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_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你骗我的,对不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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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的季语冰,真的想不通,怎么也不同意,一遍遍找他、逼他、问他,还爱不爱她。
  唐夜白说不爱了,季语冰不信,又去割腕,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哭,也没有救她,还提着东西离开。
  他搬离了他们同居过的屋子,住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季语冰找了很久才找到他,却看见他和别的女人……
  是的,哪怕是那样,季语冰也没放弃过,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客厅等着,等他们结束后,帮他们清理房间。
  那个时候的她,一边捡着床上凌乱的衣服,一边安慰自己,打扫干净,就没事了。
  她的夜白哥哥,玩腻了别的女人,就会想起她的好,再回到她的身边的……
  她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走过来的……
  最后一次,是唐夜白吼她,叫她别再这么下贱了。
  她才抱着别的女人的衣服,在床边缓缓蹲下身子。
  她记得,她当时没再哭,只是问了他一句,真的不爱了吗?
  当她得到不爱的答案时,她才清醒过来,有些人变心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之后,她将自己关起来,一面劝自己放下,一面期待着他能来看看自己。
  最终在这样的日子里,逐渐患上抑郁症。
  是怎么走出来的呢?
  是靠一次次幻想,一次次自我救赎,还有父母给予的陪伴……
  那条路好漫长好痛苦啊,季语冰每次回想起来,心都是钝痛的。
  她警告自己,这样的痛,不要再尝试第二遍。
  庆幸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慢慢的,不再痛了……
  她便知道,自己彻底走出来了。
  已经走出来的她,望着那道寂寥的背影,淡声道:
  “唐夜白,你说清楚吧,这样你能放下,我也能寻个清净。”
  他一直追着自己,不过就是想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毕竟不得已分开的,怎么都会不甘心。
  把这口不甘心的气出了,人就甘心了,也就能放下了,就像她一样,那么爱过的人,不也放下了吗?
  唐夜白的步伐,缓缓停顿下来,却没有转身,泪眼模糊的视线里,紧紧凝着路灯投射在地上的剪影。
  “还记得吗,你以前问过我,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要流连花丛?”
  “嗯,记得。”
  高三学生而已,竟然没日没夜的,凭借身份,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很不正常。
  她很好奇,挽着他的手臂,柔声问过他好多次,他却从来没告诉过她答案。
  “我继母让我去的。”
  正因为是继母,怕他挡了她儿子的路,也怕他分了父亲的爱,就逼着他做个花花大少,形象没了,父亲才会把继承权给二少爷。
  “你没反抗吗?”
  唐夜白回过头,冲季语冰笑了笑。
  “我外婆在她手里。”
  都说没有母亲的孩子,是最可怜的,谁都不会爱他,唐夜白就是这样。
  “年轻的时候,没什么能力反抗。”
  望着唐夜白云淡风轻的笑容,季语冰没有再说话,静静等待着他说下去。
  “毕业后那两年,我跪着求过你的母亲,希望她不要嫌弃我的身份。”
  季语冰惊诧住了,似乎没想到是她的母亲,逼唐夜白跟她分的手。
  “但那个时候,你母亲还是瞧不起我。”
  唐夜白唇角的笑意,带了几分无所谓。
  “其实她拿唐家做威胁,也没什么的,但她知道我有个外婆。”
  提起外婆,唐夜白眼底神色,慢慢黯淡下来。
  “我逼着你离开后,我外婆不知道怎么得知的消息,为了不再拖累我,上吊自杀了。”
  “后来我成为了律师,帮你母亲打赢过一场国际官司,她跟我说,要是还爱你,就去追回来吧。”
  他说这些话时,漫不经心的,似乎已经不在意了。
  他转过身,走到季语冰面前,微红的眼眶,静静看着她。
  “小冰,别怪你的父母,我带坏了你的哥哥,给他们留下很不好的印象,他们怕我害了你,也很正常。”
  季语冰以为自己知道真相后,不会再有任何反应,此刻却还是不可置信的,往后倒退一步。
  “不可能的,我父母对我那么好,什么都依着我,怎么可能会逼你分手……”
  唐夜白没有回话,只是仰起头,将眼底的泪水逼回去。
  季语冰看着这样的唐夜白,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骗我的,对不对?”
  唐夜白笑了,笑得眼泪,止不住的,滚下来。
  “嗯,骗你的。”
  季语冰却不信了,因为她想起,她的父母专门飞过去陪她时,说的第一话就是,怕她太难过,走不出来。
  他们……
  他们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当作若无其事的,陪在她的身边,眼睁睁看着她怎么在泥潭里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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