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我自然保你这一支所有人的安全 沐思音继续跪在原地没敢抬头。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不决。 “嗯?”阁主不悦,冷冷的哼了一声。 沐思音浑身剧烈一震,连忙道:“是。我有一个怀疑,但是没有真凭实据。” 说到这儿,沐思音抬头看了眼阁主。 阁主的脸被鬼面面具遮住了,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与阁主的目光触碰了一下,沐思音脸上的表情一僵,陡然间觉得她所有的一切,仿佛在阁主的目光里无所遁形。 沐思音赶紧再次低头,道:“阁主,我怀疑,易鸣阎君!” “什么?”阁主的声音陡然严厉了起来。 沐思音这次没有畏缩,而是坚定的抬起头,迎着阁主锋利的目光道:“阎君就是易鸣!” 阁主的眼睛晶亮,像聚光灯似的照耀着沐思音。 沐思音感觉像被万千把细小的刀子割着脸,但她咬牙忍住想退缩的念头。 两人相互对视了十秒多钟,阁主眼睛里的亮光陡然一收,昂头狂笑不止。 “哈哈哈……有意思!” “真是很有意思。” “没想到纵横域外的修罗殿阎君,回到了龙域后,也学会了缩着头做人!”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沐思音听完阁主的话,心头狂喜。 先不管阎君为什么要这么做,重要的是阁主相信了她的猜测! 掌握了阁主没有掌握到的信息,这就足够证明她的价值。 “思音只是无心的猜测,而且这个猜测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阁主慧眼,一眼破掉了阎君的障眼法。” 阁主收起笑声,眼神不再那么严厉,柔和了不少。 “你不错!” “虽然是个残次品,但比一般的完整品还要好用。” “我善待所有对我有用的人!” “你证明了你的价值,所以我自然也会善待于你。起来吧。” 沐思音款款起身,施了一礼:“谢阁主。” 阁主的目光在沐思音的身上溜了一圈,道:“你很会把握时机,也很懂事。” “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我喜欢聪明人,尤其是女人。” “既然是这样……”阁主的眼神又变的极富有侵略性的看着沐思音道:“本阁给你一次机会,看你能不能将本阁伺候的满意了。” 沐思音浅浅的笑了起来,先前的慌乱和畏惧渐渐变的淡了。 无论怎么说,阁主到底还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只要是个男人,终究逃不过当下那点事。 沐思音巧笑嫣然的看着阁主,她的笑里,隐藏着一份深深的自信。 这个,我拿手! “那就跟着本阁来吧。”阁主说完,转身进了办公室的里间。 沐思音优雅的跟随着阁主进了里间。 里间的门被她轻轻的关上了。 …… 在沐思音向阁主说出了她的猜测时,远在新特区的易鸣就有所感,连打了两上喷嚏,眼角跳了几次。 打喷嚏说明有人背后议论他,易鸣对这个半点不在意; 眼角跳说明议论的内容,即将对他的现实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易鸣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和预感。 这玩意儿有时候比傅凤雏的“危险感知”还灵。 易鸣紧锁着双眉,从冠天阁的内厅走出来,站在阳台上,远眺天际。 水旗水得龙紧紧的跟随在易鸣身后,问道:“君上,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君上这么担忧?” 易鸣没有立即回答,稍微思索了一会儿,道:“老火去域外有一段时间了,他那边怎么样了?” 火旗火炼钢被易鸣派到域外帮魔手林成栋。 炸了格里兰家族的一个前进基地后,魔手和火旗火炼钢都已经好长时间没主动联系易鸣了。 水旗水得龙自信的答道:“老三应该没事。以老三武尊的修为,他能出事的概率很小。” “即使打不过,自保没有问题。” 易鸣摇了摇头道:“不要小看了域外隐族。这些家族存续百年以上,哪一家不是靠打家劫舍发家的?” “这些家族就像蝗虫一样,飞到哪儿,那地方就会被他们搜刮的寸草不留。” “老火和魔手要面对的,是域外家族联盟。” “这个联盟很庞大,又偷偷摸摸的发育了一百多年,谁也不知道它们发育到什么程度了。” 正说话的时候,冠天阁的下方突然传来一阵紧急的刹车声。 一辆车飘移的用几乎横推的方式,堪堪停在冠天阁的大门前。 再往前去那么一点,冠天阁的大门就得被这辆车推平了。 易鸣目光清冷的看向车辆。 车没有停稳,拉开一半的车门里,罗兰像个兔子似的跳了出来。 二话不说的罗兰,直接向大门里面冲。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易鸣身后的水旗水得龙,身体水化,轰的一声散到地板上,渗进了地板的缝隙里。 冠天阁的大门,自动关闭。 冲进了大厅后,一脸焦急的罗兰大声的喊道:“大哥!大哥!出大事了。” 一滩水从地面上拱起成水旗水得龙的样子,再凝实成真人。 罗兰没有见过水得龙,但看水得龙表现出来的这一手由虚化实,知道这是一个高手。 “快!快带我去见大哥!” 水得龙脸色冷峻的问道:“你大哥?” “哎呀,我大哥就是修罗殿阎君!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解释太多,赶紧叫我大哥来,我猜他肯定在这里。” 水得龙听说过罗兰,知道罗兰和易鸣的关系非同一般,正要通知易鸣时,易鸣的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你这么急,是不是罗兰家族出事了?” 易鸣很突兀的突然出现在罗兰的面前。 罗兰见易鸣显身,鼻头一酸,差点就滚出泪珠。 “大哥!不是罗兰家族出事,是我家出事了!” “安德烈那一脉的人,联合汤姆森家族和格里兰家族的人,将我家毁了!” “我的父亲……我父亲他……现在不知道是生还是死了。” 易鸣神情一凝,眼光变的如刀锋般的犀利:“他们有没有提什么条件?” 罗兰苦涩的摇了摇头道:“什么条件都没有提。他们冲着将我家这一支血统彻底灭绝的目的来的!” “兰斯已经先一步赶回去了,她回去之前,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你。” “大哥,我家能不能扛过这一次灾难,全靠你了。” 易鸣摸了摸又跳动起来的眼皮,冰冷的说道:“格里兰家族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四殿主!” “在!” “和我一起去一趟域外。” “是!” 易鸣接着拍了拍罗兰的肩膀道:“你把兰斯叫回来。她去了没用。” “格里兰和汤姆森家族既然敢选择这个时候动手,必然有了充足的准备。” “你喊我一声大哥,我自然会保你这一支血统所有人的安全。” 说完,易鸣大步流星的出了冠天阁的大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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