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我想看看还有谁与本君为敌 齐强不是武道中人,没有受到阎君气息特别的压制和针对。 即使这样,他也感觉着吃不消。 他愤怒中带着惶恐的看着戴着阎君面具的易鸣。 他非常清楚阎君的做事风格,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今天得完蛋。 直面随时可能到来的毁灭,齐强恐慌之后,突然平静了。 “阎君!我们的人,你是杀不尽的!” “你可以查出来一个姚姐,也可以查出来一个小桃仙!” “但你不可能查尽龙域所有的人!” “说不定,在你的身边,就有我们的人!” “你只要稍微不注意,你和你在乎的人,就会被我们的人毁灭!” “你会会时时刻刻活在怀疑中,你将会把看到的每一个人,都怀疑成你的敌人!” “哈哈哈……” 齐强双臂张开,张狂的大笑了起来:“这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 易鸣眼神淡漠,像看一个小丑,静静而淡淡的看着齐强表演。 他没有被阎君面具遮住的眼睛,微微散发着光亮。 但因为阎君面具上“君”字的光华流转,将他眼睛的光亮遮掩住了。 齐强狂笑到一半突然卡住。 阎君表现的太镇定了,根本没出现他想看到的慌乱。 哪的一丝都没有。 “不演了?”阎君淡淡的问。 齐强看着易鸣的目光有些呆愣。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年纪这么轻的人,即使这个人是恶名满域外的阎君,也不可能具备这么沉稳的心态才对。 稳如老狗的心态,是需要大量时间训练和沉淀! 还需要有足够的经历! 两个条件,易鸣表现上一个都不具备。 “你还是不是人?” 齐强只能用这样的疑问来表达他的疑惑。 “本君当然是人!” “只有你们这些井底之蛙,才会自封为神。” 易鸣看着一脸灰败神色的齐强道:“你比那个女的,要稍微强一些。” “离九级情报员就剩捅破一层纸了。” “可惜,本君这一关,你过不了!” “这层纸,你永远没有机会捅破!” 齐强的心脏陡然收缩,感觉着心口像被扎了一刀似的疼。 易鸣或者阎君,将他的老底掀了。 他确实是一个差口气就能提升到九级情报员的高手。 没有这种实力,怎么可能瞒过龙域一双双眼睛,爬到第九区区首的位置? 可这些事极为隐秘,阎君怎么可能会知道? 易鸣的眼睛亮光不褪,继续道:“你和那个女人,不是一个路数。” “那个女人和小桃仙可看成零的一部分,但你不是。” “你的身上没有零嵌入的芯片,不是被它控制的傀儡。” “本君想看看,除了零以外,还有谁想跟本君为敌的。” 齐强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biqubao.com 能看破他的身份,已经算阎君牛逼上了天; 但想要看破他身后的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易鸣一步跨到齐强身边,双手合向齐强的左右耳朵,猛的一拍。 双风贯耳! 这是凡俗世界里普通武者或者武师的杀招。 啪…… 易鸣的动作太快,齐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觉得脑袋受到剧击,一阵昏沉,随即失去了意识。 易鸣的双手在齐强的脑袋两侧按了一会才缓缓平移着拿开。 他双手的手指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银针随着他双手的平移,缓缓从齐强两侧的太阳穴中抽离出来。 戴着阎君面具的易鸣,眼睛里的亮光陡然增强了不少,几乎和“君”字光华平齐。 他静静的看着软倒在地上的齐强。 “只要被本君抓到,你对本君来说,就不会再有任何秘密。” 观察了会后,易鸣轻拍一掌,将齐强的意识唤醒。 悠悠醒转的齐强,意识刚刚恢复就骤然一惊,从地上蹦了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被阎君面具笼罩着脸部的易鸣淡淡的反问:“我对你做了什么,最清楚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齐强怔了怔,一时之间没听明白易鸣的意思。 但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摇晃了好几下才站稳。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易鸣,呆呆的呢喃道:“你破封了我的记忆?” “你怎么可能做的到这种事?” 齐强之所以不知道背后的老板是谁,正是因为有一小段极为重要的记忆被封存。 如果不是因为直接割除记忆会伤害到了齐强的大脑,估计这小段极为重要的记忆早就被割除。 现代科技突飞猛进,对人身体能做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多。 但那需要极其先进的仪器,并且需要世界顶尖的科技团队,还需要做很多繁杂的术前准备。 阎君赤手空拳,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就凭他手里的两根细针? 齐强呆呆的看着易鸣双手夹着的两根细长细长的银针,一时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他突然想到,即使那小段记忆被解封,只要自己抵死不说,阎君依旧什么也不会知道。 易鸣似乎早就猜到齐强会这么想,讥道:“你这段记忆的封存手法太粗糙了。” “连封魔九针的三成效果都没有。” “我原以为你能给本君弄点有挑战性的东西出来,就这?” “还有!” “你是不是打算封口,死都不说?” 齐强一梗脖子,道:“我就不说,你奈我何?” 易鸣眼中的嘲讽意味更浓:“其实你说与不说,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我想知道的东西,都已经知道了。” 齐强不屑的一歪头:“切!诈我?” “你既然知道我离九级只剩一张纸。” “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就不要拿到我身上用了。” 齐强绝不相信阎君已经知道了他大脑记忆中的那段隐秘。 现代科技还没有发达到这种程度! 更何况阎君又不是搞科学的。 易鸣不说话。 他默默的收起银针。 再缓缓的将阎君面具从脸上取下收起。 阎君强大的气场,随着阎君面具被收起后,也一同消失。 齐强不解的看着易鸣。 他实在想不通易鸣为什么忽然间恢复本来面目。 这个时候,只要脑子没进水的人,都知道用阎君的身份行事,更有威慑力才对。 易鸣这时候也看了齐强一眼。 与易鸣的目光碰了碰,齐强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易鸣的眼神里,他看到除了淡漠以外,似乎还夹带着一缕失望。 失望? 齐强差点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易鸣伸手从腰间摸出一样东西,托在掌心,缓缓递到齐强的眼前:“你看,这是什么?” 齐强的目光碰到易鸣手掌里的东西时,瞳孔剧烈收缩成了一根竖针的形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155/742641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