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放下玉盒,目光看向那些瓷瓶或者葫芦等容器,逐一检查,等他打开一个黄色葫芦时,一股精纯的水灵气扑面而来! 倾斜葫芦,一滴青色的液体流了出来,王浩催动法力,让青色液滴浮在手心,认真观察! “六阶灵乳么?只是看不出具体是什么,”王浩面露喜色,灵乳比灵水更加珍贵,回去慢慢研究就是,反正现在都是他的了! 除了这些东西,还有大量的灵材,其中还有两枚红色的晶核,不知道来自什么种族,晶核表面燃烧着火焰,火麒麟在灵兽镯中躁动不安,似乎非常渴求。 “放心,都是你的,不过等回去,安全了再给你吃!” 王浩笑着安抚道,能让火麒麟躁动的东西可不多,火麒麟血脉好,对灵物的要求也高,一般的东西他根本不吃。 王浩又看向另外两个玉匣子,打开之后,里面分别装着一块淡蓝色的玉石和一团五色的沙子! “天音石,五色土!” 王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两种都是难得一见的灵材。 五色土是五行材料,可以炼制宝物,也可凝练法相,正是王浩所需。 天音石可以制作音律法器,王浩打算炼制一把瑶琴,送给笛妙音。 音律材料难寻,目前笛妙音使用的还是一件灵宝,通天灵宝级别的音律法器很少见。 王浩真想仰天大笑几声,这一次蛮荒之行,他收获太大了。 地面上还有上百枚玉简,他的期待又大了起来! 不过看完之后,王浩忍不住苦笑起来。 这些玉简说有价值也有价值,但对他来说,确实用不着! 里面有功法有神通,但都是适合火灵族的,火灵族跟人族的经脉走向不同,功法无法通用! 还有一些玉简记载了火灵族的情况,比如一些部落城池什么的,也不算机密,人族很多店铺也能买到相关信息,只不过这些玉简记载的更加详细一些,也不用担心真假问题! 若是将来去火灵族的地盘,这些东西或许能发挥作用,不过想来也是用不到的,灵族不算多强大,但也不弱,跟人族地盘距离又比较远,还隔着蛮荒之地,关键他也没有什么需求! 王浩将这些东西分类收好,放入不同的储物戒之中! 旋即盘膝打坐,安心恢复起来。 数月之后,王浩化作一道流光从河底遁出,没做什么停留,很快消失在天际,他躲在河底,一是为了疗伤,同时也是防止还有其他异族盯着他,躲了几个月的时间,敌人找不到他,应该也走了! 可他才飞出数万里,前方骤然出现一声巨响,一团巨大的火焰吞噬大半个天空,声势浩大! 王浩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神识大开。 “真是倒霉,看动静,莫不是合体修士斗法?” 王浩都有些无语了,或许他早早离开,就不会碰到这破事了,他小心反而坏事了! 没过多久,他的神识感应到一道强大的气息朝他飞了过来,这是一位炼虚中期修士! “嗯!范家的人?”王浩脸色古怪,莫不是范家在埋伏他,可此人脸色仓皇,分明是在逃命。 来人王浩正好认识,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范薇! 范薇的遁速很快,不久就出现在王浩视线中,王浩也不好躲避,不然对方回去告上一状,他也不好解释。 高空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一只体型巨大的红色巨枭出现在高空,双翅展开有千丈长。 王浩面色一变,“七阶凶兽,怪不得!” 还未靠近,红色巨枭便挥动翅膀,大片的火焰覆盖过来,带着惊人的热浪,让人不寒而栗! 不确定周围有没有其他人族修士存在,王浩不好杀人灭口,只能先抵挡一下,尽快脱身! 他小范围的动用法相之力,打出一掌,趁着混乱,消失在天空之中。 但范薇却不肯放过他,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追了过来。 “真是麻烦,”王浩很想一掌拍死她,他几次在蛮荒遇到麻烦,肯定跟范家脱不开关系,此刻却要救下范家的人! 不久之后,二人出现在王浩之前待过的河流底部! “多谢道友救命之恩,在下范家范薇!”范薇诚恳地行礼道。 王浩微微一愣,有些疑惑道:“范道友不认识我?” “我们见过?”范薇也是疑惑地看着王浩。 “哦,道友可能没见过我,王某在还是化神修士的时候,远远地见过道友一眼,”王浩摇了摇头,报上姓名,同时盯着对方,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让他奇怪的是,范薇并无太大反应! “原来是王道友,王道友的大名我自是听说过的,只是我常年闭关,没有见过道友,冒昧问一句,王道友来蛮荒是所为何事?”范薇客气地问道。 王浩表情奇怪,所为何事?还不是你们范家找的事? 对方是真一无所知,还是故意装出的这副模样?王浩一时间不好确定。 范家到底是合体势力,在怎么弱,族人的数量也不少,范薇或许真的不知道也不一定。 “王某是为了公干,至于具体任务,恕在下不方便多说!” 王浩搪塞一句,反问道:“道友又是来做什么的,为何被七阶古兽追逐?” “哎,我们是来寻找玄阴冰煞的,不想碰到七阶古兽,张道友他们都遇害了,若不是王道友出手相助,我恐怕也凶多吉少,”范薇感激的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王浩脸色更加古怪了,若说化神修士不知道王浩跟范家的关系还正常,可你范薇是炼虚修士,范家总共不过十几位炼虚修士,之前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 不过对方愿意演,王浩不介意陪着对方玩玩! 王浩没有追问下去,无论范薇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他都不可能问出什么了,当即法诀一掐,加快了遁速! 七阶古兽的感知力惊人,依旧还在后面追击,不过此处河流广阔,河水也存在某种阻隔神识的物质,这也是他之前选择在这条河停留的原因,只要一直潜行下去,摆脱七阶古兽并不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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