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里的仙家四散奔逃,蓬莱仙山上的仙家满头雾水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老友。 “素日里,我怎么下帖子请你,你都不肯来,怎么今日反倒是贵脚踏贱地了?” “得了吧,满天宫的人都在抢救弱水,我是担心你被弱水溺死,所以来看看你。” “还有这样的事?” 王母看着散仙、小仙纷纷逃走,也赶紧让留下的大仙们赶紧出手,哪吒和李靖还在对峙嘛,自然是还没有上天庭任职呢,所以太上老君对此也很愁得慌。 杨婵心善想要去拯救苍生,杨戬也去了,只是兄妹二人分开之前,杨戬特地嘱咐杨婵。 “三妹,若是弱水在上升的时候你控制不住,就找一个离你最近的王母庙或者玉帝庙或者任意一个上天神仙的庙宇然后直接丢进去。 记住,把水丢进去,你不要进去。” “为什么?” “那是他们享受香火的地方,为了自己,他们也要死死地控制住弱水不去祸害人间的,既省了咱们的事,也让那些隔岸观火、坐收渔利的小人动一动。” “嗯,好。” 杨婵冲着东方而去,杨戬则是选择去了一个距她不远的地方开始阻截水流,运往上。。。香火庙。 “宿主,你是不是运错地方了? 这是王母娘娘宫啊。” “没错,她敢放水淹我,我就敢还回去。要么出手将水运回去,要么失去人间香火,自己选择吧。” 要不说年少轻狂啊,杨婵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往别人的庙里扔,杨戬才不管呢,走到哪里就丢到哪里; 这可把上天的神仙们给忙坏了,尤其是杨戬故意把水往香火重的那些庙里扔,香火一断,他们身上的福报自然也就少了不少,各个神仙一改往日清冷的做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一个接一个的或下凡运水,或在上天施法力求助自己的信徒和庙宇渡劫,一时间上上下下的都跟着动了起来,竟是没有一个神仙是闲着的。 这也就导致了这次的弱水事件前面处理得相当快,至于后面的妖魔鬼怪不想让人在他们的地盘上挖渠泄水救人,那就不关杨戬的事了。 哼,华夏不养闲神,省得跟上次一样显得没事总是来变着法的来折腾他。 杨戬一开始还美滋滋地认为自己躲过了敖寸心,既能不伤害她,也能不伤害自己,当个有本事又有能力的神仙,富贵又舒心的过日子不比鸡飞狗跳的强啊。 但是渐渐的杨戬就开始觉得不对味了,怎么自己都没有去西海,敖寸心还是来了自己的家里啊。 “二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西海三公主寸心。 寸心公主,这是我二哥杨戬。 二哥,我不小心掉进了弱水里,是三公主救了我。” 看着眼前依旧娇俏骄傲的三公主,杨戬听着杨婵的介绍,也客气的同她打招呼。 “杨戬谢过三公主。” “不客气,不客气; 杨婵,看不出来你二哥长得还挺好看的嘛。” “三公主,请进去坐吧。” 杨戬当作没有看到一般,安顿好两位姑娘后,果断跑路,打着去准备茶点的名号,带着哮天犬就跑路了。 半路上遇上了来找兄妹俩求助的哪吒,杨戬顺势就跟着去了。 两个姑娘在家里碰上来送点心和酒席的人家后才知道,杨戬被人叫走了,这才放下心来。 哪吒则是在半路上冲着杨戬吐槽。 “杨二哥,你是主动来找我的吗?还是家里又有人去找了呀?” “小孩子一个,偏偏装作对什么都懂,带你的路吧,别闹了。” 杨戬不想对哪吒说,哪吒也不好再多问,边加速向着自己不能解决的地方飞去,杨戬紧随其后。 是一座大山上的万年老树根成了精,大树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凡人砍伐后,进献给了人王,老树根不服气,发奋扎根,将自己的根系整个都扎进了这座山里,将这一出的花草树木视为自己的子孙,说什么都不许旁人从山中间开口子。 杨戬听到大禹的话的时候,满脑子的问号,这算是什么意思,这古人的脑洞就这大了吗?! “你们为什么非要从山中间过去,从旁边的低洼处挖一个沟不行吗?” “不行,这样的话,工期会延长的。” “哪个神仙不能替你划开一条沟渠出来啊?非要去毁了人家好不容易才扎好的根,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万年老树根几乎可以辐射到附近所有的土地,若是它报复,只怕你们的工期会更长。” 杨戬看着老树根愤怒的用自己仅剩的枝条驱赶着想要上前点烧死它的人类,和天上对着它指指点点打算直接处理掉它的神仙,直接在一旁用法力和武器替大禹划开了一条沟渠。 “让你的人按照我划开的地方继续挖,不要挖到树根,就没有事。 周围的花草树木不会再攻击你们,但是你们也不能在随意的毁灭。” 杨戬看着老树根等到人类都离开后,心疼的抚摸着自己那些被连根拔起的子孙花草树木,上前替大禹开脱打圆场。 哪吒在身后吐槽。 “这大禹方才可是说什么都不肯让我们插手,怎的二哥你一来,他就同意了?” “不是他同意,是我替他划开的地方已经可以让他们省了不少工期的同时,也省了不少的人力; 你们只是说说,他自然不会相信,只有看到眼前实打实的好处,他才会知道这件事是可以改变的。 不然这个死心眼,迟早得把这棵能庇佑周围地区的老树根给烧死或者挖断它的根须不可。 走吧,有些事还是得团结协作,方是上道。” 杨戬摸了摸哪吒的脑袋,然后提着三尖两刃枪就去了下一个地方查看,以防不测; 毕竟天人合一的友好境界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 (今天就这一章了,晚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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