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一章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变大了咧 “战时?” 易鸣的脸上戴着阎君面目,站在冠天阁的顶楼,俯视着新特区的主城。 在他的身后,站着三位从前线偷偷潜回来的殿主。 “这个阁主的脑子有病的吧?”楚江王笑骂,甚至还有点兴奋的说道:“修罗殿什么时候怕过这个?” “君上,要不,我们直接跟这个什么狗粮养的阁主撕破脸得了!” “他想打仗,那还不成全他?“ “依我的性子,直接杀上大都,我的大锤已经很久没沾这些自认为上等人的血了。” 易鸣回看了一眼楚江王,面具后面的眼睛透出一束冷光。 楚江王被易鸣冰冷的目光一扫,立即悻悻的不说话了。 “老楚,守夜人的誓言是什么?”易鸣问。 楚江王的眼神一凝,语气立即肃穆了起来。 “以我等三尺之躯,护龙域永世太平!” 易鸣“嗯”了一声,拍了拍楚江王的肩膀,说道:“打仗是要死人的。守夜人的刀锋,永远只对外,不指向同胞。” “这是守夜人的立足之本。如果失去了这个,守夜人最后会变成一盘散沙!” 楚江王沉凝的点了点头道:“君上,我没有自相残杀的意思!可是这什么阁主,都已经欺上脸了,难道就由着他欺负?” “我们修罗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易鸣淡淡的反问道:“这个阁主离开龙域已经有些年头了,为什么刚回来,就搞这么一出?” “我听说这个阁主是老阁主宇文无极一手扶起来的,根基主要还是宇文无极给他打的!” “你们猜,宇文无极会不会同意龙域进入战时状态?” 其他二王都若有所思起来。 楚江王不喜欢在这上面多动脑子,他更喜欢直接用实力说话,想也不想的说道:“这不简单吗?宇文无极都已经退了,谁愿意坐上了位子,头上还压着这么个老头?” “对!”易鸣赞赏的看了眼楚江王,道:“你说到要害了!” “啊?”楚江王一脸懵的看了看易鸣和其他二王,道:“君上,我说到什么要害了?” 易鸣转过身,继续看着主城的大街小巷,道:“内阁阁主看来修为有成,想要单飞了。” “这个战时命令与其说是针对新特区的,倒不如说是想通过这件事,看看有多少人和他站一队!” “树一个强敌,能够让阁主看的更清楚,龙域在他离开后,还有几个人真心听他的话!” “卧槽,君上,那狗粮养的拿我们当照妖镜?”楚江王终于明白了过来。 易鸣往前走了两步,人已经站在了冠天阁的阳台上。 “嗯!立强敌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让一些立场不清晰的人,必须选择站队!” “战进状态,不过是阁主要拉开一场大戏的序曲。不用急,好戏在后头。” 楚江王和其他二王看着易鸣的背影,然后再相互的看了一眼。 “君上,那我等现在应该怎么应对?”楚江王问。 “你们继续暗中处理基地的事。顺着五十多家公司这条线头,继续往深了挖。挖一处,铲一处。” “等龙域这边铲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去汤姆森家族做个客。这个家族一直作死,到了跟他们算总账的时候了。” 楚江王大喜; 守夜人存在的理由就是打仗,没仗打,楚江王浑身都长赘肉了! “得令!” 楚江王三人躬了躬身,立即如飞而去。 等到三王离开后,易鸣没有回头,继续看着街道。biqubao.com 过了会,他开口道:“涂村那边怎么样了?” 冠天阁的顶楼里,立即传来土旗土厚德的声音:“回君上,涂村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风吹草动。” 易鸣手扶着冠天阁阳台上的栏杆,沉默了会才道:“他们还真能沉的住气。” “不过,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土旗土厚德的身形从阴影里浮现了出来,走到易鸣的身后,问道:“依君上的判断,会是哪一波人对涂村动手?” 易鸣面具后面的眼睛微微的眯起,道:“域外!” “域外?”土旗土厚德怔了怔,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易鸣没有多解释,而是吩咐道:“现在终于可以用到那个蝰蛇盖尔曼了。你将他光明正大的提出来,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君上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算是,去办吧!” “是!” 土旗土厚德立即也飞身而去。 易鸣抬头看了看新特区的天空。 今天新特区的天空格外好,万里无云,只有一轮烈日高悬。 拍了拍拦杆,易鸣的身影渐渐的淡了,直到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易鸣已经将阎君面具收了起来,出现在了新特区区外,缓步走在小路上。 目前的新特区,所有的开发都在进行中,还没有轮到新特区外面,所以区外的小路显的有些荒凉。 易鸣走的很慢,仿佛在欣赏着原生态的山水景色似的。 “沙沙……” “沙沙沙……” 风吹过树林,传来了树叶相互摩擦的声音。 易鸣的耳朵动了动,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但他却装着什么也没有发现,依旧不急不缓的走着,看着。 易鸣走的这条小路,穿山过林。 如果顺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最终会走到五区。 新特区和五区隔了一座和横断山差不多的山脉,只不过这条山脉比横断山脉要荒凉的多。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易鸣停在了一个盆地的地貌中间。 举目四顾,盆地的四周全是连绵起伏的山峦。 他安静的等待着。 沙沙声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却没有风。 一道接着一道的身影,从树林里飞了出来,落在易鸣的周围。 足足有五十多人。 所有人都没有蒙面,全都以真面目示人。 易鸣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什么时候,你们做事变的这么小心了。” “我还以为你们肯定会在十分钟前就动手!” 唐逍遥怒目上前,神态傲然的俯视着易鸣道:“我们防的不是你,而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阎君!”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这么小心的?” 易鸣摇了摇头道:“堂堂祖祠,出来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对付俗世世界的一个普通人,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大的很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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