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_第九百六十六章 乔杉杉,敢赌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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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杉杉笑了。
  “傻子,哪有人会一辈子只爱一个人的。”
  她也爱过前夫江宇,然后再爱过季凉川。
  她心里都装过两个人,更别说花心大少季凉川了。
  “我不相信长长久久的爱情,只相信安安稳稳的婚姻。”
  “你生性洒脱不羁,不受约束,带不来我想要的婚姻。”
  “我就算现在回到你身边,最终我们俩的结局走向,也必然是撕破脸皮的。”
  “我不愿意再成为一个歇斯底里的泼妇,就让你和我曾经的美好,永远停留在我心中吧。”
  她和季凉川,是美好过的。
  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季凉川对她很好。
  纵使分手之后,闹得很不愉快过,但那也是人性使然。
  两个在一起过的人,难免会有些磕磕绊绊的,总不能因为这样,就断定他是个十恶不赦、不能原谅的大坏人吧?
  杉杉的心性和季凉川完全是不同的,季凉川就是想让她回来,杉杉要的是稳定的未来,这个未来季凉川没法给。
  至少在杉杉心里,是不会相信沾花惹草、生性风流的季凉川,会给她一个永远不会出轨、只爱她一人的未来的。
  季凉川抓着她的手,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之后,凑到她面前,有些无力的,将额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乔杉杉,到底要我怎么说,怎么做,你才能信我啊……”
  他不懂啊,他真的不懂,明明已经表明了心意,明明告诉了她,他爱她,想娶她,为什么还是不行啊。
  他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的累过,这种感觉,让他比死还要难受……
  “我知道,你就是放下了我,心里没有了我,所以才会这么委婉的拒绝我,可是我好难受啊……”
  他喝那么多的酒,都忘不了沈宴将她抵在墙上亲的画面。
  他觉得那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别人亲呢。
  他问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乔杉杉是他的女人。
  他才知道,原来他爱她。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和沈宴接吻的时候,我快要气死了……”
  “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为什么就不能再回到我身边?为什么啊……”
  他说这些话时,声音都哽咽了,心底爱而不得的委屈,叫他眼圈通红。
  早知道有这样一天,他当初就不该放乔杉杉走的……
  看着这样的季凉川,杉杉在心底问自己:
  乔杉杉,敢赌吗?
  敢将身心都付诸在季凉川身上,赌上所有吗?
  她不敢的。
  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远远没有晚晚、阿兰那样的勇气。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初看到江宇和他妹妹上床的时候,以及听到他们骂她是条死鱼时,她的心到底有痛。
  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为了打官司,蓬头垢面,像个疯子一样,双手叉腰,指着那对狗男女骂的时候,有多丑陋。
  她不想,不想有一天,和季凉川走到这样一步,也不想再看到自己,为了挽回点钱财、尊严,再一次泼妇骂街。
  “季凉川,对不起啊……”
  杉杉含泪,说的这句对不起,叫季凉川全身都僵硬下来。
  他到现在才明白,唐夜白说的话,下跪过,自残过,她都无动于衷,是个什么样的感受了。
  他不也这样卑微的,乞求着乔杉杉吗,只是没有下跪、没有自残,却也是放下所有自尊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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