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那就如你所愿 易鸣稍稍有点遗憾。 虽然南山二老让他提起了一些兴趣,但他最想要拿下的,是这个生物基地的负责人。 无疑,召集和主持这次会议的二大人,就是这个生物基地的老大。 零号组织死灰复燃,除了一个自封号是零的方块A以外,以前用扑克牌记数的习惯也改了,全都是用数字替代。 地下水牢被灭掉的七大人和五大人,就是生面孔。 零号组织在一堆灰烬里,竟然还能燃起了火星,后面必然有一只或者几只黑手推动。 负责这么重要的生物基地,这个人在零号组织里的地位一定不会低! “嗅觉挺灵,跑的挺快!没关系,总有机会逮到你。”易鸣暗想着。 与易鸣不同,南山二老很生气。 他们觉得生物基地的二大人悄无声息的溜了,这是临敌退缩当了逃兵! 和这样的合作,将来没有什么前途。 “看来我们高估了零号组织!听说当初零号组织被修罗殿阎君清洗了一次,他们已经不再是最初的那个零号组织,他们的胆气被杀缩了。” “大哥,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南山二老的老大斜了自家兄弟一眼道:“还能怎么办?既然二大人临阵溜了,那么我们兄弟只好对不住他了。生物基地里的贵重东西,我们能搬走的都搬走!” 南山二老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避着大厅里的人。m.biqubao.com 这些人听南山二老的意思,似乎有抢了生物基地的想法。 零号组织对龙域的威慑力不是特别强,但人群里有不少域外势力的代表,他们非常清楚零号组织是靠什么起家,而且手黑心黑的程度令人发指。 有域外的劝了劝,南山二老只是冷笑回应。 剩下一些对零号组织感受不深的代表们,眼神开始闪烁了起来; 既然南山二老打算抢了生物基地,他们虽然吃不着肉,但跟在南山二老后面,喝点汤总行吧? “好了,别玩了。”易鸣在意念里向武道法相说道。 “是。”武道法相立即应了声。 听声音,他的武道法相似乎很不高兴。 随即,整个地下大厅上空激荡着的劲风,陡然间莫名其妙的骤停住了。 南山二老愕然的抬起头,向上面看去。 大厅里的人也觉察到了异常,同时抬起头向上看去。 两大武尊法相,一扇硕大的巴掌和一只壮实的拳头,一左一右,分别击在易鸣法相的脸上。 两大武尊法相的力量很强,将易鸣法相的脸打的向中间拢起,氤氲在脸前的雾气,有一小半被两大法相的拳掌的气劲荡开,露出了一个和阎君面具相同的“君”字。 易鸣伸手摸了摸收起来的阎君面具,手指在面具的“君”字上轻轻抚摸,能感觉到“君”字上传出来的微热感。 如果没有特殊处理,阎君面具的这个“君”字,绝对会光华夺目。 易鸣武道法相的脸上,罩着一层和阎君面具完全一样的面具,面具上的“君”字,光华流转,在雾气被荡开的一瞬间,将地下大厅的上方映照的五彩缤纷。 包括南山二老在内,这些来自全世界各地的代表,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闪着光的“君”字。 “啊……”有人惊叫了起来。 “是是是……”有人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南山二老发现不对劲。 他们前面宣布已经将这尊有自我意识的法相灭杀了,但看现在的情形,这尊法相硬顶着被他们兄弟的武尊法相合击,似乎只是脸变了点形,但哪有半点被灭杀的样子。 连法相身体的虚淡,现在看起来好像都是故意做出来糊弄人的。 “怎么可能?”南山二老的老大惊道,嘴巴张着,久久合不上。 他倒不是认得阎君法相,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强悍的法相。 “改写武道历史?就凭你们,也配?”易鸣法相的宏大声音,在地下大厅里响起:“就凭这两只蝼蚁,你们也敢说灭杀了本君?” 有人听到法相说话的语气,再听到“本君”两个字,吓的瘫倒在地。 “我知道二大人为什么突然逃了!”瘫在地上的人,呆滞的看着易鸣法相说道。 “为什么?”南山二老几乎同声问。 “他他他……他是修罗殿的阎君法相!错不了,绝对错不了,敢自称‘本君’的法相,我只听过阎君法相会这么说!” “修罗殿阎君!”南山二老的老大眉头皱了起来。 修罗殿的大名他兄弟听过,最近在龙域闹的很凶的那个势力的头头,据说占了原本的二区,改名叫新特区。 但那又如何? 区区一个修罗殿而已,还吓不倒刚从南山出来的南山二老。 “是啊!阎君!修罗殿阎君!零号组织第一次被覆灭,就是修罗殿阎君做的啊!” “而且阎君放过话了,零号组织那些还残存的人,在遇到他时,最好是有多远滚多远,否则,阎君看到一个,就会杀一个!” “这么狂?”南山二老脸色有些凝重的看向了易鸣的武道法相。 “是啊。逃吧,再不逃,我们也逃不掉了。”有人大喊着。 虽然表面看起来,南山二老的武尊法相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这并不能改变来自域外那些代表的想法。 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的越远越好! 如果事先知道阎君会插手这件事,打死他们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跳进龙域的这个险地。 有修罗殿阎君,龙域就是险地! 没有阎君坐镇的龙域,就是一块已经被扯破厚实皮肤的肉,张口都不用太费功夫,就能吃得着。 “无妨!修罗殿阎君,在你们眼里是个人物,但在我们兄弟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外面的世界果然太低端了,果然只要有点本事的人,都能被你们当神仙一样的看待!” “呵!”“呵!”易鸣法相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南山二老的眼睛眯起,闪闪的精光从眼缝里透出来。 他们俩人的动作非常整齐,像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一样。 “我们兄弟也早就想见识一下所谓的域外魔头的本事了。”南山二老中的老大道; “那就如你所愿!” 这次回答南山二老的不是法相,而是站在法相的脚下,悄无声息的戴上了阎君面具的易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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