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今天好奇怪啊,为什么要这么分配,又为什么要培养我坐你的位置,还让我们保护二嫂?” 比起其他四个听话的哥哥,从小被宠惯了的季凉川,自然是最不遵守规则的那一个。 他不刨根问到底,这悬着的心,怎么也放不下来。 季司寒越过办公桌,在皮质旋转椅坐下来,继而抬眸,看向一头雾水的季凉川。 “一个月后,我要去一个地方,可能短时间内,没法联系到你们,只能先这么分配着,至于为什么要培养你坐我的位置。” 他停顿了一下,纤长浓密的眼睫,也随之微微动了一下。 本来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但今早他收到一条消息…… 这条消息,叫他不得不让将时间提前。 想到这里,季司寒抬眸,继续冷声开口: “你和你二嫂,均有30%的股权,但你二嫂没法来集团执事,只能交给你掌权,你和她内外联手,再有你几个哥哥辅助,你才能帮助你二嫂,制衡季家所有人。” 季司寒能预料得到,等他走了之后,不论是季老爷子,还是季家其他人,必定会将股权分配的矛头,转移到舒晚头上。 为保舒晚下半生衣食无忧,他得让她拿到季氏股份分红的同时,还得想办法替她扫除一切障碍。 那么,唯有信服他、并对他忠心耿耿的几个弟弟,才能做到,特别是从小跟在他身边的季凉川。 “那你要去哪?” 季凉川明白他的用意后,皱眉问他。biqubao.com “又是宇航局吗?” 他每次去宇航局,都会上交手机,再同他们失去联系。 “不是。” 季司寒否定后,打断想再次开口的季凉川。 “我走之前,会告诉你的。” 他要交代的事情,远远还不止这些。 季凉川愣了愣,想再问,季司寒便不耐烦了。 “乔小姐怀了孕,你回去多陪她。” 他只好闭上嘴,带着满心的疑惑,转身离开总裁室。 季凉川一走,季司寒眸色暗下来,继而拿出手机,打开那条信息。 [司寒,我是宁婉] 信息下方,是舒晚坐在书房,专心画设计图的照片。 这意味着跟随本先生加入暗场的宁婉,在随时监视着他们。 同时意味着,拿舒晚威胁他。 至于威胁的目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一次去暗场,除了要查出幕后操纵人,还要想办法斩草除根。 想到这里,季司寒捏紧手机,似黑夜星辰般闪耀的眼睛,逐渐被冰冷薄雾覆盖。 季司寒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提前离开集团,迅速回到蓝湾环岛。 舒晚正在画设计图,对面沙发上,沈南意抱着盘花生米,往果果嘴里丢。 果果跟只小哈巴狗似的,花生米往哪里丢,她就往哪里接。 但是接了半天,一颗花生米也没接着,口水倒是流了一地。 舒晚看见后,瞪了沈南意一眼:“沈老师,你能不能对我姐姐的孩子好点?” 她姐姐好歹是沈南意的老板,姐夫又是他的师父,他倒好,把孩子当狗玩。 沈南意丝毫不在意的,继续往果果嘴里扔花生米:“我这叫培养她的弹跳意识,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舒晚无语极了,“你要培养她的弹跳意识,就带她去打篮球。” 果果闻言,却不乐意了:“小姨,我不想打篮球,我就喜欢玩这种游戏。” 有了果果的支持,沈南意立即摊手:“你看,是她自愿的,不是我强迫的。” 舒晚:……“等果果的小姨父回来,看见你这么对她,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沈南意嘁了一声,“切,他对果果,比我还要差,还打断我的腿,我打断他的腿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佣人推开,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季司寒,从门外闲庭信步走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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