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十大家族 易鸣缓缓坐直腰板,直视着领头大汉的眼睛。 他面无表情的说道:“过去一个挺牛逼的人曾经因为有人嘲笑他的小个子说过一句话。” “将你的脑袋砍下来,你就比我矮了。” “我不砍你的脑袋。” “但会砍断你的双腿。” 同来的大都十大家族代表们纷纷发出了一声惊呼。 领头大汉咬牙坐在地上,大颗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滚而下。 他的一双腿,从膝盖齐齐被不知道什么力量斩断,断口处非常平整光滑。 很诡异的是,竟然没有一滴血喷出来。 大汉也个狠人,硬扛钻心的疼痛,一声不吭。 “阎君,你过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越众而出,怒斥易鸣。 易鸣瞥了他一眼,朝脚下指了指,淡淡说道:“知道这是哪儿吗?” “这是本君的地盘!” “在本君的地盘抢了本君的香土!” “本君的东西是那么好抢的?” “死罪!”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和底气?” “你们这些大族豪门的人从来不知道敬畏是什么!” “我只是略施小惩,让你们懂点规矩。” 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要反怼,被斩断双腿的汉子却艰难的摆摆手。 “小昭。别说了!” 叫小昭的三十岁男子恨恨的瞪了易鸣一眼,转身蹲在汉子身边查看伤情。 “韩哥,能撑住么?” “无妨。”汉子坐在地上,咬牙摆手道:“伤口被封住了,有点小疼,不致命。” 汉子抬起眼,冷眼与易鸣四目相对。 易鸣问道:“懂本君的规矩了?” 汉子将一口气强忍了下去,点头道:“懂了!” “现在你们还能代表十大家族吗?”易鸣再问。 汉子恨不能一口将易鸣吞了。 但形势逼人强,他不得不低头。 “阎君,你这样对我们,难道不怕大都十大家族的怒火?” “怕?”易鸣冷笑:“你们大都十大家族难道不怕本君的怒火?” “却反过来问本君怕不怕你们?” “你们大都十大家族向来都这么高人一等的?” 易鸣轻蔑的看了眼大汉,再扫视了一遍大都来的所有人,冷笑了一声,又躺回摇椅,闭上眼睛假睡。 “滚吧。” “你们的段位太低,够不上跟本君说话。” “本君对你们没有兴趣。” “让你们做肥料,都脏了本君的香土园。” “你们的时间不多。” “如果还是派你们这样的小鱼小虾来试探。” “就不用来了。” “豪门会所的那些人,也不用回去了!” 一帮来势汹汹的大都人,见易鸣根本没拿他们当盘菜,个个怒火中烧,但又对假睡的易鸣无可奈何。 他们在家族的地位虽然不是拔尖的那一波,但好歹每个人都能摆上台面。 可到了阎君这儿,变的什么也不是。 阎君不是不愿意谈,而是不愿意跟他们谈! 这是他们从没有遭遇过的挫败。 领头汉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恨声道:“我们走!” “韩哥,我们就这么走了?” 很多人几乎异口同声问。 “走!”汉子加重了语气说道。 众人无奈,抬起汉子,有人将汉子的两条断腿捡起,愤愤不平极不甘心的出了香土园。 退走途中,有个中年人一脚踩在新翻的香土上,老黑立即不高兴了。 他从深挖的土坑里露出大脑袋。 “哎!那个谁,你踩着我们新翻的土了!” 中年人正生着气,横瞪了老黑一眼:“乡巴佬!踩你是给你面子!” 说罢,中年人将已经从香土上移开的脚又向香土堆横铲了几脚。 铲的香土飞扬。 他示威似的用手指向老黑点了点道:“老子现在心情不好,别来惹我!” 老黑立即左右看了看自己光着膀子干活的青龙会兄弟,咧嘴笑了。 “巧了,老子的心情今天特别好。” “你知道老子心情一好,最想干的事是什么吗?” 青龙会兄弟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满脸同情的看向大都来的中年人。 他们都知道会长这个问题的答案。 中年人很烦躁,怒斥道:“老子管你心情好不好。” “也就是在这儿。” “如果在外面,你这么跟老子说话,一嘴牙都给你敲没了!” “没时间跟你这儿扯,滚远点!” 大老黑一跃而起,站到了土堆顶上,拍了拍身上的土。 “原来这么横的啊?” “那敢情好!” “你黑哥我最喜欢横的人!” “特别是你黑哥我心情好的时候,看到横的人更开心。” 老黑笑的真很开心。 中年人鄙夷的扫了眼老黑,骂了声:“神经病!”后,不再理会。 已经有人暗中提醒少在阎君的地盘惹事。 这个阎君真踏玛谁的面子都不给。 “想走?”老黑脚尖点地,不管不顾的像一只展翅大鹏,飞扑向中年人。 飞行过程中,老黑不忘记答疑解惑道:“老子心情好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揍人!” “遇到横的人,更会狠狠的揍!” “狗仗人势的东西!”中年人大怒,一把推开拉着他的人,双拳紧握,一阵阵独属于武王的气息升腾而起。 “原来是个武王,有点意思了啊!” “正好老子还没有和同级的人交过手。” “你踏玛运气不错。” “当老子第一个开瓢的人!” 老黑凌空而击,带着一股浓重的杀气。 中年人一惊。 他没有想到香土园里连个挖土的人都是武王! 他们来一区时,根本没拿一区的人当回事。 易鸣因为阎君的身份,他们才勉为其难的多加了些关注。 什么修罗殿,什么阎君,在大都人的语言环境里,都是下面小地方的人吹牛逼硬吹出来的玩意儿。 阎君大闹过几次大都,但消息都被严密封锁。 知道阎君可怕的,仅限于大都最上面的那一小波人,以及跟阎君打过交道的家族。 连阎君都是这种待遇,一区青龙会会长郎黑虎,就更不用说了。 中年武王仓促应敌,但他毫不为意。 “一区这种小地方长出来的歪瓜裂枣,也敢在本王面前卖弄!” “看本王一拳叫你武道全废!” 话音未落,一阵密集的拳头交击的声音响起。 “嘭嘭嘭……” 两人的身体素质都很强,走的又基本是同一种路子,以拳对拳,以快打快…… 拳对拳,骨头对骨头,毫不花哨的对轰! 两人对轰的余劲,将香土堆推平,香土震荡的四处乱飞。 好在都在香土园的范围内。 只不过先前挖出来的纵横交错的地沟,被填了个七七八八。 老黑大怒,双拳舞的更猛更快,拳击的力道更烈。 中年武王感受到从老黑的拳头上传来如海浪般的狂涛,一浪紧似一浪,一浪高过一浪,压的他没有调息的时间。m.biqubao.com “初入武王境,怎么会这么强?” 中年武王脑中的念头一闪,随即整个人被暴怒的老黑轰飞,全身骨骼发出多处脆响,重重的摔到了香土园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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