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挑战夜溟阴晴不定的情绪。 夜溟没有理她,而是一路板着脸往前开,宋安宁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反正不是送她回家,这个方向,跟她的家,是背道而驰的两个方向。 宋安宁见夜溟一路上都没搭理自己,她也不想理会他,随便他带她去哪里都行。 可是,每当视线触及他身上那紧贴着皮肤的湿漉衬衫,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夜溟,你衣服全湿了,能不能先换下。”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地过来,莫名其妙地一句话不说摆脸色给她看,他到底想要干嘛? 终于,某人坚硬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将车子靠着路边缓缓停下,侧目,目光幽深地望着她。 眸光里流淌出来的灼热的锋芒,让宋安宁有些不太自在。m.biqubao.com 可她什么都不说,也不问,直接将双眼转向了窗外。 “所以呢?” 夜溟的声音,沉沉地传了过来,“你想我当着你的面脱衣服吗?” 宋安宁投向窗外的眼睑,颤了颤,眉头,倏然拧了起来。 沉吟了几秒钟,她扭头过来看他,看着他停在自己脸上那双幽深的眼神,没好气道:“夜少主在我面前脱衣服的次数还少吗?现在装什么矜持。” 夜溟被她这句回嘴给愣了几秒,随后,轻笑了一声,“也是,本少主岂止在你面前脱过衣服,连裤子都脱过,还矜持什么。” 说着,当着宋安宁的面,开始解纽扣,一个接着一个。 身上的衬衣脱下,露出坚实的上身,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 接着,他的手,按下了自己的皮带扣,咔擦一声,引得宋安宁快速转过头来。 见他真准备脱裤子,宋安宁的神经一紧,“你脱裤子做什么?” “裤子也湿了。” 某人理所当然的语气,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响起。 “……” 宋安宁在心里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有一种挖坑给自己跳的感觉? 夜溟的身材本来就很好,不论是上身还是下身,都能引人遐想。 现在,他把裤子都给脱了,只剩下一条底裤,坐在自己身边,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可是,这样的身材,让自己这样看着,总是有一种故意勾引人的意图。 宋安宁不自然地将目光移开,好心地提醒道:“你这样被人看到,会让人以为你是变态。” “无所谓,变态可以理所当然地做更多变态的事。” 话音落下,他长臂一揽,扣着宋安宁的脑袋,压到自己面前。 两人面对面地看着,感受着彼此间流转的气息…… 几秒种后,听夜溟道:“今天本少爷生日,你就没打算送点什么礼物给我?” 宋安宁一愣,也没明白夜溟这话的意思,只是睁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问道:“我能想到的东西,夜少主应该都不缺,我想不到的,就算夜少主提了,我也买不起。” 脑袋被夜溟这样扣着,就算他手上的力气没有十足,可也足够让她动弹不得了。 跟他如此近距离地靠着,他那比女人还长的睫毛,眨动的时候,甚至都能感觉到在她的脸上挠痒,惹得她浑身战栗,却又不想被他感觉到自己紧张。 她只能强装镇定地开口,直视着夜溟幽暗的眸瞳,流淌出来的意味不明的光芒。 见夜溟的唇角,邪邪地勾了起来,“本少爷缺的是女人。” “女人?” 宋安宁挑眉一笑,这下意识的小举动,却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妩媚,“夜少主家里有个蓝小姐,外面又有无数的女粉丝巴望着你的青睐,你会缺女人吗?” “这一点,你说得倒是没错。” 夜溟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把玩着,“可本少爷缺的,是一个让本少爷随时开心的女人。” 话音落下,他直接拽起她的手,霸道地按下自己的…… 那里,已经滚烫,只是那一瞬间的碰触,就让宋安宁吓得快速收回了手,可又被夜溟给霸道地按了回去。 “下午的时候让你换个地方咬,还记得吗?” 他眼中的邪气和玩味,越发浓了起来,“换这。” 他淌出来的热气和这露骨的言辞,让宋安宁整个人都变得燥热了起来。 她的手,又一次挣扎了几下,始终无法挣脱开。 她停下,抬眼看着他,“夜溟。”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语气听着有些诡异,那软绵绵的感觉,仿佛是在勾引着夜溟一般。 “怎么?” 他眼底的灼热没有消减,甚至越来越深。 “我……我想吐。” 夜溟一愣,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夜溟这一次也不敢再怀疑她,黑着脸,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见宋安宁突然间得意地勾唇一笑,眼底路过一丝算计。 在他拧眉的瞬间,已经开门下了车,回头挑衅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夜少主,我技术不行,怕我换个地方咬,会把你给咬断了,你以后还怎么让别人幸福,我可不想祸害人。” “宋安宁,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竟然会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看着她狡黠地关上门,转身离开,夜溟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开门准备下车,却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得精光,这一次,他还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宋安宁走到路边,准备拦车,万万没想到,她低估了某人的速度。 见他已经套上了裤子,从车上下来了,上身光着,面色铁青地朝她走来。 宋安宁的心里一慌,本能地要逃走,手腕轻易地被人给抓住了。 “夜溟,外面冷,你快上车吧。” 她看着他光着膀子的上身,低声提醒道。 “宋安宁,我还真是低估你了。” 他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中,就是这样一摇晃,宋安宁突然间觉得自己脑袋一阵晕眩,眼前也突然间黑了一下。 当她逐渐恢复过来的时候,胃里又开始翻腾了起来。 “夜溟,我想吐。” 她开口,却听夜溟冷笑了一声,“同样的借口,你用了一次又一次,你觉得本少爷是真蠢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284/732568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