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你要是敢往我脑子里装芯片,老子出来杀你全家!” 1-2拼命拍打着舱门,咒骂着季司寒,然而季司寒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他,等机器将他的头颅放出来后,季司寒才转身。 他走向放置芯片的内室,从中随意挑选了一片后,回到手术舱,接过舱里递出来的手术刀,而后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 他在1-2脑后方位置,缓缓坐下来,此时用后脑勺对着他的1-2,仍旧在咒骂着,而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抬手,慢慢摘下他的全脸头套。 在摘下的那一刻,季司寒这才看清1-2的真实面貌,想过无数个可能,却没想过竟然会是他。 盛行之,盛锦的父亲—— “你他妈开我脑袋之前,告诉老子,到底是哪个S成员,把我女儿送去缅甸的!” 他接到盛锦在缅甸死亡的消息时,正在Ace处理事情,连Ace都没顾,直接赶往缅甸,见到的,却是被挖肾、掏肺的女儿。 那是他唯一的女儿,却莫名其妙死在S的手里,而他还是在查了很久之后才查出来,却也只是查到是S的人干的,却怎么也查不出来到底是谁干的?! 他恨死S了,在宁婉告诉他,季司寒是S领头人,潜入暗场,想要毁灭暗场时,他恨不得撕碎了对方!biqubao.com “我女儿是个医生,手指却被挑断,还死在了缅甸,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季司寒拿着手术刀的手指,微微顿了顿,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下这个手? 毕竟,盛行之的话,让他想到了因果报应四个字。 虽然盛锦是姜末送去缅甸的,但她的死亡,却也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若要论因果,却也是盛锦先挑起的因,这才结了死亡的果。 而他,被盛锦的父亲硬生生开颅,似乎也是结了他下狠手的果。 现在,又因为他的脑子被控制,间接害死了舒晚,似乎又起了因。 那他结这个果,也是对的吧? 季司寒有点分不清楚,可他做事,向来不讲究因果的。 更别说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报仇,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他只犹豫一瞬,就握起手里的手术刀,生生割开盛行之的后脑。 他也是这样被割开的,昏迷了十几天,在舒晚来之前,他才恢复知觉。 不打麻药就开颅,必然是生不如死的,季司寒能扛住,1-2却扛不住。 “季司寒,你开我的颅,你会死得很惨的!” 从来都只有1-2切割别人的脑子,没有人敢割他的脑子,季司寒是第一个! 等他恢复,他一定要拿季司寒的脑袋献祭! 季司寒没有半点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的,学着之前盛行之切割自己脑袋的法子,一下接着一下,慢慢切割着…… 他切开后,拿起纸巾,擦了擦汩汩流出的血,接着用镊子,夹起放在旁边的芯片,放进盛行之的脑子里,然后像个医生一样,微偏着脑袋,用线缝合着伤口。 做完这一切,季司寒起身,来到操作台,打开先前在四爷程序室编写的代码,将其链接到自己的芯片程序后,又启动给盛行之安装的芯片。 他将两块芯片的程序捆绑在一起后,拿出控制器,转身面向盛行之的方向。 “现在,主程序在我手里,我死,你也会死,所以接下来,你得听我的。” 盛行之疼得冷汗涔涔,却咬着牙齿,没有吭声,果然是1-2,很有骨气。 但季司寒并不把他身上这点血性放在眼里,反而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命令他。 “一天之内,我要见到宁氏父女,让你的人去通缉他们,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283/691812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