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有些人真的脸都不要了 一声声凄厉的警报声,响彻了大岭村的上空。 通往大岭村村口的笔直马路两侧,隔一段距离就涌出来一群人,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家伙。 这是沿途设立的各种哨卡,人员全部出动。 他们手里的家伙有节奏的敲着掌心,目光不善的看向健步而来的易鸣和水旗水得龙。 “不用武意,只用拳头。” “我要拳拳到肉!” 易鸣淡淡的吩咐道。 “好!”水得龙一喜,连忙应道。 这种是他很喜欢的战斗方式。 水旗水得龙将上衣一把扯开,露出一身精炼的肌肉。 他扬手将上衣扔了出去。 两人脚步沉稳,节奏恒一。 踏踏踏踏…… 第二哨卡总共七八个人,他们十分戒备的看着正不断接近的易鸣和水旗水得龙。 每个人的目光,渐渐的都变的凶狠,敲击着掌心的节奏也变的短促。 等到易鸣二人离的近了,人群里不知谁一声喊,人群顿时气势汹汹的向易鸣二人冲了过来。 木棒和砍刀带着慑人的破风声,直朝二人的头上砍去。 这是奔着将二人的脑袋开瓢的目标去的。 没看到易鸣和水得龙怎么躲闪,砍过来的凶器都纷纷落空。 易鸣很简单的伸出手,看也没看的扣住一个人的脑袋,一旋一扭一甩,这人被高高的甩起。 落地时发出了一声巨响,眼见着不能活了。 水得龙的手法看上去更爆裂,大拳头嗡嗡的带着风声,一拳一个无一失手,很准的砸在每个人的脸上。 水得龙的拳头就像是一朵盛开着的向日葵,鲜血在拳头的四周绽放成了特殊的葵叶,这么爆裂的场景,看上去竟然有了一种并不残虐的感觉。 既然揍人,两人的步伐依旧恒定不变。 一步一步,走的特别稳实,不快一分,不慢一秒。 转眼间,第二哨卡的七八名壮汉,就躺在了易鸣和水得龙的身后,连惨叫都发不出,被打的深度昏迷。 第三哨卡和后面哨卡的人,见易鸣和水得龙这么猛,不等二人走近,都啊啊的喊着,将手里家伙高高的举起来,集体向前冲锋。 易鸣的一只手背在身后,目视前方。 他的焦点没有放在这人群上,而是这群人身后的村口。 那儿站着四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人,正目光凌厉的看着易鸣和水旗水得龙。 他们身上的气势和前面哨卡的人完全不同,充满着铁血的味道。 易鸣的目光与他们交汇。 四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讥讽的笑意,似乎在嘲讽两个自不量力的小丑。 易鸣向前走着,与冲锋过来的哨卡守卫相撞在一起。 哨卡的守卫举着刀玩命的向他砍,但不等刀口落下,人就突然受到重力打击,直接被打飞。 易鸣的一只手,不断的变幻着攻击方式。 或伸直成掌、或握指成拳,劈斩挑击。 每动作一次,必然就有一个人惨叫着被他轰飞。 因为他的动作太快,惨叫声连成了片。 水旗水得龙光着上半身,肌肉隆起的像铁块。 他双拳乱打,拳拳到骨,骨裂骨折的清脆声音不断的响起。 即使是这么激烈的碰撞,也丝毫改变不了易鸣和水旗水得龙的前行节奏。 没一会,他们的面前一空,步伐沉稳的走过了满地的哨卡守卫,依旧不紧不慢的朝着大岭村的村口走。 横拦在村口的四个人,开始活动手脚,歪了歪脖子,能听到从脖子里传来的骨骼脆响。 他们对前面哨卡的人根本不在乎,只歪着嘴角等易鸣和水得龙到来。 其中一个大汉道:“易鸣,不要觉得打的过前面的那些垃圾,你就真的很牛逼了。” “他们不过都是一群连武王都不是的武师!” “你的外公外婆,就在大岭村里面。” “想进去,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另一名汉子不耐烦的喝斥道:“小子,看看这是谁的地界!到了八区,是龙你得给老子盘着,是虎你得给老子卧着!” “呵呵!”易鸣走着,冷笑两声。 “你笑什么?” “四大武皇!”易鸣道:“武皇不得进入俗世,祖祠不得随便插手俗世的事情。” “据说这是铁律!是不是?” 四人的脸有点黑。 这确实是龙域铁律。 但这也仅限于在镇国府没有什么关系的那些人。 暗地里,祖祠在俗世出手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不过最后都做成了悬案罢了。 易鸣一步一步的走近四大武皇,冷冷的说道:“有些人真的连脸都不要了。” “哈哈哈!”一名壮汉大笑道:“易鸣,什么是铁律?什么是规矩?” 他将大拳头高高的举起道:“拳头大就是铁律和规矩!” 另一人道:“你踏玛一个跳梁小丑,在新特区蹦达了这么久,祖祠很多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如果你缩在新特区,有阎君罩着,我们拿你没办法。” “但你好死不死的竟然敢来八区,今天就叫你来得回不得!” 易鸣扬手道:“我不听废话。” “你们引我来,我来了。” “你们最好祈祷我外公外婆没事,刘家没事!” “一旦他们有事,你们……” 易鸣握拳成拳道:“都会陪葬!” 说话间,易鸣已经距离四大武皇很近了。 易鸣侧过头,向水旗水得龙道:“老水,交给你。我到村子里去看看。” “没问题。跑掉一个,拿我是问!” 易鸣点点头,方向不变,步子不变的朝前走,视四大武皇如无物。 一个壮汉的气势飙升,怒道:“卧糟,你果真是踏玛的狂!” 一片冲天而起的刀光,带着长长的匹练,直斩易鸣。 “你们的对手是我!” 在水旗水得龙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气势汹汹的刀光陡然消散,像礼花绽开后的尾烟。 第二道刀光升起。 水旗水得龙一声断喝,刀光同样消散。 第三第四道刀光同时升起,映亮半空。 水旗水得龙身上的气势剧烈波动,他像一只出山的猛虎,猛的闪到两人面前,两手分别掐向两人的脖子。 两位武皇的眼里闪过嘲讽。 已经将状态提升到巅峰的武皇,也是你能随便锁喉的? “痴人说……” 梦字没有说出来,水得龙一手一个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两位被掐住喉咙的武皇觉得像做梦。 水旗水得龙咧嘴一笑,凑着捏着喉咙的武皇耳边道:“因为,本尊高你们一个级!” 四大武皇的刀光,起的快,落的更快,没拖慢易鸣分毫。 他在四大武皇的目光中,他步伐沉稳的从大岭村的村口走了进去。 “不……不关我事啊!”一名武皇突然惊恐的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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