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的动作很快,不过三日便查出了那个大官是谁,顺便将消息递给了南宋皇室,自然而然的结果就是,那位老色痞子也就不会再有那个心思,更加没有那个权利去强求一个小姑娘当他的妾室了。 方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全家都很高兴,方暖暖,更是搂着自己的祖母和母亲开心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仙女姐姐,你真的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吗?真是太好了。” 哭够了又跑过来,笑着搂着李莫愁的腰撒娇。 李莫愁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心中感慨,手感真好。 但面上依旧很平静。 “开心了,开心就好。 我要收拾东西出发去孤峰了,想来也就这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啊,这么快吗?” 刚才还高兴的小脸立刻变成了苦瓜脸,两只胳膊紧紧的抱着李莫愁的腰,不肯撒手。 方老夫人和方夫人也有些纠结。 “这。。。可如何是好? 非要去孤峰不可吗? 怎么会这么快呢?” “那位公子着急解毒,自然动作就会快一些。 趁着我去孤峰的时候,赶紧给暖暖定下亲事,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莫愁,多谢你。” 方夫人来到李莫愁的身前,膝盖一弯便要跪下去,被李莫愁一把抓住扶了起来。 “夫人,你若是跪下去,可就是折了我的寿,我可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有这个时间不如给我准备些吃的吧,山上日子清贫。只怕我这三个月,得瘦不少。” “对对对,儿媳妇,快去厨房让他们做一些放得住的食物,要快。” “好好好,我这就去。” 方夫人十分感激的看了李莫愁一眼,拍了拍她的手,带着人去厨房忙活去了。 剩下的人则是在屋子里继续说接着下来的安排。 钱家闹翻了,大长公主年事已高,儿子死的又早。孙子这根独苗苗自打出生就一直在受病痛折磨,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摆脱,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要离开她三个月,却有些不情愿了。 钱斌的母亲则是觉得李莫愁年纪比钱斌还要小好几岁,或许上次的药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的,实在不想将儿子的命交到一个所谓的江湖女子手中。 婆媳为此互不相让,一个同意去孤峰上治病,另外一个则是希望能留在府中治病。 “那个孤峰不是已经送给李莫愁了吗? 那女子为何还要非要让斌儿去那儿治病,莫非那里有什么药引不成! 可明明是一座荒山啊!” “不论什么原因,这三个月也只有头一个月不能见到斌儿; 第二个月、第三个月每隔几日不都能看到孩子一眼。 你急什么? 这么多年都等了,难道还怕这区区三个月? 更何况,随行的人员全部都是咱们府里的,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与其整日里胡思乱想,不如回佛堂捡佛豆去吧,给斌儿在佛祖面前说些好话,三个月后自然有你的好处。” 大长公主既是君又是婆婆,钱斌的母亲只好硬着头皮,眼泪汪汪的送儿子离开后去佛堂开始见佛豆。 李莫愁看着前边派人在山腰靠近山顶的位置建起了一片木屋,规模之大可以让每一个人都睡到一间,日后招人也完全没有问题。biqubao.com “李姑娘我做的这些准备都还好吧?” “不错,我让你买的那些药可买齐了?” “买齐了,东边儿最大的一个围着篱笆的院子就是药房,所有的药都在里面。” 李莫愁让天下所有的药材每样九百斤全部运上了,短时间内山上是不会再去药材了。 钱斌或许猜到李莫愁是不想让他知道究竟都有哪些药材?所以才买了这么多来打掩护,便也没有在出口询问对方的药方子。 三个月里李莫愁时不时的就能收到来自方家的投喂,以及来自钱家的感谢,当然方家是自愿的,主要是给李博愁,而钱家则顺带给李莫愁带了些东西。 三月之期一到,李莫愁就迫不及待的将钱斌踹下了山,顺便在各个上山的路口全部覆盖上了法阵。 任他武功再高深的人在法阵中也容易迷失方向。 随后便留下一封书信扬长而去,继续闯荡江湖。 方家收到信后,便不再往山上送东西。方暖暖也在方家的努力下,成功和临安城内另一户商家的年轻儿郎订了婚。 郎才女貌,年纪相仿,天作之合,这些词都不足以描述二人的般配程度。 钱斌,则是有些郁闷。 他原本是将李莫愁视为自己的掌中之物,以为经过这三个月的自我展示,李莫愁一定会因为他的权势,相貌,人品所折服,从而心甘情愿的委身于他。 结果人家前脚将自己踢下山,后脚就封山离开了,半分留恋也无,这让恢复了健康的钱斌大受打击。 “表哥,你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已经将毒解了吗?可是身上哪里不适?” 永福郡主看着和自己下棋的表哥不知道第几次望着远方呆呆的出神,有些不满的用手在他面前晃悠着。 “永福,你说我以后究竟该做些什么呢?” “做什么都好。 表哥现在已经恢复健康,虽然不能像祖先那样自幼练武,但依旧可以保家卫国,做出一番业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会冲着远方发呆。 表哥,你对那个李姑娘是不是有意?” “啊? 没有的。 我怎么会对人家有意呢? 只是感激对方救我的命而已,不然我真的要再让母亲和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你这丫头,莫要胡说。 快下棋,该你了,不然你的大龙可就要被我的攻击斩杀了。” “呀! 你都不知道要让让我吗? 一边聊天一边下棋,你还能下的这般好,真是小看你了,表哥。” 钱家的花园里回荡着表兄妹二人的欢声笑语,钱斌生母听着这动静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婆母没有抗拒。 “那女子本就是江湖人,一身的江湖习气,走了便走了。 便是留下来也配不上我儿。 还好他有自知之明。 春心,去看看伯母有没有什么吩咐,喜上加喜,亲上加亲,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看他们兄妹二人相处的模式,真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呀。” “夫人英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300/751694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