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考验就这样在王九九搞清楚状况之前结束了。 也不知道王九九什么时候能发现第一场考验并不是主打花样的表演赛,不过好在第二场考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搞错。 第二场考验是传统的比武大会。 从古至今大华数千年历史的发展中,向来都离不开精武精神,不管是武术还是修士,切磋比武永远都是大家所热衷的项目。 这一次的比武大会所采取的是擂台赛,因为人数原因,采取抽签的方式决定对手,然后胜者进阶,进入下一轮的抽签,这样一来哪怕有人因为单数而轮空,也不影响整个比武大会的进程。 当所有参加比武的弟子走进青石砖铺成的演武场内时,负责监督的天衍宗长老,以及另外两位从其他宗门选出作为裁判的三为修士,已经在场内等候多时了。 三位裁判面目严肃,身前摆放着巨大的青铜鼎,鼎中燃烧着绿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能见半掌大小的仿牌在其中翻飞。 其中一位裁判大声对参加比武的弟子说到。 “你们各从鼎中取一枚木牌,木牌上的号码就是你们出场的顺次。” 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奇幻的场面,在场的修士并没有什么不适应,遵照裁判所说依次从火焰中取出木牌。 王九九跟在黑衣散修身后,有心偷看一眼他的号码,但这人就像是有意提防着她,看到她靠近就默默遮住号码,这种明显的动作搞得偷看的王九九脸上一红。 而其他人注意到之后,也纷纷学着黑衣散修的做法,绝对不让王九九偷看到号码。仿佛只要不被王九九看到号码就不会匹配到一场似的。 王九九看不到其他人的号码,倒也没什么想法,本来也就只是在排队领号的时候闲着没事做好奇而已,这会也已经轮到她了,便不再注意其他人。 作为排在队伍最末尾的那一个,王九九走到青铜鼎面前的时候火焰里仅仅只剩下两个号码牌,也就是说,这一轮有一个幸运儿轮空直接晋级。 抽卡从来没欧过的王九九并不觉得自己是那个轮空的幸运儿,随手往火焰里抓了一把,手被火焰燎过并没有感到烫,而是像穿过幻影一样并没有任何感觉,看样子这火焰不过是遮挡木牌上号码的障眼法而已。 心里胡思乱想着,王九九抓出其中一个木牌,在手掌上摊开一看。 “……一号。” 王九九脸色垮了下来,比起最初或是最后,王九九更喜欢在中间不起眼的位置,这样便不用受到太多的关注,只不过目前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在听到王九九念出号码之后,参赛弟子中一名身穿天衍宗制服的年轻修士猛地抬起了头,不敢置信地看了过来。如果说王九九是不情不愿,那么对这名弟子来说,和王九九相同的号码简直就是下下签了。 抽签结束,众弟子退到了演武场外休息,只留下王九九和那名天衍宗弟子留在场上,两人身边各有一名裁判,对他们交代比武规则。 规则很简单,不许下死手,其中一方被打倒、投降或是离开演武场内划定的擂台区,便算是失败。 然后裁判交让王九九将号码牌随身携带。 “演武场内有天衍宗的大阵,只要处于阵中便会受到大阵保护,号码牌能够代替你承受一次致命伤,一旦号码牌被破坏,便算是被击败。” 王九九心惊胆战地点了点头,对这种保命机智又是放心又是担心。 只不过就是个比武大会而已,真的有必要搞这种危言耸听的安全设施吗,搞得就像是大家要在擂台上以命相搏一样。 还是说这些修士真就那么硬核? 因为裁判一句说明,王九九突然开始害怕起来了。 裁判离场,演武场上只剩下参赛双方,王九九和对面天衍宗的修士,只听得上方石台长传来一声钟声,一道青色的屏障自演武场边缘升起,同时演武场中间的青石砖也隆起行程一个原型的擂台。 “比武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号令,擂台赛正式开始。 王九九双手进我铁棒,惴惴不安地走上擂台,学着对面修士的样子鞠了一个躬,鞠完躬一抬头,就看到一道雷电直扑面门而来。 吓了一跳的王九九右手握着铁棒挥散了雷电,灵力形成的雷电使得她手指一阵酥麻,可不等她触电感消散,眼前火光一闪,一道手臂粗的火蛇已经来到身前。 这便是天衍宗成名已久的‘五行术’,别看名字平平无奇,仿佛游戏初期加入门派就能取得的基础法术,实际上大道至简,五行术正是对这一类术法最根本也最强大的运用。 眼看着火焰就要糊到脸上,王九九无奈之下只能用空着的右手接下这一条火蛇,火蛇张开利齿咬在王九九虎口上之后,身子便如同跗骨之蛆一样缠绕住王九九的手臂,高温甚至让王九九皮肤微微泛红。 没想到这火焰还能这么灵活的王九九愣了愣,紧接着用力一甩手臂,手臂挥动产生的冲击发出破空声吹散了火蛇,也打散了对面修饰的斗志。 和王九九打擂台的天衍宗修士,看着王九九凭肉身硬接了雷火两道法术,完全忘记自己接下来要干嘛,站在原地两只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如果说打散了雷电还能说是用上了武器,那么徒手接火可就没得洗了,这绝对是开了吧?战败机制呢?不管一管?哦对,人家手上都没一点伤,很明显没达到战败基准。 修士想骂人,妈的怪物。 按照这名天衍宗弟子的打算,雷电是佯攻,而火焰则是杀招,如果王九九被雷电骗到,那么火焰就会将其击败,如果没有被雷电骗到,那么势必会为了躲避紧随其后的火焰而产生破绽,他便可以趁此机会追击。 可谁能想得到,这怪物就这么用手接下了火焰。 要知道现实里的火焰可不是电影里的特效,那不可控的灾害即使不靠近火舌也能将人烧伤,火焰越旺,造成的伤害便越可怕,那绝对不是人类肉身能抗住的东西。 可看着对面那女人别说烧伤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样子,这名修习五行术二十年的天衍宗弟子,突然就不自信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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