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_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小白鼠宋斯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季司寒应了一声‘好’后,低下头,深情缱绻的,吻了吻舒晚的发丝,“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舒晚这才从他怀里探出脑袋,仰头望着下巴线条修长匀称的男人,“我刚刚看见宁婉了,你去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季司寒身子一僵,似乎没想到她看见了,也就在犹豫片刻后,淡声道:“她手里有S成员的名单,我想去处理她。”
  他其实是去杀她的,但没有成功,宁婉身边跟着的人,全是暗场的,若是顶着季司寒的身份去杀,那么暗场的人就会怀疑上他,一旦被怀疑,他后续去暗场,不但很难揪出幕后主使,还会凶多吉少。
  也好在方才冲出去之前,看见了对方露出的身份标识,取消了计划,否则就因为宁婉这一颗老鼠屎,坏了他全盘的计划。
  不过还是保留着那个疑问,宁婉和本先生明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没有告诉暗场的人?
  还是说暗场的人早已知道,只是在步步引他入局,可是暗场幕后之人,成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对付S的领头人吗,既然已经知道S领头人是谁,又为何不抓他?
  季司寒左思右想,都觉得宁婉和本先生没有透露他的身份,甚至连宁瑞成都没有告诉,宁婉和本先生手握这么大的把柄却瞒着,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季司寒说处理的时候,舒晚多半理解成‘随便教训’两下,从未没有往‘杀人’这个词想过,便很快信了他的话,“那你拿回名单了吗?”
  季司寒轻轻摇了下头,“她身边有个叫本先生的人,把名单记在了脑子里,除非本先生死了,否则我拿不回名单。”
  舒晚还想问这个本先生是谁,就见季司寒神情很浓重,似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满目都是心事。
  这种时候,舒晚没有打扰他,而季司寒在沉思片刻后,微微弯下腰,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我的事情,我会解决,你不用担心,我们去参加老七的婚礼吧。”
  季司寒带给舒晚的,从来只有安心,没有过烦恼,就像是此刻,即便心事重重,也不愿意让她跟着瞎担心。
  明白他心意的舒晚,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怀里乖乖回了一声:“好。”
  她的温婉,一直都是抚慰季司寒心灵的良药,只要简简单单一个字,就能让他扫去阴霾,无所顾忌,勇往直前。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宋斯越,缓缓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无尽的落寞,远处关注着他的季语冰,随手从服务生手里取了杯香槟,端着走过来。
  “别看了,喝杯酒,解解闷吧。”
  季语冰递过来的酒杯,打断宋斯越的胡思乱想。
  他扫了眼那杯香槟,眼底浮现一抹寒意。
  “季医师,康复期不喝酒的道理,难道还要我一个病患提醒你吗?”
  季语冰打着有过康复治愈的经验,宋斯越才同意让她来帮自己做康复的,结果这位季大小姐,也不过是有考证的经验,根本不会实战。
  饮食上的注意事项,他自己记得,倒也没什么,关键她在做康复治疗的时候,还要一边看穴位书,一边拿银针扎他,完全是把他当成小白鼠。
  宋斯越是想辞退她的,季语冰却说什么,让她再试一个月,她要是还治不好,那她就卷铺盖走人,被实验的宋斯越,也就看在她是舒晚请来的份上,点头应了。
  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宋斯越已经开始期盼她实验失败,赶紧走人了,不然再留在他身边,别说站起来,好好的肠胃,都只怕被她弄没了。
  季语冰瞥了眼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宋斯越。
  “哎呀,偶尔喝喝,没有关系的。”
  宋斯越不搭理她,让顾哲推着自己走远点,季语冰追过去。
  “你真不喝啊?”
  “喝一点,借酒消愁嘛。”
  “喂……”
  向来不爱热闹的宋斯越,躲进人群里,防止季语冰找到他。
  望着那抹隐匿在人海的身影,季语冰端起香槟,自己仰头喝了个精光。
  宋斯越有抑郁症,季语冰故意采取这样的治疗方式,反倒容易拉他走出深渊,但宋斯越不懂,不过季语冰也不在意病患对自己有着什么样的误解,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
  远处的唐夜白,望着独自喝酒的季语冰,脚下的步子,提起,又放下,最终也只是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遥遥望着连梦里都在拒绝他的季语冰……
  柳叆从宴会厅里出来,就看见唐夜白在看季语冰,那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令柳叆微微有些心疼。
  她犹豫一会儿后,走向唐夜白,“唐律师,要不,你去跟小冰打声招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283/691811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