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无双_第1026章 南蛊族的新旧之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南蛊族的新旧之争
  “怎么可能?”千虫婆婆目瞪口呆。
  以龙域的现状,老龙医几近绝迹。
  在千虫婆婆的意识里,老龙医都是白发苍苍,脸皮打皱的那一波人。
  老龙医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和她一样:坚守以前那些被现当代称为陈规陋习的规矩。
  突然冒出这么年青的一个老龙医,让千虫婆婆有点身在梦中的感觉。
  “你……确定?”千虫婆婆问:“师承何人?”
  木青华淡淡道:“妹妹的师承我不知道。但妹妹自己说过,她就是老龙医。”
  千虫婆婆惊疑的看向正闭眼诊脉的靳人。
  此时此刻的靳人,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熟悉的气息,确实就是老龙医的气息。
  这种气息,千虫婆婆闻之心醉。
  但在更多的现当代人的意识中,老龙医的这种气息,代表着腐朽落后和愚昧。
  千虫婆婆不敢打扰靳人了。
  老龙医的规矩多,诊脉和治病都有一套规定好的流程,称之为“礼”。
  谁破了老龙医的“礼”,被拒之门外都算轻的!
  静静的等了会,靳人的眼睛缓缓睁开。
  她盯着千虫婆婆的眼睛以及脸色看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婆婆,我是老龙医。”
  “不过,跟过去的老龙医不一样,我可以不讲太多的规矩。”
  “以前的老龙医喜欢做许多的规矩,是因为他们觉得医者,是天赋仁心。”
  “用规矩来限制一些想法和做法,就能对自己和别人起到推进作用。”
  “不然的话,走着走着,医路渐渐就会走歪了。”
  千虫婆婆的神情变的郑重和严肃起来。
  靳人的这番话,深得老龙医的精髓。
  这个现在已经凤毛麟角的群体,正是因为深知人性的缺点和弱点,才搞出许多规矩。
  并不是他们食古不化,而是……他们本身就代表着古礼。
  靳人嫣然一笑:“我只要手中有医,心中有仁,不问是非,只问病症就好了。”
  “其他的事,有我哥呢!”
  千虫婆婆怔怔的看着靳人,说不出话来。
  如果南蛊族也有像靳人这么纯粹的人,何至于现在分裂成新旧两派?
  像她一样的老派南蛊族人日渐势微,快要和老龙医一样,濒临绝迹了。
  “老龙医幸运。”她低低的叹道。
  靳人松开搭在千虫婆婆腕脉上的手,站起身道:“婆婆,你身体内的假薰香草精,残药的药力非常厉害。”
  “不过好在它们大部分都凝成了一个球状体,躲在身体的角落中。”
  “引爆它们应该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
  “现在侵害身体的药力,只是药球散出的药力,不是真正的本体。”
  千虫婆婆的神色复杂,对靳人的话,已经信了八分。
  能让她没有怀疑,就服用药物的人,只有天机楼苗天凤能做到。
  服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信任不建立到相当程度,千虫婆婆断然不会将自己的生死托付给别人。
  “如果害我的真是她,老身的这前半辈子……白活了。”
  千虫婆婆连问都没有问靳人,药球有没有解救的办法。
  天机楼苗天凤做的手脚,千虫婆婆相信以靳人现在的水平,很难破解。
  靳人确实被这个假薰香草精的药球难住了。
  药球能在千虫婆婆体内保存这么久而不破,是一件非常难以做到的事。
  说明包裹假薰香草精药球的药衣,寻常手段肯定破解不了。
  另外,让靳人疑惑的是,这个药球的作用是什么?
  久服假薰香草精可以让人致幻致狂,但千虫婆婆看起来很正常,没有这方面的担忧。
  千虫婆婆见靳人神情困惑,以她的阅历,自然知道靳人在想什么。
  “控制!”她眼底深处的痛苦一闪而逝,道:“南蛊族所有的术,根源都是控制。”
  “对虫,对蛊,对植物,甚至对人,都是一样的。”
  “天机楼给我的身体里埋入这颗药球,无非也是控制!”
  她仰天一叹:“南蛊族新旧之争,原来不是现在才开始。”
  “早在很久以前,天机楼就已经布局了。”
  靳人和木青华没有听到天机楼这个名字,但猜想肯定跟南蛊族的内部矛盾有关。
  “既然你是少公主,老身自然不用瞒着你。”千虫婆婆道:“南蛊族的新旧两派,现在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只不过碍于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人里,还有几个镇山压海的人物,新派才一直没敢乱动。”
  “但看老身的情况……那几位大祖现在的情况,肯定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南蛊族最终不可避免要有一场灭族大祸啊!”
  靳人安慰道:“婆婆,没关系的,我哥什么事都能解决。”
  “只要婆婆归心,我哥真当婆婆是自己人了,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千虫婆婆并没有抱太大希望,无精打采的应付道:“希望如此吧。”
  也不怪千虫婆婆这么想,南蛊族毕竟太过特殊,与龙域其他地方有很大区别。
  更何况,现在的南蛊族已经不是纯粹的南蛊族。
  “新派将南蛊族的大门打开,现在的南蛊族,成分十分复杂。”
  “老身自当会竭尽所能,以保少主和少公主的安全。”
  靳人见千虫婆婆不信她,不再多说。
  千言万语,远不如做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更能让人折服。
  千虫婆婆的身体震了震。
  她身上披着的那个衣服,陡然散开,分成几股虫流,流到她的断腿上。
  虫子的身体不断的叠在一起,肉眼可见的,千虫婆婆空荡荡的裤管盈实起来。
  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升高,直到比靳人高出半头以后才止住。
  虫子们为千虫婆婆生造了两条假腿。
  来回走了几步适应了一会儿,千虫婆婆走动的体态和正常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靳人和木青华惊叹不已。
  千虫婆婆解释道:“我和这些虫儿心神相连,它们虽然能在最短时间响应我的想法,但毕竟不是真腿。”
  “走走路还行,遇到突发情况,就应付不了。”
  靳人若有所悟,俯身拾起千虫婆婆一双断腿,卡着几个经脉的节点,轻轻的按摩起来。
  “婆婆,相信我哥,你的腿和南蛊族,肯定都能恢复如初的。”
  千虫婆婆见靳人一副懂事可人的样子,对靳人的喜欢又加了几分。
  五年后,如果被少主弃了,跟在少公主后面,好像也是件很不错的事。
  正思忖间,屋里三人猛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爆喝。
  这声音不是傅凤雏,更不是大老黑,出自一个完全陌生人的口中。
  千虫婆婆蓦然看向门外道:“外面打起来了。”
  随即,她借着虫儿们撑起来的一双假腿,一步跨出了小木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1_151155/7426425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