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九章其实修罗殿阎君就是我 易鸣看了眼柯震岳,道:“现在一区和新特区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但三区的人心不齐。” 三区的老肖家毁在易鸣的手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希望易鸣死。 项得水的老项家以前还行,现在人丁不兴,在三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压不住场。 目前只能指望柯震岳和周兴武。 横在柯震岳面前的最大难题就是柯家。 柯震岳当初为了维护易鸣,不但被柯家在族谱上除了名,差点连他的三大区武道总会都搭了进去。 柯震岳有些为难的的看了眼易鸣,道:“不管家里怎么对我,但毕竟我姓柯。” 易鸣道:“老柯,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柯家想要自保这没有问题。但你得让柯家知道,不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是我们的底线。” 柯震岳见易鸣这么好说话,有些感激的一抱拳道:“别的不敢说,如果这点都做不到,我也没有脸再跟易鸣大师讨人情了。” 柯震岳是三大区武道总会的会长,周兴武是副会长。 但现在周兴武的后面有整个家族的支持,柯震岳却只能单干,无论真实的影响力还有实力,周兴武其实都要超柯震岳一头。 周家的这份机缘原本是柯家的,但柯家在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现在想找补,也找补不回来了。 一因一果,柯震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平衡的。 “我老柯是个粗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和心眼子。” “我不认别的,只认人!” “这点还请易鸣大师放心。” 易鸣笑道:“我知道你俩的性格,当然放心的很了。” 易鸣若有深意的看了眼柯震岳后,对周兴武道:“三区的事,周家和武道总会得挑大梁。” “没有任何问题!”周兴武站起身,胸脯拍的蓬蓬作响,估计都拍红了。 看到过药龙翻身奇景的周兴武,死心塌地的要跟着易鸣混。 再加上阎君给过周家一番指点,毫不夸张的说,周家已然是三区目前的第一大族。 周家再加上三大区武道总会,要摆平三区并不是很困难。 “我的意思是你们盯着三区,不要出太大的变故就行。” “也不要做什么大动作!” 柯震岳和周兴武有些不解,姚致意等人也没有听明白易鸣的意思。 易鸣接着笑道:“我们知道三区是个什么情况,对面的人肯定也知道。” “所以,我们给出他们知道的样子就好了。” 柯震岳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易鸣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他更糊涂了。 叶子媚眼睛发亮的看着易鸣道:“我懂了。” 柯震岳像找到救星似的赶紧问:“易鸣大师说的是啥意思?” 叶子媚道:“易鸣的意思是想将三区当成是一个缓冲地带。” “修罗殿对新特区和一区的掌控很深,对面就算想在这两个区做什么,也一定会偷偷摸摸,小心再小心。” “如果放一个修罗殿掌控不是那么深的地方,又与一区以及新特区紧紧相连,对面想要做什么动作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小心。” “人只有在不小心的时候,才会露出尾巴。” 项得水很满意的看了眼叶子媚。 自己的这个得意高足,已然成了高阶的情报员,可以独当一面了。 这给他的脸上增了很多光彩。 叶铭光当然也很高兴,但他扳惯了脸,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算不算是给对面挖的一个坑?”叶子媚追问了一句。 易鸣摇了摇头道:“不算。其实留三区做缓冲地带,主要考虑的是三区的实际情况。” “新特区和一区的人员构成不复杂,而且跟我也没有太大的仇,所以好搞一些。” “三区的肖家有不少人分布在三区的各行各业,而且官口的人跟我们也不是一条心。” “短时间里想要完全掌握三区不现实,不如将这儿当成是一个交手过招的地方!” “这一局能不能玩的好,主要就看老柯和老周。” 三大区武道总会的正副两位会长,这时候才意识到肩上的责任重大,立即拱手领命,那态度离立军令状就差一张纸。 随后,易鸣组建的最强天团又讨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直到一切都讨论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一个核心问题。 所有人都眼睛发亮的盯在易鸣身上。 易鸣吓了一大跳,差点就蹦了起来道:“不是,你们这眼光什么意思啊?” “要吃人似的,看着都让人碜的慌。” 叶子媚第一个冲到了易鸣的面前,盯着易鸣的脸左看右看。 “是不是你?” 易鸣不客气的伸出手,一把拢住叶子媚的脸,生生的转向另一个方向。 场中最豁达的数李云天。 他虽然眼睛也发亮,但不管是不是阎君,他都能接受。 只要易鸣还是易鸣,无非就多出另一个显赫的身份而已。 “易鸣,叔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你是阎君……” 李云天突然说不下去了,眼睛的亮度陡然提高了十二度的盯着易鸣。 “叔,你咋也这样了?”易鸣无奈的问道。 李云天道:“阎君!那可是修罗殿阎君!好吧,叔承认,这会儿也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见满屋子大大小小灯泡一样的眼睛,易鸣站起了身,很沉凝的答道:“好吧,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我也不否认。” “其实修罗殿阎君,就是我……” “真的是你?”李云天呆滞的看着易鸣,问道。 姚致意等人也一脸呆滞。 期待这个消息是一回事,得到准确答案,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就说!”周兴武兴奋的捏了捏拳头。 易鸣嘴一滑,道:“身后的大老板。” “哈?”李云天回过了神。 “嗯?”姚致意的血压恢复了正常。 连叶铭光都暗暗的松了口气。 这样子才正常嘛。 阎君是什么样的人?那是高到云端的大人物,在姚致意和叶铭光等人的意识里,等同于神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和易鸣重合,怎么想都感觉着不得劲。 易鸣摆摆手,道:“恢复正常了哈?那就好。各自干活吧。” 说完后,也不管众人,一溜烟的跑了。 直走到门外很远,易鸣才吐了口气。 身后,水得龙疑惑的声音传来:“君上,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真相?” 易鸣停住脚,道:“现在还不到给他们真相的时候。” “阎君躲在幕后,可以有很多的操作空间。就这么直接走到前台,不正好合了有些人的意吗?” 水得龙恍然大悟。 外面的谣言传的这么真实,用意大概是逼阎君露出真身。 易鸣的目光渐渐变的锋利起来,道:“他们还会通过别的方法试探的!” “君上的意思是……”水旗水得龙霍地一惊,变色道:“八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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