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_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同样方式伤害两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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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宸希摇了下头。
  “是我让他去荒岛守着的。”
  他们是在荒岛被带走的,游戏结束后,又被送回荒岛。
  陆宸希想着,舒晚要是能出来,应该也会出现在那里。
  他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让陆禹派人守在荒岛,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没过多久,陆禹就在荒岛的沙滩上发现了舒晚。
  “不过我父亲说,发现你的时候,看见你浑身湿漉漉的,应该是沉过海。”
  “他不知道是谁把你从海里捞出来的,只知道捞你出海的人,抢救过你。”
  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能保住。
  舒晚听到这话,有些怔愣住。
  当时附近没有其他人,能及时救她的,也就只有宁瑞成。
  难道他是良心发现,过不去愧疚的坎,这才返回来救了她?
  这个可能性,舒晚是不愿意相信的,却又觉得只能是他了……
  但纵使是他,舒晚的恨,也不会减少。
  如果不是宁瑞成,她们母女三人又怎么会过得那么凄惨?
  如果不是宁瑞成,她又怎么会受尽宁婉的欺负?
  想到宁婉逼迫季司寒,让他跟自己离婚的样子,她就止不住恨。
  看到她握紧双拳,满目愤恨的样子,陆宸希伸手,覆在她手背上。
  “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别动怒。”
  舒晚这才缓缓收起愤恨情绪,再不动声色的,移开被陆宸希覆盖的手。
  先动心的人,哪怕是再细微的动作,也是能感受到抗拒的,陆宸希眸色暗下来。
  不过他也只暗了一瞬,就装作不在意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杯水,递给舒晚。
  “你后来找到季司寒没有?”
  接过水杯的舒晚,手指顿了顿。
  “找到了。”
  她垂下眼睫,没有什么情绪的,喝了一口水。
  找到季司寒,舒晚应该很高兴才对,但她此刻却情绪不高。
  眼底更是没有此前波涛汹涌的爱意,陆宸希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你和他怎么了?”
  捧着杯子的舒晚,将头垂得低低的。
  “他不要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一滴泪水,滴进了水杯里。
  望着那荡起一阵涟漪的水,陆宸希怔愣住。
  “怎么会?”
  季司寒在他面前宣誓主权时的疯狂占有欲,几乎能将他吞没。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季司寒爱舒晚爱到了骨子里,怎么会不要她?
  要换作从前,舒晚定然是自己闷着,避而不谈伤心事。
  可此刻的她,却是擦去眼角的水迹,笑着看向陆宸希。
  “他不得已,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逼我签了。”
  陆宸希明白过来,季司寒有苦衷,这才逼走舒晚。
  “既然是不得已,那就不算不要你。”
  舒晚轻轻点了下头,眺望窗外的眼睛,却带了丝难过。
  陆宸希盯着不言不语的舒晚,看了半晌后,再次开了口。
  “他现在是玩家,还是幕后黑衣人?”
  舒晚能找到他,无非就是这两种方式。
  “是邀请人。”
  舒晚抬起手,指了指胸口位置。
  “他衣服上刻着暗场邀请人的字母与数字。”
  “Ace-Inviter-2-9,级别应该比黑衣人要高吧?”
  2-9,是编号,意味着暗场合伙人的顺序,确实是高级别的。
  季司寒还挺厉害的,一个S卧底,竟然能爬到合伙人的位置。
  “陆宸希。”
  “嗯?”
  “像他这样的级别,是可以自由出入暗场的吧?”biqubao.com
  陆宸希不清楚季司寒是怎么成为暗场邀请人的,却知道这种级别的出行,的确不受暗场约束。
  他迟迟不回应,就是最好的答案,舒晚的眼睫,再次垂落下来。
  “他只要在23天之内,给我打个电话,我都不会去找他,也就……”
  舒晚哽咽了一下,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
  陆宸希凝着她,沉默片刻后,出声安慰她。
  “他应该是还有任务没完成,等他完成后回来,你再好好问问他。”
  舒晚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口。
  “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跟他说过,以后生死不见。”
  陆宸希愣了愣,眼底透着似解非解。
  “你在怪他?”
  舒晚点了下头。
  “他用同样的方式,伤害了我两次。”
  她愿意陪他去死,也不愿被他冷冷推开。
  但是季司寒却觉得,这样做才能保护好她。
  她能理解他,可心里的难受,却是能带进噩梦里的。
  “我只知道他不得已,却不知道他有什么不得已,是不是很失败?”
  当年也是死过一次,时隔三年,她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
  她以为经历过这次,他不会再因为不得已推开她,可他还是一往如初。
  对于没有上帝视觉的舒晚,季司寒所有说不出口的苦衷,都是一种伤害。
  更何况季司寒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很多时候,她就像个傻子一样,懵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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