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渣了后,我嫁给了他叔叔_第五百二十三章 因为她是宋安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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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沾沾自喜的特权,现在也要被夜溟收回去了吗?
  是因为她刚才的无端打扰,破坏了他跟宋安宁之间的好事?
  那个女人出卖了他,处处惹他不高兴,为什么他还这么在乎她。
  蓝伊人接受不了,她在夜溟面前隐忍了这么多年,只希望他能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变,而不是点到为止。
  可是,她觉得自己真的只是奢望。
  现在,宋安宁回来了,她就该退出了,是吗?
  凭什么?凭什么!
  “溟哥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忍着心中的痛,看着夜溟,哭出声来。
  蓝伊人的眼泪,让夜溟的眉头,有些反感地蹙起。
  他讨厌在他面前哭的女人,唯一的例外,却给了宋安宁。
  就像他讨厌不听话的女人一样,可偏偏,他的心,全给了那个不话的女人。
  夜溟也很恨自己,即使老头子当年那一枪,也没把他的脑子痛清醒。
  也没办法把那个女人从自己的心里赶出去。
  要是,老头子再狠一点,直接往他的心脏上打穿,心脏碎了,那个女人在他心里,或许也会变得支离破碎,不至于让他这几年活得这么痛苦。
  “出去。”
  他不想跟蓝伊人解释什么,冰冷的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迸了出来,决然得没有半点犹豫。
  “是因为宋安宁吗?”
  蓝伊人不甘心,泪眼朦胧地看着夜溟瞬间黑沉下来的脸色,哽咽道:“你不是喜欢乖巧听话不惹你生气的女人吗?可为什么宋安宁把你害得这么惨,你还……”
  “因为她是宋安宁。”
  夜溟眼中迸射出来的冷芒,锋锐无比,伴随着他这句冰冷的话,直击蓝伊人的心头。
  蓝伊人愣了好一会儿,像是被夜溟这话给砸懵了一般。
  好简单干脆的理由,因为她是宋安宁……
  所以,她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就算是把他害得那么惨,只要她是宋安宁,一切的伤害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多简单,又多绝情的答案啊。
  “出去。”
  夜溟的声音,再度冷冷地传入她的耳中,“我女朋友的位子,永远会是你的,但,仅此而已。”
  他眼中的冰冷,刺痛着蓝伊人的心。
  她怎么会读不懂夜溟这话的意思。
  他能给的,只是女朋友这个位子,他的心,永远不会给她。
  她不能在他面前有过多的奢求,她要是再要的更多,或许连女朋友这个位子都会是别人的。
  他夜溟,不缺女朋友,缺的,是心上的那个人。
  蓝伊人还是舍不得放弃夜溟,听话地转身离开。
  只要她占着这个身份,就永远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夜溟身边,而她宋安宁,只能是一个情妇。
  蓝伊人在心里冷笑,也在自欺欺人。
  擦去脸上的泪水,整理了头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出去的时候,依然大方得体,美丽动人。
  宋安宁被夜溟的保镖送到了夜家别墅,刚一下车,便吐了一地。
  脑震荡的后遗症,真是把她整得够呛。
  “宋小姐,你没事吧。”
  身旁的保镖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声,却只是站着,没人去扶她一把。
  宋安宁摇了摇头,止住了心头的恶心,直起身来,往屋内走去。
  “成哥,要跟少主说吗?”
  “不用了,只是脑震荡罢了,不需要什么都跟少主报备。”
  “是。”
  宋安宁回到房间,又一次冲到房间里,剧烈地吐着。
  吐了很久也没止住,胃部,吐得开始痉挛,疼得她站不起来了。
  她屈膝跪在马桶边上,捂着胃,面容痛苦到狰狞……
  “宋小姐,宋小姐……”
  杨姐是今天早上才到夜家的佣人,是唯一一个女佣人。
  是昨晚夜溟特地吩咐下来找的。
  能让少主记挂着去找一个女佣过来的,唯一的原因,自然就是为了宋安宁。
  宋安宁在这里,男佣人照顾她,自然是不方便的。
  就算宋安宁愿意,夜溟也不会愿意。
  杨姐将洗好的浴巾放进浴室的时候,便看到宋安宁晕倒在浴室里,浑身蜷缩着。
  她吓得不轻,赶忙从楼上跑下来,“不好了,不好了……”
  保镖们神色一凛,快步往楼上跑去。
  夜氏大楼,一道黑影,以迅雷之势,从电梯里冲了出来,在员工们愕然的眸子里,开着车,直接冲上了马路,直奔医院而去。
  “少主……”
  “人呢?”
  夜溟的脸色很难看,胸前微喘的呼吸声,证明他是一路跑上来的。
  “还在急诊室,二少主在给宋小姐检查。”
  保镖们站在一旁,回答得小心翼翼。
  “什么情况?”
  压下心头的焦灼,他看向面前的手下,问道。
  为首的人,拧了一下眉,眼底掠过一丝不安,可还是如实回答道:“宋小姐回去时候,下车就吐了,属下看她可能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就没打算告诉少主您,是属下的疏忽,请少主责罚……”
  一瞬间,空气冷凝,所有人都垂着头不敢说话。
  半晌,见夜溟抬起修长的长腿,重重的一脚,踢向那人的小腹,疼得他弯下腰,半晌都站不起来。
  这些人都是了解夜溟的脾气,谁都不敢开口求情。
  急诊室的门,打开了,炎溯从里头出来,平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来。
  “她怎么样?”
  夜溟的表情依然冷冷的,即使紧张地想要马上冲进去,表面上还一副冷淡的样子。
  “长时间饮酒,引发慢性胃炎,刚才吐得太凶,胃痉挛了。”
  炎溯慢条斯理地回答道,目光看向夜溟,“刚才我调出了她这六年来的就诊记录,发现好几次因为过量饮酒和服用安眠药而入院。”
  六年来,宋安宁隐姓埋名四处躲藏,用了另外一个身份。
  当她重新出现在夜溟面前的时候,她这五年来用的那个身份也随之曝光了。
  “过量饮酒?安眠药?”
  夜溟的眼神里,透露出了几分可怕的锋芒。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说明什么,夜溟怎么会不知道。
  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疼起来,可表面上依然不露声色,只是冷笑了一声,“她宋安宁也有睡不着的时候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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