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腾了一晚上,又沉沉睡了一天,待睁眼时,已然黄昏降至。 酒劲散去的杉杉,支撑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想要张唇唤曼姨,唇瓣却不小心触碰到男人坚硬的胸膛。 温热触感,惊得杉杉骤然抬起头,惶恐的视线里,浮现一张俊美无暇的脸,看清楚对方是谁后,心脏猛然一窒。 此时,窗外晚霞散落进来,洒在季凉川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氤氲出一层淡淡红光,叫闭着眼睛的他,仿若降至人间的小天使,乖巧到令人脸红心动…… 顺着他的脸往下看,是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那傲然耸立的男人之物,再是修长的大腿…… 他一丝不挂,她也一丝不挂,细长沉重的手,还揽在她的腰上,那男人之物,更是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杉杉抬起右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再用另外一只手,拿开放在腰上的手,动作极其敏捷的掀开被子,再翻身下床。 落地的瞬间,随手抄起放在旁边的浴巾,迅速给自己裹上后,又回过头,看向睡得香甜的季凉川…… 原来昨晚不是梦,她真的跟季凉川发生了关系,而且不止一次,至于多少次,杉杉晃了晃脑袋,想不起来了,只感觉下半身如被车轮滚过,撕裂到疼痛不已。 她回忆了一下那些要命又疯狂的细微片段,下意识红着脸,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将头埋进水里…… 借住冷水的温感,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杉杉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喝酒,现在好了,喝出事故来了! 她抬起沾满水珠子的脸庞,看向镜子里青一块紫一块的自己,脖颈往下没有一块好的肌肤,可想而知昨晚的他们到底有多激烈…… 虽说身上都是翻滚过的痕迹,但脸上却白里透红到容光焕发,不得不说,经过男人的滋润,就连皮肤都好了不少。 这个想法一出,她又刮了自己一耳光子,她到底在想什么啊,怎么可以有这种邪恶的想法?! 乔杉杉趴在洗手台上,握着小拳头,一边愤愤捶打洗手台,又一边责怪自己的一幕,季凉川尽收眼底。 “怎么,后悔了?” 听到季凉川的声音,杉杉下意识回过头,看见的,仍然是一丝不挂的季凉川…… 她咻然闭上眼睛,再深吸一口气,“把衣服穿上。”biqubao.com 双手环胸、靠在门边的季凉川,垂下眼眸,看向杉杉踩在脚底下的衣服,“你觉得那套衣服,我还能穿吗?” 杉杉这才睁开眼睛,移向脚底下的白衬衣、西服裤,赤着的五指,骤然分开,再用力抓了抓。 脑子里缓缓回忆起昨晚自己吐了季凉川一身的画面,所以……是她先吐他一身,接着他把衣服脱了,想要洗澡,然后洗着洗着,他们就洗到床上去了? 半差不差的杉杉,回忆不起太具体的细节,只是伸出手指,勾起一旁的浴巾,再滚成一个球,以抛物线的方式,头也不回的,抛给季凉川。 “我让曼姨去给你重新买一套,你先裹上浴巾的。” 准确无误接到浴巾的季凉川,看了眼杉杉曼妙的背影。 “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他嘴上硬气的很,手却很听话的,展开浴巾,裹住下半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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