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出了府就直奔酒楼而去,等看到宇文邕的脸后,顿时大惊失色。 “阿邕,你怎么了? 怎么会满脸是伤啊?” 宇文邕用袖子半挡着脸被伽罗一把扯开,满脸尴尬地看着伽罗,然后结结巴巴地解释。 “倒不是我故意在你面前卖惨,只是我担心你吃了杨坚的蜜枣糕就不要我的了,来,尝尝看,这是我写信求大小姐给的方子学着做的。 保证吃了以后还想吃,绝对不会再将任何其他的男人放在眼里,更加不会被他们骚扰。” “是不是有这么大的作用啊,我尝尝看。” 伽罗看着宇文邕小心翼翼的样子,大大方方的试吃倒是让宇文邕的心里没有那么难过了。 “怎么样?” “嗯~o(* ̄▽ ̄*)o,确实不错,得到了我长姐的一半的真传吧。 不过,阿邕,杨坚是我二姐的未婚夫,虽然他人品不怎么样,人也吊儿郎当的,但是架不住二姐喜欢他,而且长姐最近在后院里加派了人手,保证谁也不能轻易的在后院里随意走动了。” “我。。。我知道,我就是担心你会忘了我,所以我才快马加鞭的赶回来。。。” “哦,你一说快马加鞭,我想起来了一件事。 你等会我找找。” 伽罗在般若送给她的小包包里翻来覆去的找着,宇文邕一脸懵逼的看着她的动作也不敢多嘴,直到伽罗从口袋里翻出来一个青色的小药瓶,才满脸笑意的递给宇文邕。 “给,这是长姐让我给你的,她说是从一个老头身边求来的仙药,说是对你的身体有大用,以后你就不用害怕不能长长久久的陪着我了。” “这是大小姐给的?” “是啊,你快吃了它,记住回去以后十天不能喝酒、近女色。。。” “伽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肯定不近女色的。” “哎呀,阿邕,你快吃。” “好。” 宇文邕看都没看直接将药给吞了,伽罗直勾勾的盯着他,生怕他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但是直到最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宇文邕见了只觉得好笑,想要故意逗她,但是刚要装作不适就感受到了身体里的不适骤然减少,心下大惊。 伽罗看着宇文邕的脸色各种变化,一时没有忍住,还是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地开口发问。 “阿邕,你怎么了? 长姐说这个药对人没有副作用,爹爹以前身体身体不好,也是长姐用这个药救的命,不应该啊?” “没事,我就是从没有感受过身体这么舒服的时候,看来我要快些养病,才好登门求娶你了。” 伽罗被宇文邕突如其来的求娶害羞得面红耳赤的不好意思了起来,般若看着屏幕上宇文邕对伽罗的心动值,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个拎得清的,哪怕身体好了,依旧对伽罗心性不改,倒是个难得的,看来不用太担心了。” “宿主,你的药丸子也是好不容易才炼制出来的,干嘛白白浪费啊,这里头的药材可是有好几味咱们空间里都没有了的。” “不慌,既然要将任务做好,总不能让自己妹妹守寡或者是嫁给另外一个不能给她安稳幸福的人吧。 下个任务你接个仙魔界的,药丸子不就回来了嘛,我现在是明白了,什么都不如自己学会的本事,只要学会了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 般若对着潇洒哥十分有自信的说着自己的想法,然后美滋滋地细数自己这些年学会的技能,简直不要太爽了好吗。 真的是学的时候痛苦,但熬过去就是一片崭新的天地。 既然宇文邕没有大碍了,就想拉着伽罗去城外跑马,他就想载着心爱的姑娘一起在马上驰骋,但是被伽罗制止了。 “你伤还没有好全,养好了伤以后,什么时候不能跑马; 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看着伽罗满脸自信的样子,宇文邕也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许诺日后一定会带着伽罗走遍天下游山玩水的。 二人一直玩到晚饭前,独孤家的丫头给伽罗提醒,伽罗这才反应过来。 “啊,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吧。 阿邕,我得回家了,长姐给我定了时间,我这次要是不准时回去,下次就不让我出来了。” “好,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家里的下人都在外面等着呢,我走了,咱们下次再见。” “慢点,挨骂的事就推到我身上。” “放心,不会便宜你的。” 伽罗俏皮地眨眨眼,然后带着吃剩的蜜枣糕就离开了。 马车一路疾行,总算是卡着点回到了府邸里。 “呼!总算是回来了。” 伽罗嘴里吃完了蜜枣糕,来到用饭的地方,看着已经在上菜的婢女心里放松了一下。 “嗯,果然,我还是很厉害的嘛,这时间还是来得及的。” “什么来得及?” 曼陀的声音从伽罗的背后响起,吓得伽罗猛然回头,看着杨坚扶着伽罗,二人正跨过门槛往里走,顿时有些尴尬。 想好般若及时赶到,伽罗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不用一个人面对曼陀的追问了。 杨坚送曼陀过来的时候,原本就是想要打听一下伽罗的事,没想到正好碰上,原本是打算问一问的,但看到般若在场,想了想还是算了。 饭后,独孤信有事宣布,但是杨坚就是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赖着不肯走,没办法,独孤信只好让他先送曼陀回房,自己先和般若商议。 “父亲,你要说什么事?” “方才皇上叫为父进宫,原本是打算商议一下你出嫁后住在何处,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改了主意又不想退位了,神情反复,就好像是疯了一般; 般若,再有三日,你就要进宫了,日后的事为父有时候不能轻易插手,只是若皇上退位后依旧如此,只怕你的日子不好过啊。” “父亲放心,皇上以后没机会对女儿不利。 另外,想必父亲也看到杨坚的做派了,倒不是说姐夫不能和小姨子说话,只是他的做派好像是想要姐妹通吃一样,让人瞧了恶心; 女儿出嫁后,父亲挑一个最近的好日子送曼陀出门吧,她自己挑的好夫婿,就让她自己好好看着吧。 别祸害伽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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