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观看区的黑衣人,全部默不作声的,看向2-9的位置。 “九……” “9号房间是四爷的人在负责。” 1组的黑衣人,刚想说2组九爷不见了,就被一道女声打断。 那道女声,明显为了袒护2-9,故意将责任推到四爷身上。 四爷没吭声,只冷冷扫了对方一眼。 1组主心骨没吭声,其他成员,自然也不会吭声。 “四爷,请你的人,立即前往禁闭室,接受调查!” 机械音消失,四爷放下交叠的长腿,起身从高位走下来,在越过2-7位置时,微微停顿片刻。 居高临下的气场压下来,还挺有威慑力的,但2-7位置的女人,却是双手环胸,目视前方,连头都没有抬。 “等着。” 四爷阴恻恻丢下这句话,提步迈下台阶,往程序室方向走去。 在拐弯处,正好撞见返回来的九爷。 两人擦肩而过时,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你晚了一步。” Ace操作台的程序很难破译,虽然九爷晚了一步,但还挺有本事的。 至少能关掉玩家房的监控画面,哪怕时间很短暂,也哪怕害他的人背了锅。 叫九爷的男人,却并未搭理四爷,直接提步,回到观看区。 四爷转身,盯着九爷颀长的背影,微微眯起面具下的眼睛…… 他站了一会儿,来到程序室,掌纹、虹膜验证成功,程序室的门才开启。 他进去,让负责9号房间程序的黑衣人,立即前往禁闭室,继而原路返回。 还是那个拐弯处,九爷正站在原地等他。 四爷看到后,慢悠悠走过去,没先开口。 对方也并不打算让他开口,直接道出两个字。 “下面。” 九爷的声音很冷,话也精简,四爷却知道他在问什么。 他抬眸看了眼监控,用手指,在裤子一侧,敲了敲摩斯密码。 [游戏已经开始,我们谁都没有权限下去,除非破解1-1的程序] 九爷似乎读懂他传递的信息,还想问什么。 四爷下意识看了眼他的脑子,又抬眸扫向监控方向。 九爷明白过来,朝他点了下头后,径直转身,快步离开…… 四爷盯着他的背影,缓缓勾起唇角,这个小子,要是1组的,就好了。 9号房间,舒晚盯着陆宸希,对方则是朝她摇了下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意识到有监控的舒晚,不再开口,而是在脑海里思索到底是谁让她离开? 她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下落不明的季司寒和阿泽。 但他们是以玩家身份进来的,只会被Ace掌控,不可能成为Ace的操纵人。 而且还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在未知的情况下,舒晚很难判定是他们。 不过不管是谁,这张纸条都传递得太晚了,她已经按了确认,没法再离开。 舒晚沉思着时,电子音再次响起: “请各位留下来的玩家,开始选择游戏区域。” 电子音落,旁边墙壁上,浮现一块电子屏幕,上面呈现四个区域的游戏介绍。 舒晚和陆宸希还铐在一起,必然是选择同一个区域,只是该选哪个区域呢? “年少,青年,中年,老年,这几个空间的名字,取得真是够随意的。” “会不会是对应游戏的难易程度?” “也有可能。” “那我们按名字来选,年少空间,感觉会比较简单点,要不选这个?” 舒晚一边指向右下角板块,一边征求陆宸希的意见。 “老年时期,行动已经很缓慢了,智力也蜕化,说不定老年空间更简单。” 舒晚想了想,觉得陆宸希说得也对。 “那就选老年。” “嗯。” 两人敲定后,同时点击屏幕下方的确认键。 约莫过去几分钟,电子音又响了起来。 “现在发布游戏难度等级。” “年少空间,难度两星。” “青年空间,难度三星。”m.biqubao.com “中年空间,难度四星。” “老年空间,难度五星。” 舒晚缓缓抬起冷眸,看向陆宸希。 对方在触及到她的视线后,迅速移开。 “下次你让我选什么,我就选什么。” “你觉得还有下次机会吗?” 他们一上来就挑了个最难的,能不能活着闯过九轮游戏都不一定,还下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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