一头算一尾的,但凡是敢去参加婚宴的,一律都应当直接杀了他们。” 玉书气得跳脚,这白梅瑛先嫁给金不换却死活不愿意,如今竟然心甘情愿的嫁给一个凡人,这件事是把他们五魔的脸往泥里作践。 知画看着玉书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一只大蜘蛛竟然能把自己气成河豚,也是一个好本事了。 “她如今连妖界都回不来了,你去人间做什么?她的孽缘是自己求来的,将来的苦自然也只能她自己承受着,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大多数男人在落魄的时候通常有着常人难以匹配的自尊心,尤其是女人在他落魄时帮的越多,他就越觉得低人一等,一旦翻身发达起来,就是他报复或者说得好听点叫,哦,找补回来的时候。 原剧情里刘枫前期可不算什么好人,就算是武财神下凡依旧是难以摆脱人性的劣根性,如今可没有人替白梅瑛出主意了,就不知道刘母的养身求子汤,她受不受得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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