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_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去端了暗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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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泰点了头,叫她安心在家等季司寒回来,果果很懂事的说:“我肯定会在家乖乖等小姨父回来,他还答应过我,要陪着我长大,再送我出嫁呢。”
  孩子信念简单,也好哄骗,可苏泰却哄骗不了自己,他抬起头,看向日落山头的太阳,只希望夜先生像那轮夕阳般,消失之后,黎明时分又重新升起。
  他陪着孩子,默默等着屋子里的人出来时,门外驶来一辆车,守在门口的周伯,听到喇叭声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他强撑着年迈的身子,起身看向坐在车里的人,看清楚对方是谁后,周伯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按了放行键。
  今儿个是个特殊的日子,舒晚放了佣人的假,但周伯跟着季司寒年限许久,不算是佣人,已经是家人般的存在了,所以守门的活儿,他接手了。
  虽然跟苏泰一样,已经猜到季司寒殒没了,但周伯还是秉持着季司寒临走前的遗言,穷尽一生,也要照顾好舒晚,决不能让她出半点事。
  所以哪怕心里已经悲痛到极致,甚至影响到年迈的身子,周伯也依然留在蓝湾环岛里面,尽职尽责的,默默陪伴着这里仅剩下的女主人。
  被放行的车子,以极快的速度,越过花园,开进城堡门外,紧接着猛然停下来,副驾驶车门打开,一袭黑衣的苏青,疾步从车上走下来。
  “苏泰!”
  苏青铁青着脸,冲到苏泰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季总去暗场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段时间以来,苏青留在帝都肃清苏家人,完全没有接到季总要去暗场的消息,只知道季总要去北美出差,也就以为他是真出差去了,毕竟以前季总去国外出差,也是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谁能想到季总竟然去的是暗场!
  “他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还能瞒我三个月?!”
  要是早点知道,季总要去暗场,他一定会跟着去的!
  苏泰抬起暗红的眼睛,同样怒不可揭的,凝着苏青。
  “你去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会像阿泽那样,死在里面!”
  “至少能多一个人保护季总!”
  苏泰勾起唇角,冷笑一声。
  “连阿泽都逃不出来,更何况是你呢。”
  苏青又不是S的人,只不过是季司寒的特助,他以为他去了就能改变什么吗?
  苏青捏紧双拳,一拳头,砸在苏泰脸上。
  “我是比不过阿泽,可是也不会像你一样,躲在这里带孩子玩!”
  苏泰听到这话,心底骤然涌上一股怒火,握起拳头,就反击回去!
  同样挨了一拳的苏青,不甘示弱的,揪着苏泰的衣领,又给了对方一拳!
  苏泰顿时急了眼,一把挣脱开苏青的束缚,两人像是在各自发泄怒火一般,你一拳我一拳,拳拳砸向对方。
  旁边坐在椅子上的果果,看着在草坪上扭打成一团的两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冲着他们大吼一声。
  “别打了!”
  孩子撕裂般的尖叫嗓音传来,令两个身躯健硕的男人,慢慢停止了暴力,也无力的,互相松开对方。
  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坐在草坪上,背对着夕阳,垂下沉重的脑袋,各自盯着青肿的手背发呆……
  沉默在寂静中晕染开来后,苏泰淡淡开了口。
  “你妻子怀了孕,他不想连累你,而阿泽,是他自己悄悄跟着去的。”
  苏青身躯一阵,悲痛袭上心头的刹那,眼睛也泛了酸。
  “夜先生不带任何人去,是为了保护你,也是为了保护我们。”biqubao.com
  只是,夜先生成全了所有人,他自己却永远留在了那个地方……
  冷静下来的苏泰,缓缓侧过头,看向嘴角在渗着血丝的苏青。
  “季司寒,夜先生,S的领头人,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他外表冷漠如雪,内心却重情重义,是人海里最皎洁的光。
  苏青始终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着,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出声。
  “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我能不理解他吗?”
  他只是,无法接受天一样的男人,就这样惨烈离去。
  苏青满脸悲戚的样子,落在苏泰眼里,忽然觉得,他们,只剩下彼此。
  苏青又坐了很久,紧接着收起悲痛的心情,从草坪上,迅速直起身子。
  “我去端了暗场!”
  他转过身,从腰间摸出一把枪,拔掉保险,急步往外走去。
  苏泰盯着那道固执的背影看了几秒后,无可奈何的起了身。
  他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抬起手,一掌劈向苏青的后脖颈。
  “对不起,我答应过夜先生,不让他身边任何一个人去犯险。”
  将苏青放倒后,苏泰扛起高大威猛的男人,将其放进车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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