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_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姜先生不介意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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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时握着手机,立在落地窗前,犹豫半晌后,还是给季司寒打了个电话。
  “先通知你一声,商尧派我场外作战,届时我将会是你的敌人。”
  季司寒似乎已经预料到商尧的部署,听完之后,没有太大的神色变化。
  “如果你愿意弃暗投明,那么你就能隔岸观火。”
  初时抿然勾唇,笑容有些洒脱。
  “我是1-4,是第一个加入暗场的操纵人,怎么可能会隔岸观火,顶多不对你动手罢了。”
  暗场里,除了商尧,还有很多兄弟,为了兄弟,为了共同建立的暗场,他也要接令,完成任务。
  “只是孩子,虽然我不会对你动手,但S的人,也杀过我的亲人,我到时可能会杀几个献献祭。”
  孩子两个字,落在耳畔时,令季司寒莫名有些感动,好像在这一瞬间,找到了疼爱自己的长辈。
  “明天见。”
  因为立场问题,初时是不会轻易叛变的,季司寒自是不会多劝,只是说完这三个字,他又补了两个字。
  “舅舅。”
  季司寒之前也叫过他舅舅,听起来没什么感觉,但这一次,却是格外不同,好像对面真是自己的外甥。
  初时还想说些什么,季司寒就挂了电话,盯着屏幕沉思时,卧室房门被推开,陆宸希双手环胸立在门外。
  “舅舅,你就是那个1-4吧?”
  被抓个正着,初时心下一惊,紧接着不以为意的,越过他,走出卧室。
  “知道我非要去暗场,你给我发金叶子,还给我取个蠢货的代号,嘲笑我不自量力,却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伸手援助。”
  初时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打开酒柜,取出红酒,往杯子里倒红酒,倒满,想要喝的时候,陆宸希的手,覆盖在杯口上。
  “舅舅,因为你是暗场的合伙人,所以我和初谨言从来没有收到过邀请卡,你怕我们去了之后,回不来,对吗?”
  找不到借口,也瞒不下去的初时,抬起眼眸,看向陆宸希。
  “没有我,你就死在了暗场,你觉得,我会让人给你们两个蠢货发金叶子吗?”
  陆宸希极其讨厌初时那张嘴,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家舅舅说得没错,没有他,自己的确是死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是暗场操纵人,也没想到舒晚的外公,会是暗场创始人。”
  提及舒晚,陆宸希心里就发慌。
  “我刚刚听到你说,舒晚被困在暗场,她会不会有危险?”
  初时抬起眼眸,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紧张不已的陆宸希。
  “你怎么看起来比季司寒还要担心舒晚?”
  被识破心思的陆宸希,眼神闪躲的,松开盖住酒杯的手指。
  “哪有。”
  “哪有?”
  初时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后,上下审视着陆宸希。
  “你要没有,就不会豁出命,去救舒晚了。”
  陆宸希脸色有些难堪,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换成任何妇孺,我都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外甥不愿意说破,初时也不点破,只独自喝着红酒,思索着明天的事情。
  “我刚刚听到你给季司寒打电话,你们明天要决一死战?”
  “死战算不上,我顶多是拖延时间,等拖延得差不多,我就撤。”
  他才不会蠢到让自己的人去送死。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正在仰头喝酒的初时,诧异的,看他一眼。
  “你去能做什么?”
  从小体弱多病的,又不能打又不能扛的,跑去做哨兵吗?
  陆宸希从自家舅舅眼里,看出满满的不屑,脸色霎时黑下来。
  “我要不知道,我就不去了,但我知道了,我必然是要去帮季司寒的。”
  初时觉得他脑子有坑。
  “我是帮暗场的,你帮季司寒,还要跟着我去,有没有搞错?”
  “反正我不能坐视不管。”
  陆宸希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我去通知我的人,你明天出发之前,记得叫我。”
  初时差点心梗,不帮他,去帮季司寒,还让他记得叫他,就没见过胳膊肘这么拐的!
  而且,陆宸希帮季司寒,是为了舒晚吧,这小子怎么从小到大尽干些让人操心的事?
  初时这边,一个头两个大,季司寒那边,召集完S成员,让他们先行前往金海三域境内后,等来了苏青。
  跟着苏青,同时进来的,还有始终未曾露面的姜先生:“司寒,你的人,查着查着,就查到了我的头上,挺厉害的。”
  立在落地窗前的季司寒,微侧过身,抬眸看向姜先生:“找不到你的人,只能用这种方式,请你过来,姜先生不介意吧?”
  拄着拐杖的姜先生,摘掉头上的黑色帽子,提步缓缓走进来:“你不派人查darkness,我也会来找你的,当然不介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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