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章他们的债就不会烂 戴着阎君面具的易鸣,看了眼天空,打了个响指,道:“让他们自己解决。这口怨气,憋了百多年了!” 天空中的巨大眼睛缓缓的闭合,天空恢复了平静。 随着巨眼的消失,家族联盟里立即有人大声喊:“通信恢复了!” 刚刚有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家族联盟对珊瑚岛方向的通信全部被切断,包括卫星成像也像喝断片了似的,全是一片黑色。 家族联盟观战大厅里的精瘦老头不悦的问:“怎么回事?是不是被敌人施加干扰了?” 通信官答道:“不是。干扰的启用和恢复都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就算我们家族联盟的科技水平超越当代,也做不到完全切断所有的通信频率。” “连我们家族联盟都做不到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做的到!”biqubao.com “能在一瞬间切断所有的频带,更像是一次电磁暴的冲击。” 通信官对家族联盟的科技非常自信。 精瘦老头对高科技不怎么太懂,通信官既然肯定这是天灾,不是人祸,老头注意力就不在放这儿了。 家族联盟观战大厅恢复正常,各家族代表又开始看向战情显示大屏。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报告!” “进来!” 一个穿着新款战训服的中年人,匆匆忙忙小跑着进了大厅,直冲到了精瘦老头的身侧。 老头抬起眼:“什么事?” “格里兰阁下,紧急军情!” 精瘦老头正是格里兰家族派驻家族联盟的代表。 “嗯?”格里兰的眼睛精光一闪。 中年军官模样的人,将手里拿着的纸页递给格里兰,道:“根据监控发现,修罗殿驻守的十条防线,所有精锐全部出动。” “全部?”格里兰大不屑的抖了抖手里的纸页道:“就算他们全部出动了,又能怎么样?一群愚蠢的下等野蛮人罢了。” 中年军官模样的人却一脸严肃的回道:“阁下,不能轻视修罗殿!他们的战力非常强悍。” 格里兰斜眼看了看中年人,指着战情屏幕上机甲和法相的战斗,讥道:“强悍?就像这样的强悍吗?” 巨大的电子屏幕中,五架机甲火力全开,全身上下,从额头到膝盖都喷着火舌,打的十九尊法相阵阵摇晃,节节后退。 “如果花那么多钱养出来的力量,连这些落后的野蛮人都胜不了,我们就需要重新考虑你们对家族联盟的贡献度有多少了。” 中年人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但他不得不咬咬牙道:“阁下,我们一定不辜负家族联盟的信任。” 格里兰摆了摆手道:“我需要听到你们实实在在的好消息,而不是你的承诺。” “是,阁下!” 中年人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观战大厅。 格里兰的目光转到了电子大屏里珊瑚岛的战斗画面上。 珊瑚岛山顶的战斗依旧维持着一边倒的状态。 五架机甲步伐沉稳,边开火边不断前压。 水得龙的法相被五架机甲重点照顾,大部分的火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法相被打的身体不断后仰和后退,发出了阵阵惊天怒吼声。 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法相表情里的愤怒屈辱和不甘! 百多年前,携着枪炮汹汹而来的域外人,一个几十人的洋枪队,就可以将几百人的铁骑营打的人仰马翻。 尸体叠成山,鲜血流成河! 水得龙与法相心意相连,他能体味到从法相反馈过来的种种不甘和屈辱的剧烈情绪! “吼!”法相怒吼。 “啊!”水得龙同步怒吼着。 他的眼睛通红,身体也在不断的向后退着。 “不甘!”水得龙身体后仰再退一步,怒吼! 他双手抱着巨型鱼叉,后脚猛的蹬地稳住身形,激起一阵飞土。 借着后仰的力道,他将身体后仰的更彻底,几乎成了一个拱形。 他猛的直起身,又发出了一阵怒吼。 “啊!”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道,将双手抱着的鱼叉掷了出去。 水得龙巨型法相的所有动作,和水得龙一模一样。 只不过法相的动作和声音,比水得龙看起来令人震撼的多。 一大一小两柄鱼叉急速飞向机甲群。 与法相的巨大鱼叉相比,水得龙的鱼叉就像贴着游轮的小皮艇。 五架机甲开火的非常嗨。 一边倒的打击方式,让他们产生了生而为神、可以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爽。 当法相鱼叉带着轰隆隆的破风音爆,射向机甲群时,五架机甲的AI自动预警系统疯狂的报警。 屏幕上计算出的对方攻击数据,让驾驶员直接懵圈。 “无法拦截!” “启动脱离逃生程序!” “准备……” 电脑合成音没说完就被直接打断。 法相的鱼叉,爆裂的贯穿四架U型站位的机甲驾驶舱。 法相鱼叉的去力不减,继续拖着四架机甲向后飞去,沿途撞倒了无数树木,在山体上留下了八条很深的地沟。 仅剩的一架机甲,被水得龙掷出去的鱼叉击穿,直接仰倒撞地,发出轰隆一阵巨响。 五架机甲内舱的驾驶员,被鱼叉硬生生捅死了。 战斗瞬间结束,水得龙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的武尊法相仰天发出了一声大吼后,散成无数光点,消失了。 十八尊武皇的法相,在这种层次的战斗中,基本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山脚下,仰头观战的易鸣,面具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家族联盟搞出来的这些新鲜玩意儿,还是有点东西的。 水旗的十八武皇,直接对山顶展开了无缝搜查,终于在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火旗火炼钢和魔手林成栋。 两人的身上破破烂烂,看来遭了不少罪! “三殿主,魔手前辈,君上亲自来了!”水旗的一名兄弟说道。 火旗火炼钢虚弱的问:“君上亲自来了?” “嗯。老火,本君来了。”易鸣的声音在山洞洞口响起。 “君上。”火旗火炼钢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易鸣身形一闪到了火炼钢的身边,半蹲着身道:“不用多礼。” 他取出金针,在火旗火炼钢和魔手的身上施了一遍,稳住了伤情。 火旗火炼钢摸了摸身体,咧嘴笑道:“这次差一点就过去了。” 魔手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道:“两大武尊,都差点被弄没命了。好说不说,家族联盟的确有两把刷子。” 易鸣道:“你们不用急,安心养伤!后面的事情交给本君。” “家族联盟既然有两把刷子,本君就将他们的刷子毛全拔了!叫他们舞棒子去。” “他们还想复制百多年前的那一幕场景,本君要让他们也尝尝那种滋味!” “人不死绝,他们欠的债,就不会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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